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两句怎么了?你怎么知道我是说你的?” 瘦女孩嗓门挺大。 “好了,这不是你们吵架的地方,想吵跟我下去吵。” 刘欢上前给了刘慧一个眼色,拉着她下去了。 “走啊,还要我请你吗?” 不得不说,刘欢还真进入警察这个角色了。 他现在得把几个人带离人群,一会儿再说。 “我凭什么跟你走?” 瘦女孩不答应。 “那你是不想解决问题了?” 刘欢看着她说道。 “你要是跟她们一伙的呢?” “怎么可能?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喊你朋友一块儿过去。” “刘洋,你陪我过去吧?” 瘦女孩对着一个染着绿色头发的年轻人喊道。 “走,我跟你们过去。” 刘洋说着走了过来。 他死死盯着刘欢,看得刘欢浑身不自在。 “你看我干什么?” “欢哥?” “你谁啊?” 刘欢一时没想起来对方是谁。 “我洋洋啊,刘洋。” “刘洋?你个小王八蛋什么时候回来的?家里不是说你死在外面了吗?” “欢哥,大过年的你就不会说一句吉利话。” “说吉利话?看看我会吗?” 刘欢说着照刘洋的头上给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真使劲了。 打的刘洋哎呦一声。 “欢哥,你还真打啊?” “打你是轻的,我恨不得踹死你。你知道叔叔婶婶那几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刘欢说着就要抬脚。 “到底怎么回事?” 窦小宝一把拉住了他。 “这个小王八蛋年纪轻轻不学好,被人拐走了,谁想还能见到他。” “这里人多,不是说话的地方。下去再说。” 窦小宝赶忙扯了他一下。 刘欢将几个人带到楼下,转头对刘洋说道:“说说吧,你们什么情况?” “欢哥,这是我的女朋友。” 刘洋指着瘦女孩说道。 “她们两个拌了几句,没什么了不起的。” “你的意思就这么算了?” “嗯,欢哥你说怎么办?” “行,冤家宜解不宜结,你们两个呢?” 刘欢看着瘦女孩和刘慧问道。 “我没事。” 瘦女孩看刘洋这么说,只好附和。 “我也没事。” 刘慧看到刘欢跟刘洋认识,便说道。 “没事就好。走吧,找个地方喝一杯。” 刘欢对刘洋说道。 “欢哥,等回来吧?我还有事。” “有什么事情回来再说。这都多少年没回来了,坐一块吃顿饭都不行啊?” “既然欢哥这么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还差不多。” 刘欢转头对窦小宝说道。 “兄弟,走,咱们找个地方喝一杯去。” 窦小宝看到染着绿毛的刘洋心里一动,便答应了。 一行人在财富大世界对过的酒楼要了一个包间。 “你这些年跑哪里去了?一直也没给家里来信。” 刘欢看着刘洋问道。 “刚上来跟人搞传销,后来被人带到缅店去了。这不今年工作才刚刚有点起色,就回来了。” 刘洋还是那套说法。 “缅店?哪里?现在国人对那里可是谈虎色变,尤其缅北更是危险。” “我在那边的公司还好了,一般很少出去的。” 两个人聊着的时候酒菜全部端了上来。 “这个是我兄弟,窦小宝。咱们边吃边聊。” 刘欢指着窦小宝介绍道。 “你好,宝哥。” 刘洋赶忙起身握手。 “这个兄弟的公司在缅北吧?” 窦小宝握住刘洋的手笑了笑。 刘洋心里一颤,他没想到窦小宝竟然猜那么准。 “是的,宝哥。” “坐吧。今天能在一起喝酒也是缘分。” “兄弟,你怎么知道洋洋在缅北?” 刘欢不解地问道。 “猜的。” “洋洋,你在缅北干什么?” “在人家公司里面打工,主要负责信息收集。” “不是搞诈骗吧?” “怎么可能?没有这回事。” 刘洋赶忙否认。 “你要是搞诈骗的话,还是别回来了。现在信息那么发达,要是被人知道了还不得祸害叔叔婶子。” “真的没有,欢哥。” “没有就好。来,大家举杯。对了,你女朋友怎么称呼?” “我叫陈静。”瘦女孩说道。 “今天你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这杯酒过后恩怨全消。” 刘欢说着直接喝起。 刘慧和王艺菲喝的是饮料,陈静则是白酒。 “不知道欢哥现在做什么?” 刘洋给刘欢倒满酒问道。 “现在跟窦兄弟混钱。” “你不是警察?” “你看看我哪里像警察?” 刘欢哈哈一笑。 “我要是不说自己是警察的话那些人能放我们进去?我能把你们带出来?” “欢哥,说句你不爱听的,我刚才就感觉你不像警察。” “怎么说?” “你没有那种气质,尤其是那眼神,更不像。” “没想到你小子还有一套啊。我说你刚才怎么一个劲地盯着我看呢。” “我盯着你看是在想你是不是我欢哥?幸亏没认错。” “你出去没多长时间我也出来了。这么说起来得有好几年了。” “可是,得有五六年了。” 刘洋说道。 “欢哥还回老家吗?” “好长时间没回去了,老家也没有近人了,逢年过节都是你伯父伯母回去。” “咱们村里变得特别厉害,大伯家都盖别墅了。” “这几年政策好,国家又给补贴,老人在家里种地,年轻人都来省城干活,打点散工都能挣不少。” “我大伯家的亮哥说他上次在海石府干活一天就挣了两千。” 刘洋说道。 “一天两千?干得什么?” “不知道,只知道他现在干装修。” 窦小宝听了,心说不会那么巧吧。 上次找张兆利帮忙封闭解石室给了他一万,让他请跟他一块干活的人吃饭。 或许让他把剩余的钱给大家伙分了。 “一天两千确实不少,在咱们这里干装修正常情况下一天五六百是很正常的。” “我当时以为亮哥吹牛,他说是老板拿一万块钱让带头的请他们吃饭,剩下的一个人分了两千。” “这倒是有可能。现在省城有钱的主多的是。” “刚才欢哥说跟宝哥混钱怎么回事?” “你宝哥赌石有一手,我跟他解出来不少的好料子。” 刘欢说道。 “真的吗?那赌石可不是一般人能玩得起的。” “你宝哥就是不缺钱。” “欢少,行了。” 窦小宝制止他继续说下去。 他总感觉这个刘洋不简单。 “洋洋是我没出五服的兄弟,不是外人。” 刘欢知道窦小宝担心什么。 “来,咱们喝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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