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将军见他干什么?” 冯丽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让我明天把他送走。” “送走?怎么可能?” “谁让人家有个好哥哥呢。” 红姐说着看了一眼身边的窦大海。 “你哥那个窦小宝什么情况?” “我不知道。” 窦大海说道。 “他怎么认识我干爹的?” “我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 “我当时听说他认识将军还以为他在吹牛,没想到他真认识将军。” “他怎么说的?” “他说要是没有将军的话他们就回不去了。” “他什么时候过来的?” “我不知道。” “你和你这个哥哥关系不怎么样啊?总是一问三不知。” “不是关系不好,主要是宝哥这几年一直在省城,很少回家来。我就是想见也见不到他。” “这次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回去?” “好像在外面发财了,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 “你怎么知道他发财了?” “他回老家给大伯买了一套房子,又给二叔买了一套房子。听说还有一辆七千万的豪车,身边还带着一个特别漂亮的私人助理。” “要是照你这么说,他不得有上亿的资产?” “他还给大伯家的大哥盘了一个赌石坊。” “赌石坊?这么说来他赌石很厉害了?” 红姐想起刚才苏有志跟窦小宝的通话。 “以前没听说过他会赌石。” 窦大海憨憨地什么都往外说。 真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假傻。 “他要是赌石厉害的话有上亿资金很正常。” 红姐沉思了一会儿说道。 “红姐,你还记得将军把仓库里面的石头给清空的事吗?” 开车的冯丽忽然说道。 “不是年初的事吗?” “对。当时好多人都说将军找了一个特别厉害的人来帮他看石头。” “你的意思是那个人就是他哥窦小宝?” “要不然将军怎么会让你把他给送走?” “嗯,你说这个我有印象,那天干爹喝多了,好像还要跟人拜兄弟。” “你想想那个人是不是姓窦?” “没错,那个人就是窦小宝。” 红姐一拍大腿,说道。 “他们还说那么厉害的人竟然起了那么幼稚的名字,和他一起来的是那个什么公司的李老板。” 窦大海没想到窦小宝有那么大的本事,竟然差一点跟将军拜兄弟。 难怪他说认识这边的将军呢。 幸亏他认识这个苏将军,要不然自己还不知道怎么受折磨呢。 想到这里他不由往前看了看。 那间浴室里面冯丽那穿比不穿还诱惑的身体让他开始想入非非。 “丽丽,你还回去吗?” 红姐看了看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窦大海问道。 “不回去了,红姐。那个人家里是做煤炭生意的,我怕他家找上门去。” “不回去的话你就跟着我。” “好的,红姐。” “明天你把带来的那几个人安排好,我去送窦大海。” “好的。” “红姐,我那朋友可以跟我一块儿回去吗?” 窦大海忍不住开口说道。 “给你脸了是吗?要不是干爹,谁能从我这里带走人?” 红姐朝他骂了一句。 “这些可是钱,你要是能拿出足够的钱人可以带走。” “多少钱?” “一个人一千万。” “一千万?” 窦大海愣住了。 要是少点他还能借点,要是一千万的话打死他也拿不出来这么多啊。 不过刘明龙家里是做煤炭生意的,应该能拿得出来这么多的钱。 至于其他两个人,他就不知道情况了。 “红姐,一千万可以带一个人走是吗?” 窦大海又问了一句。 “对,只要拿出来一千万,就可以带走一个人。” 红姐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 “你要是可以拿出来一个亿,可以带走十个人。” “我那朋友家里有钱,能不能让他出来跟我一块儿走?” “先交钱后带人。” 红姐没好气地说道。 “我没有我那朋友家里的电话,你能不能让冯丽把他先带出来啊?” “丽丽,他说的是谁?家里有钱吗?” “你哪个朋友?” 冯丽转头看向窦大海。 “刘明龙。” “红姐,那个刘明龙家里是做煤炭生意的,确实有钱。只不过不知道他家里愿不愿意拿钱赎人。” “回去你把那个刘明龙带出来,让他给家里打电话。” “好的,红姐。” 冯丽说完便不再吭声了。 刘明龙家里这时已经乱套了。 他爸刘仪伟无论如何打电话都打不通,只有一个莫名其妙的曼德勒机场、冯丽的信息,其他一无所知。 “老刘,龙龙是不是去缅店了?” 刘明龙的老妈在一边说道。 “他去缅店干什么?” “过年的时候他不是说年后跟人去缅店买什么石头吗?” “我不是不让他去吗?那边那么乱,他去那里不是没事找事?” “你能管得了他?” “管不了他?现在人找不着了,你想管也管不上了。” 刘仪伟没好气地说道。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喂?” “爸,快点救救我。” “龙龙,你去哪儿了?怎么了?” “我现在缅店,被人给扣住了。她们要一千万才可以把我放走。” “一千万?我去哪儿弄这么多的钱?” “我不问你去哪儿弄这个钱,弄不来你儿子就别想回去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忽然说道。 “你是谁?” 刘仪伟大声问道。 “我是谁你就不需要知道了。最迟明天上午九点把钱转过来,否则的话你就当没有过这个儿子吧。” “那我怎么转给你?” 刘仪伟赶忙喊道。 “一会儿这个电话会发给你一个账号,你只需要把钱转到这个账号里就可以了。” “我要是把钱转过去你们不放人怎么办?” “这个最起码的信任还是应该有的。” 红姐说着把电话挂断了,然后把手机扔给了刘明龙。 “这个你得感谢你的朋友,要不然你需要在这里工作一阵子。” “朋友?” 刘明龙不知道红姐说的朋友是谁。 “窦大海不是你的朋友吗?” “是他?是他出卖了我?” 刘明龙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个社会好人难做啊。” 红姐笑了笑,径直出去了。 她当然不会把实际情况告诉刘明龙。 窦大海她不能不放,给他制造点矛盾还是不错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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