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睡醒啦?” 李长河看窦小宝过来笑着问道。 “昨天不知道怎么又喝大了?简直太丢人了。” 窦小宝不好意思地说道。 “老苏说你真性情,就喜欢你这个样子。不过酒量还需要再练。” 李长河哈哈一笑。 “以后可不能再这么喝了。每次喝酒都断片,这可不是好现象。” “这个酒得多练,只有多喝才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我什么样的酒量我知道,基本上一杯正好,两杯就醉,三杯就墙走我不走了。” 窦小宝挠了挠头。 “那你知道自己能喝多少还喝那么多干什么?” “我总不能丢了咱们国人的脸吧?” “呦呵,没想到你小子还挺那个啥的嘛。” 李长河笑了。 “老苏不是外人,年轻时结下来的交情。要不然我怎么会跟他合伙搞公司?” “你们是朋友,我可是第一次跟他喝酒,总不能弱了气势。” “你呀,死要面子活受罪。” 李长河用手指点了点他。 “快点过来喝点粥,暖暖胃,歇一会咱们去他家看看。” “他可是这里的土豪,一会去了不要手软。他不是许给你三块石头吗?该拿的得拿。” “你不怕他生气啊?” “只要没开出来,他知道里面是什么样的?咱们又不在他家解开再拿走。” “李老板,苏老板有你这个朋友也够倒霉的。” 窦小宝笑道。 “怎么说话呢?我这不是想给你多准备点娶媳妇的钱。” 李长河佯装生气地说道。 “再说了,马上就要过年了,借他的手给你送点节礼不好吗?” “你还真别说,这一段时间把过年的事都给忽略了。” 窦小宝端起碗喝了一口粥说道。 “咱们快点回去,我得早点回家看看。这些年一直在外面,今年好不容易混出个人样得回家好好孝敬一下爸妈。” “孝敬不一定回家,你现在手里又不是没钱,先给两位老人转点钱过去让他们先花着。” “不行的,我爸妈节俭惯了,知道我在省城不容易。这要是突然给他们转过去一大笔钱还不知道他们怎么寻思呢。” “那你让你那个小女友先把你爸妈接到省城来不就行了?” “你说的是菲菲吧?她真不是我女朋友。” “都住到一块儿了还不是女朋友?你要是我儿子我非得打断你的腿不行。” 李长河笑骂道。 “上次不是跟你说过的吗?我们的情况比较特殊。” “怎么特殊了?不就是她从你那里拿了一部分钱吗?你不会拿这个要挟她吧?” “你怎么知道她从我这儿拿钱了?” 窦小宝看着他问道,紧接着在自己脑袋上拍了一下。 “你看我笨的。” 英哥都是他的人,王艺菲拿钱还钱这个事还能不知道吗? “我当然不会那么做了。” “男人可以风流但不能下流,要是真没相中人家女孩子,就早点告诉人家。别因为这个耽误了人家的青春。” 李长河说道。 “不是我相中相不中的问题,而是她已经无家可归。” “什么意思?” 窦小宝便将王艺菲如何被赶出家门,她父亲王立志如何追到别墅讲了一遍。 “那个王立志我倒是听说过,以前家里还算比较不错,就是玩石头以后堕落了。” “家里的店铺卖掉不说,还贷了不少钱。王艺菲这个女孩子有担当,一点不像他父亲。” “你真说准了,这个菲菲还真不是王立志的闺女。” 窦小宝说道。 “嗯?什么情况?” “这是王立志亲口说的,好像是他媳妇跟人相好给他戴了帽子。但是他一直不知道。” “后来因为菲菲感冒化验血,他发现两个人的血型不一样,才偷偷去做的亲子鉴定。” “那这个王立志还真够惨的。那他闺女到底是谁的孩子?” “不知道,这个只能去问菲菲她妈了。” “王艺菲知道这个事情吗?” “应该不知道吧,我没敢告诉她。这个事情最好由她妈亲自告诉她。” “难怪王立志性情大变,这是不想过下去了。” “也是,这个事情放谁身上谁也受不了啊。” 窦小宝点头说道。 “这可不是三岁两岁,都已经二十多岁的大姑娘了,才发现不是自己的孩子,就是想要也要不上了。” “这个你说错了,男人想要七老八十都能要。又不是女人,没那个功能就要不上了。” 李长河说道。 “李老板年轻力壮,是不是再准备要一个?” 窦小宝笑道。 “滚一边去,没大没小的。” 李长河笑骂了一句。 “我孙子都上中学了,再要成什么了?” “你还真别说,我去你那里玩倒是很少见你的家人。” “我那儿子争气,考上了国外名牌大学,后来就留在了外面,找了个外国媳妇。现在孙子都上中学了。” “厉害。你就一个小孩吗?” “还有两个闺女在国内,不过很少回来,各有各的生活。” “那你这么大的家业到时候留给谁?” “现在说这个有点早,我还能跑能跳。真要等到我不能动弹的时候,谁来伺候我我就把这些留给谁。” 李长河笑了笑说道。 “以前我虽然不能一碗水端平,但是从小对他们姊妹三个一直一个态度,那就是尽可能的满足他们的要求。” “三个孩子也争气,很少争抢,想必我这么做他们也会同意。” “你这倒是一个办法。” “吃好了吗?吃好了咱们走,别让老苏等急了。” “吃好了,李哥他们呢?怎么没过来?” “李政在下面等着了,其他几个我让他们找地方休息去了。这一段时间把他们累的不轻。” “那咱们走吧?”窦小宝说着站了起来。 “走。”李长河也跟着站了起来。 苏有志住的地方距离园区并不近,刘军开了半个多小时才到他家。 不过他家要比那个吴钦勇家大多了,跟李长河的山庄差不多。 而且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进出都有当兵的查验证件。 看来这个苏有志不简单。 刘军来到门口递给对方一个证件便被放行了。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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