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傻皇子?九霄,你是说的凤修辰吗?” 颜九月扬了扬眉,有些忍俊不禁。 “这世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的二傻皇子了!!月月,月月!快给我一点灵泉水,我要洗洗眼睛!” 九霄扑闪着翅膀,飞落到颜九月的手臂上。 “九霄,最近飘了啊!灵泉水,是用来这么浪费的么?” 颜九月甩了个“你自己体会”的眼神,欻欻直刺九霄。 “太扎心了……” 九霄噗通一声,呈自由体式,砸进颜九月怀里。 “你倒是个会找地方的?有本事,咋不直接自由体式,砸到地上去?” 颜九月斜睨着怀里的九霄,抬起葱玉指尖,戳了戳九霄的小脑袋。 “月月!我劝你善良!” 九霄的小心肝儿,啪嚓一声,碎裂了七八瓣。 尚未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一股擎天大力,给扫落在地! 九霄一个鲤鱼打挺,飞到半空中,发现这个大力金刚掌,竟然出自毛球团子——小白狐!!! “嘿嘿,九霄,这不,一时没控制住自己的手……” “啊啊啊!!!小雪雪!!!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九霄今日算是遭遇了一万点暴击了!! 明明它揣着情报而来,是个有功之臣,竟然这么遭嫌弃了?! 到底是哪个打开方式不对了?biqubao.com 这时,一声低沉性感的男声响起。 “九霄,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男子汉的成长,就是要经历不断的磨砺!” 绝尘一边啃着嫩草,一边语重心长总结道。 “嘿!绝尘,你个大聪明!有本事,你这头老马,就别吃嫩草!嫩草说,它要长大,它要发芽!” 九霄扭着小身子,气呼呼朝着颜九月嚷嚷。 “月月!狗皇帝和二傻皇子,要合谋害你男人啦!!!” “什么情况?” 颜九月微微一凛。 “怎么?不心疼灵泉水啦?” 九霄傲娇得昂着小脑袋。 “情报有价值,灵泉水就管够。” “那什么,就是我九霄大爷,冒着生命危险,去探了探皇宫,窃取了无比珍贵的情报!……” 九霄挺了挺小胸脯,洋洋得意道。 “咳咳咳,我说九霄,这铺垫,已经足够长了……直接切入正题啊!” 颜九月毫不留情,打断了九霄的自我陶醉! 眼看着九霄羽毛都耷拉下来了,眼明手快弹了两滴灵泉水,洗了洗九霄的鹰眼。 “呐!给你洗过眼睛了!” “啊啊啊!!!今日,我总算是知道,什么叫做社会的毒打了!!也总算是学会了,什么叫做‘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切入正题……” “二傻皇子,给狗皇帝出馊主意,说每年这个时候,南方都会有水患,要让月月的男人去南方赈灾!” “诶?去南方平息水患?” 颜九月闪了闪美目。 “月月!这都不是重点!狗皇帝说赈灾完了回京途中截杀你男人,那也不是重点!重点是什么?重点是二傻皇子要打你主意!! 天啊!太可怕了!如此辣眼睛的二傻皇子!!谁给他的胆子啊!!!” “什么?!那二傻皇子心思真够龌龊的!他有哪一点能比得上俊美无俦的战神大人?!胆儿可真肥!竟敢肖想咱们的月月!” 小凤凰闻言,竟然比谁都激动,扑闪着翅膀,恨不得立刻就去啄瞎了凤修辰的狗眼! “哟哟哟,火凤,你的反应有那么一点大啊!老实交代,你这背后跟凤璃珏,有啥猫腻来着?” 九霄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小凤凰给吸引住了。 一致对外是一回事,不过,小凤凰对凤璃珏的态度,太值得思考了! 凤璃珏暗地里贿赂过小凤凰了么? 为啥就这么没眼光,一起贿赂贿赂它九霄大爷来着?! “火凤当真是长大了呢!知道咱们家王爷的好了!” 绝尘喷了一记响鼻,马心甚慰。 小白狐毫无疑问,那也确定以及肯定,是坚定站在战神大人一边的,毕竟,在它看来,战神大人,那还是它看着长大的呢! …… “凤修辰还真是贼心不死。” 颜九月目光中寒意逼人,有如玄冰。 另一厢。 皇宫内,御书房。 皇帝凤昊然也在认真思考琢磨着凤修辰的提议。 虽说凤修辰,一共也没靠谱过几回,但这一次的提议,似乎很是合皇帝的心意。 “好了,你先退下吧!朕会考虑考虑你的提议,想个法子把战王给派出去。至于颜九月,朕觉得,不是那么好拿捏的,你别碰了一鼻子灰,还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了人厌!” 皇帝想了想,又道: “颜九月如今,还有紫昌国新皇做靠山,你若是真能搅和了战王和颜九月的赐婚,朕倒是要对你另眼相看了!” 皇帝虽然并未直接说搅和了战王和颜九月,是不是就能便宜了凤修辰,但听在凤修辰的耳中,已经是个大好消息了! “是!父皇!那您就好生休养一下身子,保重龙体!儿臣这就告退了!儿臣一定会励精图治,力求达到父皇心目中好皇子的标准!” 凤修辰说罢,便涎着一张笑脸,出了御书房。 凤修辰走后,皇帝一声冷嗤。 “福公公,你说,二皇子是不是个狼崽子?” “还真是朕的好大儿啊!哼!” 古往今来,多少弑父夺位的皇子,在皇帝凤昊然看来,凤修辰绝对也算得上是这一类人! 只不过,如今他还没那个本事而已。 “福公公?” “皇上的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二皇子还得磨一磨。企图心太明显,连奴才也看得清清楚楚……” 福公公:这……让他怎么回答好呢!二皇子是狼崽子了,皇上是什么?咳咳……狼……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36/733093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