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尘凑上前去,在她唇边轻轻一吻。 “啊!” 白灵瑶触电般浑身一颤,睁开眼睛后退了几步,怔怔地看着他。 双手不知如何安放。 原本粉嘟嘟的脸颊,也开始慢慢变红。 叶轻尘微微一笑,低头继续引导灵气进入丹炉。 白灵瑶站在原地愣了好一阵,终于鼓起勇气,上前两步质问道:“你……你凭什么亲我?” 叶轻尘转身看着她,认真而霸道地说道:“我离开之后,你要潜心修炼,不许跟别人结为道侣,听清楚了吗?” “为什么嘛?”白灵瑶急切地问。 叶轻尘笑道:“因为我是盟主,这是命令!” “哪有盟主不许别人结道侣的?”白灵瑶气鼓鼓地说道。 “好!丹药成了,开炉!” 叶轻尘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丹炉一指,炉下的闸口打开,从里面滚出一颗红色的驻颜丹。 他拿起丹药看了看,又放在鼻边嗅了嗅,感觉很满意。遂拿来一个小型的空丹瓶装了,放进瑶袋里。 然后,他绕过白灵瑶,若无其事地出了丹房。 白灵瑶气得脸色发白,一脚将地上的蒲团踢开:“你个混蛋,说又不说清楚,气死我了!” 一转身,却见叶轻尘正站在面前,吓得后退了两步。 “盟……盟主!” “你敢骂本盟主混蛋?”叶轻尘板着脸,一步一步朝前逼近。 “我……我……” 白灵瑶支支吾吾,不知如何解释,被他逼得连连后退,后背靠到了墙上。 叶轻尘贴近她身前,近在咫尺,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温热空气,扑打在自己的脸畔。 她瞪着惊恐的双眼,心跳陡然加速,不知如何是好。 “对……对不起!” 叶轻尘严肃地说道:“对不起有什么用?本盟主只好再亲你一口,就当是你给我的道歉了!” “啊?”白灵瑶不可思议地说道,“哪有这样的?” 叶轻尘不由分说,搂住她的腰,狠狠地亲了一口。 他大大咧咧地转身离去。 一脸惊谔的白灵瑶,呆立在原地,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 白狐族人把叶轻尘和南珮爵送出玉湖宫。 白灵萱远远地跟在后面,恋恋不舍,却又羞涩地不敢靠近说话。 叶轻尘与白元松等人互道珍重,相互辞别。 末了深情地望向白灵萱,朝她点了点头,温情一笑。 白灵萱眼含泪光,脸上却挂着甜蜜的微笑。 叶轻尘带着南珮爵大踏步朝山下走去。 走了一阵,南珮爵苦着脸求道:“盟主,我生性胆小怕事,恐怕也帮不上你什么忙,不如你让我回去吧!” 叶轻尘板着脸严肃地说道:“你爹已经将你托付给我,本盟主乃是信守承诺之人,一定要带你出去好好历练。以后再敢说想回去的话,我便先杀了你,再去紫玉峰把你族人全灭了!” 南珮爵吓得面如土色,不敢再说话。 叶轻尘御起灵力牵住他,腾空朝南飞去。 南珮爵的修为本来就比他低,此时在他的灵力牵引之下,明显能感觉到他的实力甚至比身处金丹后期的父亲还要高出很多,心中更加惧怕,只好乖乖跟随。 一路向南疾行,很快便离开了太古山地界。 南珮爵是第一次离开彩玉山,他也知道即将进入人类的世界,显得又好奇又害怕。 叶轻尘打开话匣子,跟他东拉西扯聊起来。 “你多大了?”叶轻尘问。 “回盟主的话,我今年十八岁。”南珮爵恭敬地说。 “还是处男不?” “处男是什么意思?” “呃……”叶轻尘思索着道,“处男就是还没有跟女人双修过的男人。” 南珮爵的脸顿时红了,羞涩地避开他的目光,微微点头。 突然,他像是悟到了什么,双手抱着肩膀,惊恐地看着叶轻尘道:“盟主你……你不会……不会是喜欢男人吧?” “卧槽,你他妈想什么呢?”叶轻尘没好气地说,“你连处男是什么都不懂,居然还知道男人喜欢男人这种事?你把心放在肚子里,老子对男人一点儿兴趣也没有。” “哦!”南珮爵长舒了一口气。 “等会儿见到我的朋友,就别再叫我盟主了,叫我……呃,尘哥!” 叶轻尘想的是,盟主这个称谓,难免让人疑惑。到时被人问起什么盟,难免又要解释半天,颇为麻烦。 “尘哥?”南珮爵不解地说道,“为何这么叫啊?” 叶轻尘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骂骂咧咧地说道:“他妈的,老子说怎样就怎样,你照办就是了!” 南珮爵唯唯诺诺,不敢反驳。 “你杀过人没?”叶轻尘问。 “啊?没……没有!”南珮爵惊恐地摇头,“我不杀生的。” “卧槽!”叶轻尘奇道,“你这种人在彩玉山居然活得下去也是个奇迹了。好在你是族长的儿子,估计一般也没人欺负你。” 南珮爵问道:“尘哥,你老是说卧槽,这个卧槽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呃……卧槽就是……一个表达震惊的感叹词,你可以理解为,天啦,不可能之类。” “哦!”南珮爵恍然大悟,不断重复着,像是想多背诵几次以免忘了,“卧槽,卧槽,卧槽……” “别,别,别念了!”叶轻尘止住他道,“这次带你出去,给你机会杀几个人破破胆!” “卧槽!”南珮爵瞪大眼睛道,“我不杀,我不敢!” “噗……”叶轻尘忍俊不禁笑出来,“你小子这些倒学得快。” 进了双丰城,南珮爵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不住地四下观望,什么都觉得好奇。 叶轻尘道:“这只是座小城市,连个青楼都没有,将来带你到大城市去,让你好好玩玩。” “卧槽,这还是小城市?”南珮爵惊讶地说道。 叶轻尘摸了摸额头,真后悔把这个词教给了他。 “青楼又是什么呢?” 叶轻尘叹了口气道:“不着急,这世间新奇好玩的东西多着呢,以后带你慢慢了解,好好体验。” 在城中慢悠悠闲逛着,不觉间已经来到了楚国人下榻的官驿。 “叶公子回来了!”有名青衣卫大喊。 平静的馆舍顿时沸腾起来,一阵吱吱呀呀的开门声响,夹杂着脚步声。人们纷纷出门相迎。 “叶公子你可回来啦!” “没发生什么危险吧?” 众人七嘴八舌地问候着。 施樱纯上前挽住他的手臂,一脸关切地看着他上下打量。 长公主笑道:“看他那春风得意的样子,便知一切安好了!” 南宫飞雪站在远处,一脸幽怨地看着他。 叶轻尘突然想起,前天晚上南宫飞雪曾许诺,若是昨晚回来,她便会依了他。 看她的黑眼圈就知道,昨晚她定是熬夜等我了。 卧槽,看来又辜负美人的心意了。 不过昨晚在白玉峰顶,也是饱览了美好风光,这波也不算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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