二皇子凤修辰得了自由,第一件事,就是去皇宫找他母后。 皇后寝殿。 “儿臣给母后请安来了!” 二皇子凤修辰满面春风,人逢喜事精神爽! “嗯,亏得你有点孝心,刚解禁,还知道首先来给母后请安。” 皇后拨了拨自己的指甲,对自己皇儿此番行为,还是比较满意。 “儿臣自然首先要来给母后请安。若不是母后从中费心周旋,儿臣这会儿还被禁足在府中呢!话说,母后,这药还真是灵验,那老头子现在对母后是言听计从了吧?实在是过瘾!” 凤修辰双眼放光,说到兴起处,那点野心藏也藏不住! “嘘——你小点声!小心隔壁有耳。” 皇后心下一慌,顾不得皇后的仪态,直接上前捂住了凤修辰的嘴。 “是是是,母后说的是。不过,眼下谁也奈何不了咱们了!儿臣这回能够成功解禁,可不就说明了母后的药十分好使么!解禁是第一步,以后可有咱们母子好日子过的。待得儿臣早登大宝,母后便是整个凤玄国最为尊贵的女人!” 凤修辰眉飞色舞说道,把皇后哄得也是心花怒放。 “就会哄母后开心,看你禁足那么些时日,其它有没有什么进步不晓得,说好话的功力见长了啊!” 皇后笑骂了句,心下却是被那句“凤玄国最为尊贵的女人”哄得极为高兴。 原本作为凤玄国的皇后,她早已是凤玄国最为尊贵的女人,可是谁也不知道她内心的苦楚,皇帝除了给了她一个空壳子虚名外,恐怕在皇帝心目中,良妃才是最放在心上的。 若不是大皇子凤穆奕意外薨逝,难保皇帝不会想办法废了她的皇后之位,抬了良妃做皇后。 皇帝这个夫君,跟自己的儿子比起来,还是儿子更可靠。 所以,哪怕凤修辰是哄她开心的,她也是真开心。 “儿臣说的都是实话来着,哪里是哄母后。对了母后,既然如今老头子都是听你的,那母后是不是可以提出,让老头子废了凤璃珏和颜九月的婚约?儿臣活到这么大,第一次对一个女子动心,儿臣希望母后能帮儿臣得到颜九月!” 说起来,这桩子事,已经算是横亘在凤修辰心头的一根毒刺了! 这好不容易机会来了,可不得好生将这根刺给拔了! “哼!刚刚还跟母后说什么凤玄国最为尊贵的女人,这会儿就又想那颜九月了?” 皇后闻言心下一阵不爽,直接没忍住就呵斥了句。 “母后息怒!母后息怒!母后在儿臣心中,才永远是第一位的!” 凤修辰抱着皇后的胳膊,连声解释道。 “不是母后说你,凤璃珏毕竟不是好惹的,你为啥偏偏要去招惹凤璃珏?他可就是活脱脱一尊杀神啊!不是母后说,凤璃珏若真是动了真格,你父皇哪是他的对手? 哎,母后之前也是听了你的话,多番想暗中助你得到颜九月,想想也是糊涂。现在母后算是想明白了,招惹谁,也不要招惹凤璃珏。你就好好的,听母后的话,先登上那九五之位,其余的,后面再说。” 皇后一想起凤璃珏,内心有些发怵。意图让凤修辰改变主意,不要将心思放到颜九月头上。若是动了颜九月,凤璃珏哪能放过凤修辰? “母后,您就这么怕凤璃珏吗?那即便是儿臣登上了皇位,岂不是还要看凤璃珏的脸色?那儿臣这个皇位争了又有什么意义?既然登上九五之位,就是整个凤玄国,都要唯吾独尊!” 凤修辰突然就发起了火,气急败坏冲着皇后反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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