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让我来捋一捋……”颜九月托着掌心内的吞天麒麟珠,仔细瞧了又瞧。 发现之前她被九霄的爪子挠出的血,已经被吞天麒麟珠给吸收了。而且神奇的是,吞天麒麟珠似乎是反过来,又愈合了她指尖小小的伤口。 “所以,吞天麒麟珠沁入了我的血,我就能够听懂你们几个说话了?”颜九月不可思议问道。 “月月,是因为这颗珠子吸收了你的血,跟你心意相通了!准确的说,就是可以把这颗珠子看成是有灵性的,它能感知我们说话,所以你也能听懂了!” 小凤凰兴致勃勃替颜九月答疑解惑。 “额?怎么说得这颗珠子仿佛是个活物一样?”颜九月抚额,这究竟是一颗什么样的神奇大宝贝珠子啊!! “其实也差不多啊……”小凤凰觉得自己还小,表达能力有限,但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吞天麒麟珠是一颗稀世罕见的灵珠。 “合着我是跟一颗珠子来了一场契约?!”颜九月不由一乐,觉得自己的额头瞬间滴落了三滴汗…… “虽然这种说法有些奇怪,但是吧,这么理解也没错啊……”小凤凰有点稚嫩的声音尤为惹人喜爱。 “好生奇怪,那这颗吞天麒麟珠之前一直在天洛弟弟那里,为何没听他提起还可以听懂动物语言。” 颜九月思忖着,如果天洛弟弟发现珠子有这个能力,定然会告诉她才是。 “每个人的机缘不一样,最终这颗吞天麒麟珠到了月月手里,就说明月月才是这颗珠子的有缘人呐!” 小凤凰觉得能够跟自家亲爱的月月对话,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颜九月轻轻抚摸着怀里小凤凰漂亮的羽毛,火凤那一脸享受的模样,看得九霄极为不爽。 “月月好像忘了什么事了吧?”九霄明明是个七八岁小男孩的声音,却故作深沉的小表情,看得颜九月眼皮直跳! “诶?鸾凤琴!喝酒果然误事啊!!原本以为可以充当一回女侠,怎奈酒量太悲催!这种心情,家人们谁懂啊?!” 别问,问了脑仁就疼。 “月月……”绝尘性感的男低音响起,颜九月不由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没办法,实在是太出戏! 绝尘的声音,总让她觉得她的空间,突然冒出了一个性感男人!! 谁能明白啊!一匹汗血宝马,你整个这般的勾人嗓,要做甚? 只听耳边传来绝尘"得,得,得"蹬蹄子的声音…… “额?绝尘你干嘛?”颜九月掀了掀眉,问道。 “我要露出一点马脚,好让你看出来我是一匹马。”绝尘一本正经回复着。 没办法,天生勾人嗓,随它家原主人行不?这能怪它? “好了好了!这种时候,还得是我九霄大爷!管它什么突发状况,凤璃珏要是敢叽叽歪歪问你空间的事,我九霄大爷做主,替你休了他!!!” 九霄扑闪着自己的翅膀,作为空间中,唯一一只一等功加身的鹰,不可谓不神气! 小凤凰一声长鸣,身形如流光,飞起身子一爪子踹翻了九霄。 “都别吵了,多大点事儿啊!困了困了,睡觉!” 好好睡一觉才是正事!其他的么,爱咋咋地!! 颜九月随手捞起一只小鸟,塞进怀里倒在床上,两息功夫就去会了周公。 小凤凰:月月,你捞错了鸟啊…… 九霄:完了完了,我不干净了…… * 且说凤璃珏回房后,一想起颜九月醉了酒那嫣红的俏脸,替她擦洗手臂那瓷白的肌肤,实在是有些口干舌燥。 让夜影送了几坛酒进屋来,独自喝了一碗又一碗…… 直到喝得浑身越来越热,便抱了酒坛,出了客栈,一个纵身,上了屋顶。 “这下凉快多了!”凤璃珏微微扯开些衣襟,吹着冷风,接着喝…… 喝完了,就让夜影继续送,恨不得要把整个客栈所有的酒都喝光一样。 一个时辰后,屋顶上,排了一整排的酒坛子,个个已经见了底。 凤璃珏这才回了屋。 后半夜,凤璃珏被自己浑身的热度,给烫得迷迷糊糊,无意识地摸出怀内的龙纹玉佩,一声声呢喃着:阿月…… 颜九月这厢,正睡得舒坦,忽然感觉凤纹玉佩内传来声音,一遍遍在喊她的名字! 而且声音里还有些微微的颤意! 颜九月一个激灵翻身而起,又仔细听了听,果然是凤璃珏在喊她的名字,声音听起来有些异样,很是不正常。 连忙披上外袍,匆匆出了空间。 颜九月内力极高,耳力也好,很快便辨别出凤璃珏住的客房方位,轻轻推开那没关严实的窗户,快速掠进了房内。 走近床榻,只见凤璃珏脸上呈现出一种异常的红晕,似乎极为难受,身子还时不时微微颤动着。 “阿珏?”颜九月摸了摸凤璃珏的额头,竟然是发烧了!! 而且看起来,已经烧得有些迷糊了!! 凤璃珏浑身带着浓浓的酒香,右手却还是紧紧捏着那块龙纹玉佩,一声声喊着她的名字:阿月…… 身上只着了薄薄的里衣,已经被他扯得有些凌乱,大概是觉得热,自己无意识间扯开的。 “诶?夜影不是说战神大人的酒量极好吗?看来似乎也没比我好到哪儿去呀!竟还把自己给整发烧了,莫不是跟烈焰军的将士,喝着冷风喂酒了?” 颜九月摇了摇头,无奈一笑,给凤璃珏喂了颗退热的药丸。 见一旁有个木盆,里边还有水,便使了内力,温了温,挤了个帕子,替凤璃珏把衣服解开,擦拭身子。 凤璃珏恍恍惚惚间,感受到有个冰凉的源头,让他一阵舒适,下意识握住了颜九月的小手。 “阿珏,快放开手,我替你擦一擦汗,也能睡得更舒坦些。”颜九月轻声道。 “阿月?……”凤璃珏微微睁开眸子,不知是在现实中还是在梦里,只循着内心深深的渴望,一个用力,把颜九月拉入了自己怀里。 颜九月还没反应过来,战神大人那滚烫的唇,已经贴上了她的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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