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四个人竟然喝了三瓶白酒。 那个陈静别看人瘦,却非常能喝,差不多喝了一斤。 “宝哥,你赌石厉害,回来能不能帮妹妹看看石头?” 陈静明显喝多了。 “我也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咣当,你别听欢少胡说。” “宝哥,我姊妹有好多跟着玩石头,但都是赔的多赚的少。” 陈静说着过来将酒杯给窦小宝端了起来。 “既然欢哥能跟着你赚钱,那你绝对厉害,就带带妹妹吧。” “不是我不带你,主要是我水平真的不行。” 窦小宝说什么都不答应。 因为他发现这个陈静竟然想通过他接近刘欢。 这也怪刘欢在喝酒的时候说出来他家现在开了一家珠宝店,让陈静起了心思。 现在的女孩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总是这山盼着那山高,换男朋友比换衣服都要勤。 “欢哥,你就和宝哥一块带妹妹玩玩吧。” 陈静看窦小宝无动于衷,转身又过去给刘欢端起来酒杯。 “兄弟,既然她想玩,你就带带她呗。洋洋刚回来,在家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工作,两个人总不能都闲着吧。” 刘欢明显喝多了,根本没看出来陈静的意思。 “那好吧,等什么时候去你家店喊着他们两个就是。” 窦小宝只好答应。 “去我家店?兄弟,不带这样的,薅羊毛不能薅到我那儿啊。改天咱们再去赌石一条街。” “行,从缅店回来还没去云姐那儿看看呢。” 窦小宝忽然想起来还欠云姐一个天大的人情。 要不是云姐联系达卡,他那些石头还真不一定能顺顺当当地运回来。 “欢哥,别改天了,就今天去吧。吃完饭正好去那边看看。” 陈静看着刘欢说道。 “兄弟,你看怎么样?” 刘欢看向窦小宝。 “那好吧,咱们吃完饭就去。” 窦小宝想着下午没什么事情,便答应了。 一行人来到楼下。 “菲菲,你开我的车。你的车让慧慧开。” 刘欢将钥匙扔给王艺菲。 “洋洋跟我的车,让陈静坐慧慧开的车吧。” 窦小宝看了刘欢一眼,直接坐到副驾驶座位上。 “洋洋,那个陈静什么情况?” 刘欢拉着刘洋坐到了后座位上。 “在酒吧里认识的小太妹,你别把她当回事儿。” “我说怎么那么能喝呢,你跟她不会当真吧?” “怎么可能?欢哥。我要是带她回家你叔叔不得气死,玩玩罢了。” “你心里明白就行,我感觉这个女人不一般。” “你把她当人她还算个人,你不把她当人她什么都不是。” 刘欢不屑地说道。 “这种女人自以为是,没遭受过社会的毒打。” “她和慧慧到底什么情况?” “那个姐妹身材太好了,她嫉妒了呗,就说了一些不三不四的话。菲菲姐一直在身边,她知道的。” “回来少跟这样的人来往。” 刘欢说了一句。 “你准备以后怎么办?” “我这次回来是休假,老板让我正月十五以后就回去上班。” “你真在那里上班?” 刘欢有点不相信。 “真的,欢哥,要不然我怎么还能再回去。” “我可听说缅北挺乱的,你宝哥也刚刚从那边回来。” “宝哥去缅北了?” 刘洋看向窦小宝。 “嗯,跟着一位老板去帕敢那边买了一些石头。” “你们那是去的克钦邦,还好点。不过也挺危险。” “你知道那里?” “我们那边有个将军很喜欢玩石头,没少让人给他上供。” “你说的是苏有志吗?” 窦小宝转头问了一句。 “你认识苏将军?” 刘洋愣住了。 “这次就是他安排人把我们送回来的。” “你不是去的帕敢吗?怎么又去了妙瓦底?” “你的公司在妙瓦底?” 窦小宝问道。 刘洋知道自己话说多了,但是又不好不回答,只好说道。 “是的。” “你们是哪个公司?” “东方国际公司。” “东方国际公司?” 窦小宝重复了一句。 “你认识一个叫张晓玉的女人吗?” “张晓玉?认识啊。我这次就是送她回来的。你认识她?” 刘欢这时候也听出不对劲了。 张晓玉被刘冬青带到缅店这个事早就在圈子里传开了。 都说刘冬青不是个东西,竟然背叛了朱向明。 当然,这后面也有朱向明的推手,否则的话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人知道他去缅店。 看来刘洋并没有说实话。 他那个公司恐怕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公司。 “洋洋,你老实告诉我,你在那儿到底做什么?” 刘欢坐不住了。 “真的只是负责收集一些信息之类的,欢哥。” “没搞诈骗?” “没有。” 刘洋当然不会承认。 “刚才吃饭的时候我说过,你要是搞诈骗的话就不要再回来了,省得连累叔叔他们。” “欢哥,这个你放心,绝对不会。” 刘洋再三保证。 “你刚才说张晓玉是你送回来的?人呢?” “人让我送到明湖城售楼处去了,她好像是那里的销售。欢哥,你们认识她?” “她以前是窦兄弟的女朋友。” “啊?那她怎么会跟那个刘冬青去缅店了?” “刘冬青也去你们公司了?” “嗯,他就是奔着坤哥去的。不过两个人之间后来好像出了点问题。” “什么情况?” “具体我也不是太清楚,那个时候我正准备带张晓玉出来,也就没多打听。” “洋洋兄弟,你说你正月十五之后回公司?” 窦小宝问道。 “嗯,老板让我正月十五之后回去。” “这么说老板也是国人了?” “嗯,他也是咱们省城的。” “这样吧,你这次回去以后要是能把刘冬青彻底留在妙瓦底的话,我帮你选一块儿不错的石头作为答谢。” “兄弟,你不是说真的吧?” 刘欢在一边说道。 “在国内我没有办法奈何他,既然到了国外,有洋洋兄弟帮忙,为什么不抓住这个机会呢?” 窦小宝笑了笑。 “不是,我说的是石头。刘冬青那个烂人跟我没关系,我才不在乎他的死活呢。” 刘欢眼神发光。 “给你的石头不少了,怎么还这样?” 窦小宝笑骂了一句。 “你知道我这个人的,就喜欢高品质的石头。” “欢少,我发现你越来越无耻了。”m.biqubao.com 王艺菲跟着说了一句。 “几十亿都进你的腰包了,还这么贪得无厌。” 刘洋被几个人的话给惊呆了。 几十个亿?这在他看来根本就不可能。 刘欢竟然有几十亿的身家,这是什么情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26/7330293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