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珏,雨竹院那黑衣人的事儿,夜星都有跟你说吧?” “夜星有提起。”凤璃珏的声音低低的,如同耳语。 “如今大皇子那边显然已经中招了,二皇子暂时没听说异样,但也说不定什么时候会出状况。那黑衣人不简单。” “黑衣人很可能并非凤玄国人。” “我也这么认为。黑衣人利用颜林语,意图掌控凤玄国两个得宠的皇子。而颜林语显然会受控于黑衣人。阿珏,你也要多留意。” “这些手段,都不够看。阿月,我主要是担心那颜林语会出阴招,对你不利。若不然,你搬到战王府来住一阵?这样我也能放心一些。” “可省省吧,本姑娘可不是那般容易被算计的。”颜九月撇了撇嘴,嘟囔了句。 “阿月的手法极好,按过后,我觉得浑身的疲惫一扫而空。”凤璃珏可一点不想黑衣人占用他的时间。 “做什么了,这么疲惫?”颜九月觉得,毒彻底解了,又一直服用她给的滋养丸,身体肯定调理得不错才对。 “最近兴许思虑过多。”凤璃珏幽幽道。 “思虑?有啥可思虑的。”做个王爷也不容易,果然是思虑甚重啊…… “想着摆个什么姿势,更俊朗一点。” “额?……”颜九月一点也不想秒懂。 “阿月,今夜我觉得甚为欢喜。” 没有奇毒缠身,有心悦的女子相伴,真想快些把阿月迎娶回战王府。 颜九月拿过一旁小几上的茶杯,装了些灵泉水,递给凤璃珏。 “起来吧,喝点水。” 凤璃珏接过喝下,而后在一个雅间内,拿出一套做工极讲究的水蓝色镶金线锦袍,慢条斯理又极为优雅地穿上。 颜九月瞪大了眼睛,我去!说好的明月池没有准备衣袍呢? 这样一本正经说瞎话,真的好吗? 逼得她都把压箱底的亵裤给拿出来了! “阿珏!你……” “阿月莫生气,我最近的确是身体抱恙,偶尔也会记忆出一点点差错,刚刚才想起来,似乎这雅间还是有一身衣袍的,阿月多多包涵。”凤璃珏一脸无辜。 “来来来,扎个针!”有点咬牙切齿。 “不用,刚刚阿月替我按过后,已经感觉很好了。阿月,我穿这身水蓝色镶金线锦袍,可好看?” “好看好看,还很眼熟呢!”颜九月没声好气道。 “阿月果然好眼力,那回我们一起去七绝山回来,阿月便穿过一件这样布料的锦袍,我觉得很是好看,便也着人做了一身。”凤璃珏眼里闪着笑意。 “战神大人,你可真会啊!连情侣锦袍都给整出来了!”颜九月小声哼哼。 “嗯?情侣锦袍?这样的说法颇有意思。”奈何战神大人内力实在是高强,听了个一清二楚。 情侣没听过,情之一字,还是懂的。 果然啊,阿月真的心悦于我,就如阿月所言,比珍珠还真。m.biqubao.com 战神大人很满意。 明月池外。 “夜影,你说这明月池是咱王爷送给咱王妃的礼物?” “那是自然,明月轩,明月池,这一看特意取的名字,就知道是咱王爷给咱王妃的礼物!”夜影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比夜星机灵了一回,有点得意。 “可我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既然都是送给王妃的礼物了,咱王爷进去泡个啥?让王妃泡泡这明月池温泉不就好了?” “能有什么不对劲,王爷和王妃都是自己人了,谁泡还不都是一样。你要看重点,明月池三个大字就是重点!” “似乎是有些在理,咱王爷总算是开窍了啊!” “是啊,可真不容易,咱王爷总算是开窍了……” 夜影和夜星也一样露出了老母亲般满意的笑容。 颜九月回将军府后,破天荒失眠了大半夜,那双手,按了战神大人一晚上的背,突然怎么就觉得,有点无处安放? 且说大皇子府,有了那五十御林军日夜守在府外,倒也稍微消停了一些。 颜林语出入大皇子府更为频繁了。 大皇子府上上下下都是知道,颜林语一开始是怎么跟大皇子扯上关系的,私底下颇有些不屑。 “大皇子殿下,府上好几个丫鬟和小厮,都对我很是不尊重。”颜林语泫然欲泣。 “都有谁?指认出来,本皇子替你出这口恶气!”大皇子凤穆奕怒火冲天。 “有一个圆脸的丫鬟,还有一个瘦高个儿丫鬟,一个守门的小厮……” “管家!把颜二小姐说的几个符合特征的丫鬟小厮带过来!” 管家不一会儿将几人带到凤穆奕和颜林语面前。 “是这几个吗?” “正是。”颜林语红着眼,看在凤穆奕眼里,怎么看怎么楚楚动人。 “将这几人重打五十大板!死活不论!”大皇子面色狠厉。 “大皇子,颜二小姐,饶命啊!” 整个院子里都是板子落下的声音以及凄惨的哀嚎声。 “大皇子殿下对臣女真好。”颜林语破涕而笑。 “谁再敢对颜二小姐不敬,便是这个下场!”凤穆奕阴冷道。 凤穆奕脸色发黑,没啥精神气儿,薄唇也透着一抹病态的虚弱,感觉这几日体力颇有些不支。 “走,回寝殿。别让这些贱奴扫了兴。” “是,大皇子殿下。”颜林语趾高气昂跟了进去。 一时间,大皇子府愁云惨淡,这刺客事件刚刚消停了一些,又来了个惑主的! 就这一个被二皇子不要的货色,近些日子大皇子竟然对她言听计从! 别说丫鬟小厮了,连那些侍妾也都个个闭紧了嘴巴,就怕“入了颜林语的眼”,一不小心就遭殃了。 再说大皇子凤穆奕,体内那东西迫切地拉扯着他靠近颜林语,就犹如飞蛾扑火般不计代价! 整个大皇子府突然就出现了一个诡异的现象,明明似乎什么都不是的颜林语,却莫名其妙有了半个主子的架势! 二皇子府。 “那贱人,竟然真的跟凤穆奕好上了?!”二皇子凤修辰暴跳如雷,恼羞成怒。 “回禀主子,千真万确。”罗易低着头。 “好大的胆子!跟过本皇子了,竟然还敢攀附凤穆奕!那就让她知道,得罪本皇子的后果不是她能承受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36/7330919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