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下山_第三百五十二章 你的存在,便是对她最大的羞辱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五爷,我们回来了!”
  另一方面,苍狼带着张姐回到了杜五爷跟前。
  正在家喝茶的杜五爷看到张姐脸上的伤,脸色不由黑了下来,“张玲,怎么回事,你脸谁打的?”
  不等张姐回应,苍狼直接说道:“五爷,是那个谭振海。”
  谭振海?
  这个名字杜五爷很不高兴。biqubao.com
  看着张玲脸上的伤,让苍狼把谭振海绑来,只是张姐止住了他们。
  “五爷,算了,就当这些伤是我还他这几年的恩情吧!”
  “张玲……”
  杜五爷叹了声气,“好吧,我听你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私底下杜五爷还是让苍狼去绑谭振海。
  敢打杜五爷的女人,杜五爷先教他做人。
  晚上!
  谭振海正开着车回艳惠那里,随知半道上被几辆车夹在了中间。
  目睹眼前一幕,谭振海见势不妙就要逃,苦于没有机会不得不走出驾驶座。
  “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
  谭振海朝几辆车里边的人叫嚣,紧接着以苍狼为首的几个大汉从车内钻了出来。
  “又是你?”
  看到来人,谭振海一脸气愤。
  “谭振海,对不住了,跟我们我走一趟吧!”
  谭振海嘴角抽搐,“苍狼,你敢这么对我,不怕事后我找你们麻烦吗?”
  苍狼不想跟他说那么多,右手轻轻示意,几个大汉朝他上前。
  谭振海言语威胁加警告,结果苍狼一拳打的他晕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处一间小黑屋,周围全是精壮大汉在旁边守护。
  这样的场合,谭振海不由害怕了。
  目光所向苍狼,咬牙叫嚷道:“杜五爷呢,我要见你们杜五爷。”
  苍狼冷冷一笑,“放心,送你上路之前五爷会来见你的。”
  说道之际,房门打开了,紧接着杜五爷走了进来。
  “杜五爷……”
  看到来人,谭振海挣扎两下被绑着的双臂,结果没能挣脱。
  “谭振海,没想到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杜五爷走上来坐在他跟前沙发椅上,点燃一根雪茄,那派头像极了电影里的大哥大。
  谭振海言语愤怒,“你这是什么意思,还不快让你的人给我松绑?”
  杜五爷抽了口雪茄,没作声。
  “杜五爷,没听到我说的吗?”
  “我是商会会长,赶紧让你的人帮我松绑。”
  商会会长?
  杜五爷笑了。
  “你……你笑什么?”
  “谭振海,我笑你愚不可及。”
  “你……”
  谭振海虽说愤怒,但目前形势他还是分得清的。
  “说吧,如何才肯放过我?”
  “这样吧,我给你钱,只要你放过我,你说个数。”
  “谭振海,你看五爷我像是缺钱的人吗?”
  一听这话,谭振海不由上了脾气,“那你到底想怎样?”
  “不想怎样,只不过想让你消失而已!”
  谭振海脸色聚变。
  杜五爷的手段他是清楚的,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如果他要对自己下手,自己肯定避不过。只是就这么把自己交代在这,他实在不甘。
  “谭振海,不要拿你那会长名头来压我,我不吃你那一套。”
  “张玲是我的女人,从始至终都是我杜五爷的女人,看在这几年你替我照顾她的份上,你想怎么死,我答应你。”
  提起张姐,谭振海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果然世人说的不错,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当初自己一时怜悯,没想到今日却要以命为代价,着实可恨。
  “怎么,你不肯说?”
  “既然如此,那我麻溜点,送你上路。”
  杜五爷做了个手势,苍狼上前拿出一把消音家伙对准了谭振海。
  谭振海见状,一下子恐慌了。
  他没想到这个杜五爷真敢对自己下手,骨子里的懦弱展现的淋漓尽致。
  然而他的乞求并未让杜五爷手下留情,反而多了不少讥讽。
  “谭振海,原本我还把你当个人物,但今天你的表现让我看走了眼。”
  “堂堂一个商会会长,竟这般胆小怕死,得亏我没听张玲的饶你一命,要不然你活着就是对她最大的羞辱。”
  “我还听说你得罪秦神医是吧,那我更不可能放过你了。秦神医是我杜五爷最要好的朋友,你得罪他那就是得罪我杜五爷。”
  “所以,你可以去死了!”
  不等谭振海再开口,苍狼手里的家伙直接扣动了。
  一声闷痛,谭振海神情痛苦双目瞪视,似乎对这样的结果极为愤怒。
  即便他再愤怒,死人注定是死人,终究无法挽回惨死的局面。
  “五爷,他死的事要不要知会一声秦神医?”
  “不必了,我先回去,尸体处理干净!”
  “明白!”
  待杜五爷离开,苍狼吩咐手下把谭振海的尸体装起来沉江了。
  谭振海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最终的结局,张姐更不知。
  接下来的几天,张姐隐隐感觉不对劲。
  以谭振海的个性,自己背叛他跟着杜五爷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可这几天为什么这么安静?
  张姐有些质疑,便安排人打听一下,结果她得到的消息竟然是谭振海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这种原因不用想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被杜五爷暗中做掉了。
  “张玲,怎么了?”
  就在张姐思索之际,杜五爷走了过来。
  张姐与他对视片刻,继而询问道:“我问你个事,谭振海不见踪迹,是不是你干的?”
  说起这个,杜五爷承认了。
  “不错,是我做的!”
  张姐神情气恼,“为什么,不是说过不动他的吗?”
  杜五爷没吭声。
  张姐走上前逼问道:“你说话啊,为什么要这样?”
  “张玲,他那么对你,难道他不该死吗?”
  张姐神情惊愕,“我都不计较你计较什么?”
  “我咽不下这口气!”
  “更何况,他得罪秦神医,他本就该死。”
  张姐觉得可笑,这是什么逻辑?
  得罪那个秦默就一定要死吗?
  如果这个世界人人如此,那还要法律干什么?
  张姐越来越觉得杜五爷变了,变得跟以往不同了。
  她不想跟他争辩,直接说道:“这几天我想回原来住处住一段时间,我需要安静安静。”
  “张玲……”
  杜五爷想劝她,只是张姐并不听劝。
  唉!
  为你出气,我做错了吗?
  杜五爷叹了声气,神情无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827/7330420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