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贞嫔侧躺在床上,眼睛盯着枕头边上那枚玉簪,久久不能入睡。 失宠两年多,皇帝一次也没到玉华宫来过。 正值青春美貌的她,跟守寡有什么区别? 宫里的丫环们,还可以不顾羞耻,冒险去找些小太监过过干瘾。 而她身为嫔妃,岂能干那种掉份儿的事? 孤独,寂寞,冷,一切只有默默忍受。 犹豫再三,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她拿起发簪,放进了被窝里。 闭上眼睛,脸上泛起一片潮红。 不一会儿,她眉头紧皱,双手死死捂住嘴巴,然而鼻息里仍是不断发出控制不住的“呜呜”之声。 …… 良久,一切恢复平静。 她浑身尽被汗水湿透,头发凌乱地贴在鬓角,甚至显得有些狼狈。 只觉得骨酥筋软,魂儿已不在自己身上。 她努力支撑起身子,靠坐在床头,拿出一方锦帕,小心翼翼地着那支玉簪。 “真是神奇的好宝贝啊!” 美美地睡了一觉,天还没亮,贞嫔便已醒来。 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充满了力量。 看着放在枕边的发簪,不由地脸上便红了。 回味起昨夜的巅峰妙境,不禁又觉一阵燥热难耐。 本想努力忍住,然而双手却不受控制,又把玉簪拿起来…… 过了会儿,她突然双眼一瞪。 “遭了,怎么……怎么没动静了?” 她急忙拿起发簪仔细查看,却并未发现任何异状。 “怎么回事?该不会……不会被我玩坏了吧?” 贞嫔急得要哭出来。 “都怪我,竟然做这羞羞的事情。这下宝贝坏了,以后如何去侍候太后?” 她心急如焚,却无计可施。 “对了,小叶子一定有办法让它动的。只能把他请来修复一下了。” 贞嫔起床穿上衣服,好不容易熬到天亮,急忙把小蝶叫来,让她速去请叶公公。 小蝶不明所以,也不敢耽搁,急往慈宁宫而去。 过了半个时辰,叶轻尘跟着小蝶来到玉华宫,与贞嫔见礼。 “小蝶,你出去,把门关上,本宫有话要跟叶公公说。”贞嫔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紧张。 小蝶走后,贞嫔急切地说道:“求叶公公救我!” 叶轻尘笑道:“娘娘别急,有事慢慢说。” 贞嫔拿出玉簪捧在手里,着急地说道:“它,它今天突然不动了!这可如何是好?” 叶轻尘微微一笑,心中便已明白。 昨天他携带的储灵玉簪中所剩灵力不足,在炼制这枚法器时,只能注入了极少量的灵力,顶多够贞嫔用来给太后按摩一两次。 本想的是今天在施樱纯处取了灵力,再补充进去,以便让贞嫔能用上个一年半载。 却没想到,一夜之间,贞嫔竟将其中的灵力消耗尽了。 看来这贞嫔心中的熊熊烈火,已经烧到难以控制的地步了。 他从贞嫔手中接过玉簪,假装一阵观摩,又拿到鼻前轻轻闻了闻。 贞嫔顿时满脸绯红,羞道:“你……你闻什么呀?” 叶轻尘故意一脸疑惑地说道:“这枚玉簪乃是我炼制的法器,名叫销魂棒。昨日注入的能量虽少,但怎么也够用上三四次的。何以一夜之间,能量竟然消耗完了?娘娘,你昨晚可有用过它?” “没……没有!”贞嫔矢口否认。 叶轻尘假装信以为真,叹了口气道:“娘娘没有用过,它却无缘无故地坏掉了。看来是我哪儿没有弄对,待我拿回去研究研究。” 贞嫔焦急地问道:“叶公公要研究多久?” “呃,这就说不准了,少则十天半个月,多则三五年。” 叶轻尘说罢,转身就要往外走。 “叶公公!”贞嫔叫住他,又急又羞,支支吾吾,“我……我其实……” 叶轻尘逼问道:“娘娘,到底什么情况?你若不说实情,我又怎么能把它修好呢?” 贞嫔羞得无地自容,转过身背对着他道:“我用过它!” “娘娘用它做什么了?” “就……就只是……只是因为好奇,给自己……按摩了一下!”贞嫔深埋着头,支支吾吾,声音细若蚊丝。 叶轻尘捂着嘴偷偷一笑,又问道:“按摩的哪里?是外面呢,还是里面?” “什……什么外面,里……里面?”贞嫔转身不可思议地瞪着他,又羞又囧,脸都红到了脖子根上。 万万没想到叶轻尘竟然问出这样无羞无耻的问题。 叶轻尘微微点头,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 “你……你明白什么了?我什么都没说,你不要胡思乱想啊!”贞嫔圆瞪双眼,急得眼泪汪汪。biqubao.com 叶轻尘笑道:“娘娘放心,小叶子并未胡思乱想。看来这支销魂棒并没有坏,只是能量被用完了而已。待我给它补充能量,便可恢复正常。” 说罢,便伸出手指,催动灵力进入玉簪。 过了会儿,他把玉簪交回贞嫔手中道:“此后半年,这支销魂棒娘娘可以放心使用,绝对不会再出问题。半年之后,小叶子再给它补充一次能量即可!” “多谢叶公公!” 贞嫔接过玉簪,插在发髻上,又给叶轻尘倒了一杯茶,端到他面前。 叶轻尘接过茶杯时,故意把手伸长了些,在贞嫔的小手上握了一下。 贞嫔闪电般抽回手,侧过身去,虽是略带怒色,却并未斥责。 过了会儿,贞嫔说道:“叶公公,昨晚,我真的只是用它按了一下手臂和肩膀。” 叶轻尘道:“娘娘不必解释,小叶子明白。” “你……你明白什么呀?” “什么都明白!”叶轻尘坏笑道。 贞嫔气得一跺脚,眼泪流了出来。 她想了想,又走近叶轻尘,可怜兮兮地央求道:“叶公公,我求求你,此事万万不可告诉别人。若不然,我恐怕再也没脸见人了!” “娘娘放心,小叶子一定守口如瓶!” 贞嫔愁眉紧锁,一脸哀怨。 叶轻尘笑道:“娘娘是不是觉得,有什么把柄抓在了我的手里,所以还是放心不下?” 贞嫔没有说话,似是默认了他的说法。 叶轻尘道:“那这样吧,小叶子也让你抓个把柄好了,这样你就不怕我出去乱说了。” 贞嫔不可思议地问道:“你有什么把柄让我抓?” 叶轻尘靠近她,突然抓起她的手,拉向自己身前。 “啊!” 贞嫔低声尖叫,惊得连连后退,指着叶轻尘恐慌地说道:“你……你居然……” 叶轻尘淡淡笑道:“娘娘,小叶子的秘密,算不算个大把柄?” “天下怎么会有你这么胆大的人?竟敢假扮太监藏于宫中!”贞嫔双手捂着嘴,一脸惊恐和难以置信。 叶轻尘道:“娘娘有秘密在小叶子这里,小叶子也有把柄在娘娘手中,这下娘娘总该放心了吧?” 说罢,他大踏步朝门口走去,到了门边,停下脚步转身道: “对了,娘娘,销魂棒虽好,却有些伤身啦,娘娘还是少用为好。娘娘已经抓住了小叶子的把柄,以后小叶子也只好任凭娘娘驱策啦!” 说罢,他打开门,扬长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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