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阴仙姬一脸玩意,没作声。 秦默微微皱眉,“问你呢,你是不是在耍我?” 再次追问,玄阴仙姬娇媚而道:“既然知道我耍你,怎么你还要问呢?” “你……” 秦默强忍着不爽说道:“我能不能看看千年冰蚕是什么样子的?” “不能!” 玄阴仙姬回应的很干脆。 “为什么,难道你没带在身上?” “带身上了啊,可我就是不给你看,除非……” “除非什么?” 见他那着急模样,玄阴仙姬神情妩媚的看了他一眼,“除非你成为我的男人陪我共度良宵。” 这个…… 秦默拒绝了。 “怎么,是你不愿意还是说我不够美?” 秦默撇撇嘴,“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无福消受。” “有没有福气消受不在于你而在于我。” “过来!” 秦默不解,“做什么?” “过来!” 秦默不知道她又要如何,只好走过去坐在她旁边。 “这就对了嘛,你乖乖听话不挺好的?”玄阴仙姬说道之际玉指在他脸上轻轻划过,诱人心弦的气息使得秦默有些难以克制。 “你……你想干什么啊?” “我……我可告诉你,我是有我的原则的,我是绝对不会乱来的。” 看他紧张的语无伦次,玄阴仙姬鄙夷一眼,“我问你,倘若我跟你那两个小情人同时遇到危险,你先救哪一个?” 秦默微微皱眉,“这种事不存在,即便存在以你的本事还需要我救吗?” “当然!” “有时候再强的人他终究也有遇到危险的时候,你说是不是?” 这个秦默不反驳。 “你说的不错,连你都会遇到危险的话我又有什么本事救你们?” 见他答非所问,玄阴仙姬索然无趣。 “你这男人真没意思,不跟你说了,明天回阳城。” 不等秦默回应,玄阴仙姬起身朝房间走去。 回阳城? 她还回阳城做什么? 她回去了那夏凝雪跟颜姐岂不随时都没有安全可言? 不行! 我得阻止她。 秦默连忙来到她房间门口敲响了房门。 “干什么?” “不是在南方好好的你怎么突然回阳城了?” “我乐意!” 秦默还想再劝她,只是一道关门声把他拒之在了门外。 秦默神情凝重。 这女人好拽啊…… 她一日不离开,自己一日放心不下,要是脾气好也就算了,关键一个不高兴就开殺,这种女人自己还是尽快摆脱的好。 次日,二人回到了阳城。 对于玄阴仙姬,秦默好吃好喝伺候着唯恐一个不小心惹她不开心。 “秦默,我发现你这几天对我挺殷勤的,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晚上的时候二人坐在客厅,玄阴仙姬对他的举动颇为好奇。 平常都是懒散的把自己一人丢在这栋别墅里头,自打回到阳城把自己照顾的体体贴贴,还真别说,这一幕挺有恋爱的感觉。 “你可别多想,我没什么目的。” “是吗,没有目的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该不会你喜欢上我了吧?” 咳咳咳…… 秦默尴尬的咳嗽两声,“你多想了,我不过是把你当朋友来招待而已。” “呵,之前也没见你如此待我过。” “家里没酒了,我要喝酒,去给我买酒。” 秦默:“……” “行吧,那你在家可别乱跑。” 秦默嘱托后走出别墅一阵暗骂。 这个女人真是难伺候,喝酒喝酒,一个女人家家的就知道喝酒…… 要不是看你实力强,我才不伺候你呢! 正当秦默嘟囔之际,突然一辆豪华奔驰车挡住了他的去路。 嗯? 什么情况? 紧接着从驾驶座上走下一个西装革履的大汉来到后排打开了车门,只见一个男人从座椅上缓缓而出。 男人四十出头,身形中等长着一副板正面孔,再加上他那一身西装黑皮鞋给人的感觉蛮有气场。 秦默不知道这二人是谁。 “你就是秦默吧?” 中年男人率先开口询问道。 秦默疑惑,“你认识我?” 中年男人没回应他的话,而是转移了话题,“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叶景行。” “叶景行?”秦默微微皱眉,“京城叶家的人?” “不错!” 叶景行回应的很干脆。 秦默摸摸鼻子,“叶天骄跟你什么关系?” “他是我的侄子。” “你侄子?”秦默打量他一眼,又道:“那叶风行呢?” “他是我大哥!” 秦默明白了。 合着也就是说叶天骄是他叶风行的儿子呗。 追音老人曾提过叶风行这个人,当年出走京城就是败于他手,由此可见叶风行实力之强。 至于他儿子叶天骄…… 人都说虎父无犬子,可那个叶天骄跟他父亲比起来也太废物了吧? 现在这个叶景行出面拦住自己的去路,难不成他是要为自己侄子解恨来的? “你找我做什么?” “我想请你跟我去趟酒店帮我侄子拔出头部里的金针。” 秦默明白了。 看来那个叶天骄又出现阳城了。 想让自己帮他拔掉金针,简直痴心做梦。 “秦先生,我不知你跟我侄子有多大冤仇,但你把金针刺入他脑袋是不是手段有点过狠了?” “狠吗?” “难道不狠吗?” 秦默呵呵笑道:“可我觉得一点都不狠,至少我没像殺死你叶家武者那样殺死他。” 听闻此话,叶景行并未有太大的情绪触动,而是依旧和声和气的说道:“我知道秦先生不是一般人,倘若我侄子他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我这个做叔叔的跟你说声抱歉,还希望秦先生出手帮个忙去除他头部金针,我叶家定重金酬谢。” “不好意思,我不缺钱。” “至于你那侄子脑袋里的金针能不能取出来又想不想取出来,那就要看我心情了。” 秦默打算径直走过去,叶景行喊住了他,“秦先生,我们做笔交易如何?” “哦?什么交易?” “你帮他取出金针,我帮你把魏家的一切还给他们。”biqubao.com 这个…… 秦默笑了笑,“你觉得这对我来说重要吗?” “重要不重要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是我的诚意。” 秦默看了他一眼,发觉这个男人比起他那个侄子叶天骄为人处世要温和的多。 尽管如此,自己还是不能给他们叶家好脸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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