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回来,谭振海语气不悦,“这几天去哪了?” “怎么了这是?” “你说怎么了?人不回来电话不接,你去哪总得跟我说一声吧?” “哦,我……我有点事就出去几天。” 有事? 谭振海皱了皱眉,“什么事?” “一件小事而已!” 小事? 谭振海哼了哼,“我看你忙着陪你外边的情人吧!张玲,你跟我说实话,除了我之外你还有没有别的男人?” 张姐不承认。 “振海,你别乱想,我没有!” “我这次回来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谭振海疑惑,“什么事?” “我……我们分开吧,我打算离开阳城了。” 什么? 谭振海听到这话,当即不乐意了。 “张玲,你什么意思?” “这些年我待你不薄吧,没有当初的我哪有现在的你?” “怎么,现在翅膀硬了想抛下我一走了之,你忍心吗?” …… 谭振海说了一大堆抱怨的话,张姐轻轻撕咬着嘴唇说道:“我知道我这么做不地道,可……可我们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这些年我很感激你对我的帮助,但感激归感激,咱俩这样的生活时间长了我实在无法忍受。” “你平常家里有正妻,外边还有不少女人,有时候一个月还不来我这一次,你让我一个人过的有什么意思?”m.biqubao.com “这几天我想了很多,反正你身边女人无数,少我一个对你并没有什么损失,你放我离开吧!” …… “不可能!” 几天没见着她,现在回来又说这样的话,谭振海哪会同意。 这些年自己给她的太多太多了,金钱、名利哪一个不是自己给的? 她倒好,一句话想一走了之,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张玲,你要走,那也得经过我的同意。” “我不同意你走,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 张姐蹙了蹙眉,道:“振海,你这又是何必呢,我们好聚好散不好吗?” “不好!” “既然做了我谭振海的女人,去留便不是你所能决定的。” 张姐知道他脾气,索性直言说道:“我非要走!” 她回屋收拾东西,谭振海气不过上前拉住了她。 “你干什么,放开我……” “张玲,我是绝对不会放你离开的,绝对不会。” 张姐奋力挣扎,结果一不小心把谭振海推倒在床楞上了,痛的他起身给她一巴掌。 “啊!” 一道惨痛,张姐捂着脸神情羞愤。 “臭女人,给你脸了是吗?” “能让我谭振海挽留的女人你去数一数有几个?别不识好歹!” “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敢踏出这道门,我便打断你的腿。” 谭振海言语恶毒,张姐为人固执,依旧在他眼皮底下收拾东西。 见她不听劝,谭振海一怒之下抓起她头发把她扯到客厅大打出手。 “谭振海,你……你干嘛啊?” “臭女人,老子的话你都不听了是吗?” “还敢收拾东西,我让你收拾,我让你收拾……” 谭振海卡着她的脖子朝她脸上一阵扇,张姐哭泣反抗,但谭振海这会跟精神病似的丝毫没有停手意思。 别墅外边暗中保护张姐的苍狼听到里边打骂声,立刻踹开房门冲了进去。 “砰!” 一声巨响,谭振海不得不停下来望过去。 看到来人是杜五爷的保镖苍狼,语气不悦道:“苍狼,是你?” 苍狼看了看鼻青脸肿的张姐,二话不说上前一脚把谭振海踹翻在地。 妈的! 莫名其妙的被他打,谭振海爬起来怒斥道:“你想干什么?” “谭振海,连五爷的女人你都敢动,我看你是活着不耐烦了。” 五爷的女人? 谭振海皱着额头询问道:“你说什么,她是五爷的女人?” “怎么,你不信?” “放你娘的狗屁!” “她是老子的女人,怎么会是你们五爷的女人?” 苍狼一声冷笑,“是不是五爷的女人问张姐便知。” 谭振海扭头看向张姐,张姐待在那沉默不声。 谭振海仿佛明白了。 她不解释不辩解,那就说明苍狼的话是真的。 顿时一股满腔怒火冲刺全身,脑子一热不顾一切的伸手就要打她,结果苍狼把他踹的趴在地上起不了身。 “谭振海,看在你这几年帮五爷照顾张姐的份上我今天不难为你。但你给我记住了,张姐是五爷的女人,你最好给我放精明点。” “张姐,去简单收拾一下,我们走!” 张姐虽不忍心谭振海,但他刚才的行为已让自己这些年的好感全部消耗殆尽,朝苍狼点点头走进自己卧房。 没多大会儿张姐拿着一些东西走了出来,道:“苍狼,我们走吧!” “好!” 二人欲要离开,谭振海不甘上前阻拦。 “张玲,你不能走,你不能走……” “滚开!” 苍狼一脚踢开他,带着张姐头也不回的走出别墅。 “张玲……” “张玲……” “你个臭女人,你给我回来,回来……” 任谭振海如何呼喊,二人身形已渐渐淡化他的视线。 妈的! 臭女人! 你个臭女人! 此时此刻,谭振海怒的双目血红。 这几年自己把她当作宝来对待,她倒好,居然这么对自己。 杜五爷的女人…… “呵呵呵!”谭振海怒及反笑了起来。 从没过的屈辱感遍布全身,难怪秦默的事让她那么上心,原来如此。 “呀,这是怎么了?” “老公,你……你这是怎么了嘛!” 就在他蹲地上情绪难以抑制之际,前来找他的艳惠看到眼前一幕,慌忙跑上前搀扶他。 “走了,走了……” 走了? 艳惠疑惑,“谁啊,张玲吗?” 谭振海看了她一眼,有心无力的说道:“艳惠,你说的对,她的确在外边有了男人,而且还是那个暗白通吃的杜五爷。” “杜……” 艳惠倒吸凉气。 杜五爷,那可是阳城出了名的狠角儿啊,那个张玲怎么搭上他的? 艳惠不可思议。 “老公,她走就走吧,反正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张姐离开,艳惠觉得自己机会来了。 只要能把谭振海稳住,不愁自己没有一个好的未来。 不过她的话,谭振海没回应。 他现在的脑子很乱,乱到恨不得立刻马上跑到杜五爷跟前把张姐讨回来。 可他知道,杜五爷自己还是不要轻易招惹的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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