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周捧着宋和的脸颊,用舌尖细细地舔舐着宋和柔软的双唇,让自己的味道占据宋和的整个口腔,他要把自己变成一个烙印,深深地刻进宋和的灵魂里去。 这个吻开始的时候是缠绵缱绻的,渐渐地就变得极富侵略性。 宋和根本就招架不住,很快就在顾知周的怀里软成了一滩水。 宋和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脑子越来越空白,到最后满脑子好像就只剩下了一件事,那就是她还想要更多的亲密接触。 ——除了吻,她还想要拥抱,想要抚摸,想要被疼爱。 而此时此刻,被情欲占据了上风的,不止她一人。 顾知周同她想的一样。 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这么迫切地想要把宋和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让宋和跟自己合二为一。 但他还保持着一丝理智。 他松开宋和的唇,用一双染了情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宋和的眼睛,“我想要你,宋和。” 他这是在征询宋和的意思。 宋和被他的眼神灼的心口滚烫,大脑空白,身体里迅速燃起了一片火。 扑不灭,浇不熄,越烧越盛。 宋和喘息着,轻声回答,“嗯。” 顾知周立刻抱着她站起来,就要往后面的休息室走去。 虽然这是总裁办公室,没有人会敢不打招呼就闯进来,但那扇门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又被谁敲响。 宋和虽然迫切地想要被这个男人疼爱,但那应该是在一个私密且安全的地方,而不是这样一个半公共场合里。 所以,宋和抓着顾知周的衣襟,摇头,“不要在这里,去酒店。” 顾知周如她所愿。 拿了车钥匙,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办公室,再一起乘专梯下楼。 上车,启动……接下来的一切,都让宋和事后回想起来的时候,感到啼笑皆非。 ——两个成年人,分明已经在一张床上睡了七年,前不久还曾睡过一晚,却跟分别多年的干柴烈火一样,大白天的开车去酒店。 顾知周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握着宋和的手,与她十指紧扣。 在宋和眼里,这是一种很不安全的行为,但她却破天荒地没有把自己的手抽回来。 从顾氏大厦到顾知周常住的酒店并不算远,路上车辆又少,红绿灯也变得十分有眼色,一路开过去畅通无阻,只花费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顾知周用房卡把门打开,把宋和扯进屋里后,便迫不及待地把人抵在了门板上。 炙热的吻,再次落下。 宋和抬起双臂,环上他的脖颈,情不自禁地回应。 抱不够,吻不够,还想要更多。两个人便一路吻到了床边,连体婴似地倒下去,交缠的唇舌却不曾分开一秒。 再后来,宋和不止是一颗心飘飘忽忽的,身体也变成飘飘忽忽的了。 顾知周亲吻着她,占据着她,带她飞上云端。 她的身体,仿佛置身于一大朵柔软洁白的云朵里,周围的一切都是柔软洁白的。 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而且,还是真真实实的,看得见摸得着的美好。 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过后,顾知周抱着宋和去浴室洗澡。 在放满了热水的浴缸中,宋和安静地靠在顾知周的怀里,脸颊贴着他胸膛的肌肤上。 她的脑子已经不那么空白了,回想起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只觉得像是做了一个又一个的梦,心还是飘飘忽忽的,没有着落。 而在心绪飘忽间,宋和忽然确定了一件事。 她觉得,顾知周是需要她的“想念”的,就像她需要顾知周的“担心”一样。 ——尽管,她没有任何的证据,但她心里就这样莫名地毫无缘由地确定了这件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34/7330833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