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九月总算是明白了,为啥南宫湛说如今南靖国的皇帝,充其量是个代皇帝! 这雅致古朴的木盒内,装的东西,分明就是偌大一个传国玉玺啊!! 南宫湛这是在开玩笑么?传国玉玺是这般随意送出去的么?!! 颜九月心头一震,小心翼翼将那玉玺样的玩意儿,给拿出木盒子,里里外外、反反复复、仔仔细细,端详了又端详,研究了又研究…… 没错!童叟无欺!!正是南靖国的传国玉玺!!! “哈哈哈!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南宫湛又是换上了老顽童的笑容,总算是看到这处事不惊的丫头,露出了一丝震惊,不免有些得意。 “很像是……传国玉玺?!” 颜九月斟酌了番言辞,保守问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就是传国玉玺?” 南宫湛的语气中,甚至带着一点恶作剧的快意。 “咳咳咳,那什么,你确定这玉玺,要送给我?” 颜九月噎了噎,看向南宫湛。 “千真万确,确定得不要再确定了啊!你是老夫的救命恩人,老夫自然得护着你。那南宫遥可是个会玩阴的,你既然认识他,保不齐哪一日他就会对你不利。到时候,你也可以拿这传国玉玺,阴他啊!” 南宫湛很热心地出谋划策。 “南宫遥是你的皇侄。” 颜九月忍不住提醒道。 “是皇侄没错,但品行不端的皇侄,不要也罢。你还是老夫的救命恩人呢,可不得好生保护好。若不是老夫志在云游大好河山,就是让老夫充当贴身侍卫保护你,也不在话下啊!” 南宫湛很是理所当然道。 颜九月一窒,没想到南宫湛,是这样的南宫湛! “你就不怕,我拿这传国玉玺,颠覆了南靖国?” 颜九月忍不住问道。 “若是你能在南靖国称帝,似乎也不错啊!南靖国会迎来一位传奇女帝。” 南宫湛闻言,还真是认真思考了一番,煞有其事回复道。 “切,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你觉得我会感兴趣吗?” 颜九月几乎都没眼看南宫湛那热切无比的眼神,仿佛要亲自见证一代女帝诞生一样!! “好了,九月丫头,快把这玉玺收好。这会儿老夫当真是够轻松了!卷轴也给出去了,玉玺也送出去了,老夫这就要去享受逍遥人生了!” 南宫湛一脸迫不及待。 渴望自由如他,已经在那阴暗的大牢内,浪费太久光阴了! “等等。” 颜九月伸手拦住了南宫湛,从怀里掏出一个装了灵泉水的水囊,又递过一些银票。 “那水囊里的水,可以用来擦脸,能好个七八成。也可以饮用,强身健体。” 南宫湛倒也并不矫情,爽快地接过水囊和银票。 “还是九月丫头考虑周全,多谢了!” “还有,那药丸并无大碍。你放心游山玩水去吧!”m.biqubao.com 颜九月扬眉一笑。 “嘿!你这丫头!敢情是唬老夫来着?若是换做一般胆小之人,还不得吓掉半条命?” “也不算唬你。这药丸效果如何,那就要看我想让它起到什么样的效果。” 颜九月抿了抿嘴角,眉眼中,有着狡黠。 “哈哈!好你个丫头!若是老夫没猜错,战王那幅卷轴,应该也给了你吧!如此,老夫就真的放心去云游了!” 南宫湛话音刚落,便纵身一跃,消失的无影无踪。 颜九月望着南宫湛消失的方向,轻笑一声。 这南宫湛,当真是个奇人! 而后,意念一闪,便将那南靖国的传国玉玺,给收进了空间。 凤璃珏和夜影,信守承诺,在一里地外等候,这会儿见南宫湛离开了,赶紧运起轻功,来到了颜九月身侧。 “阿月,南宫湛走了?” 凤璃珏挑了挑眉。 “嗯,走了。” 颜九月冲着凤璃珏浅浅一笑,璀璨的星眸荡漾着满满的欢愉,犹如世间最美的墨玉。 凤璃珏呼吸微微一窒,紧接着,耳中传来颜九月的“传音入密”。 “你猜南宫湛把什么给我了?竟是南靖国的传国玉玺!” 颜九月这会儿都觉得有些不真实! 这事儿若是被南宫遥知晓了,怕不是要吐血四五升啊! 凤璃珏闻言也是大为震惊! 一来震惊南靖国的传国玉玺,竟然在南宫湛处! 二来震惊这南宫湛当真是不按常理出牌,竟然能将这玉玺给了阿月! 不过一想这南宫湛的苦心,倒也是不由肃然起敬。 这看似荒诞的行径,却恰恰体现了南宫湛的智慧! “南宫湛,当真是不简单。” 凤璃珏沉声道。 南宫湛既然身怀南靖国传国玉玺,想来当初那老皇帝意属他继任这九五之位。 南宫湛当日在大牢内将卷轴给他,曾提及要寻一位品行好的人托付卷轴。由此可见,南宫湛本身的品行亦不错。 反观南靖国太子南宫遥,却是野心勃勃、极为阴狠之人。 将来南靖国由南宫遥掌权,定然会意图扩张领土。 南宫遥自然不会是战王凤璃珏的对手。南宫湛一早就看透了这一点。只要南宫遥有不轨之心,整个南靖国极有可能生灵涂炭。 南宫湛直接以救命之恩之名,将玉玺赠予颜九月,恐怕也是看穿了凤璃珏和颜九月的关系! 若是他日南宫遥当真置南靖百姓安危于不顾,玉玺一出,南宫遥也就歇了菜! 南宫湛是拼了即便丢了国,也要护住百姓的安危之心! 这样的人,他对帝王之位无野心,但却把一颗仁爱之心,给了百姓。 “南宫湛跟南宫遥大不相同,是个品行高洁之人。” 颜九月尽管就跟南宫湛相处了这么短短一时辰,但对他的品行,还是看得很透彻,不吝赞叹。 “嗯。” 凤璃珏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一旁的夜影挠了挠脑袋,虽然不知道自家王爷和王妃为何对南宫湛刮目相看,但只要那南宫湛不会对王爷王妃不利,就是好事! 夜影又瞅了瞅那棵歪脖子树脚下的坑,很是机灵的上前,将那个大坑,给填平了! 至于南宫湛从坑里掏出了个啥东西给自家王妃,那就不该是他关心的事儿了! 夜影:请评选我为年度最佳贴身侍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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