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太多,很耽误我修仙_第176章 自我催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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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下了马车,走进莫府。
  一名二十多岁的男子迎出来,看了一眼叶轻尘,顿时面露不喜。
  “师妹,你怎么带了个太监过来?”
  叶轻尘微微一笑:“你是何人?”
  男子冷哼一声道:“小小奴才,不配问我姓名。”
  虽然如今皇宫之中,太监和朝臣有分庭抗礼之势,但得宠的都是在宫中经营多年的老太监。
  像眼前这位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太监,那是真正处于最底层,名符其实的“奴才”。
  李清婉皱眉道:“文师兄,不得无礼,叶公公乃是师父请来的贵客!”
  说罢,又转向叶轻尘低声介绍道:“文志寅大人乃是前年科举的探花,颇有才名,现任翰林院编修,太子伴读。”
  文志寅昂起头,眯着眼睛打量叶轻尘,姿态甚是高傲。
  但听李清婉说此人是师父的贵客,心中虽然多有疑惑,却也不再敢出言刁难。
  李清婉带着叶轻尘朝书房走去。
  文志寅也跟了上去,他倒真想看看,这位被师妹称作“贵客”的小奴才,到底贵在何处。
  莫再语坐在书案前,正在奋笔疾书。近年来他一直都在潜心著书立说。
  年近古稀的他,只想在入土之前,把一腔墨水尽可能多地倒出来,流传后人。
  听到有人进来,他抬头朝门外看了一眼。
  当看到李清婉带着一名男子进来,顿时面露期待和惊喜。
  但看清此人却是一名年轻的小太监后,表情顿时变得失望而凝重。
  从年龄来看,这个人,不可能是他期待的那位大文豪!没有相当的阅历,不可能写得出那种跃然纸上的蓬勃情感。
  他虽然并未在朝为官,但却拥有一颗忧国忧民之心。向来对宦官专权一事颇为不忿,打心底对太监这个群体充满了敌视。
  却不知李清婉今日带名小太监来到底有何意图。
  见礼后,莫再语沉声问道:“不知这位公公是?”
  李清婉郑重其事地说道:“先生,这位叶公公乃是慈宁宫中服侍太后的。昨日我带来的那些诗词,便是叶公公所作!”
  “什么?”莫再语大惊,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叶轻尘,“这……那些诗词,真是你写的?”
  文志寅也瞪大了眼睛,惊疑地望着叶轻尘。
  今天他来拜访师父,一进门就被拉来鉴赏了三首诗词。纵然是年轻气盛不服输,也不得不承认这三首诗词的文学功底在自己之上。
  佩服之余,他又何尝不想认识认识这位惊世奇才。却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是一位小太监?
  “这怎么可能?”文志寅忍不住说道,“写诗作词,不仅考验一个人的文学功底,还与此人的阅历,性格,心境息息相关。太监居于深宫,终日服侍主子,胸中如何能有《将进酒》里的狂放和豪迈?又如何能有《雨霖玲》中的温婉和细腻?”
  “叶公公见谅!”莫再语不好意思地说道,“志寅说话虽然直了些,但他的疑惑却是人之常情啦。”
  文志寅道:“师妹,难道你就没有一丝怀疑吗?”
  李清婉道:“太后亲口告诉我了,岂敢怀疑?”
  闻言,莫再语和文志寅微微一愣,皆不再敢说话。
  叶轻尘笑道:“诸位的疑惑,在下完全可以理解。其实我并非久居深宫,这些年,太后送我在外修炼武道,甚至还远赴楚国,日奔国等地游历。前些天才刚刚回来的。”
  李清婉点点头,既佩服又羡慕地说道:“难怪以前没有见过你,原来你竟然去过那么多地方啊!”
  文志寅道:“太后如此器重叶公公,实在是可喜可贺,令人羡慕。自古以来,青史留名的诗词大家,大多是人生郁郁不得志。郁闷憋屈之时,感情迸发,诉于纸上,成为旷世佳作。
  叶公公受太后恩遇,在外游历,想必是心情愉悦,春风得意。如此情形下,还能取得如此高的文学造诣,实在令人佩服至极!”
  此时他不敢公然置疑,所以便换了一种说法。看似是在追捧,其实仍是想让叶轻尘给个说法。
  叶轻尘自然知道文志寅的意思。安逸得志的生活,往往会磨平人的棱角。自古憋屈出文人,这是不争的事实。传世好文,大多是出自古人落寞,悲愤,郁闷,绝望之时。
  叶轻尘微微一笑道:“文大人说得没错。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说过一个词,叫做自我催眠?”
  “自我催眠?”三人齐声惊问。
  叶轻尘解释道:“所谓自我催眠,便是幻想自身处于某种境地之中,只要心智足够强大,便能产生真真切切的感受。”
  “哈哈……”文志寅笑道,“想象出来的东西,过于虚无飘渺,对心境的干扰和冲击毕竟有限!”
  “那是普通人!”叶轻尘道,“而我不一样。只要我想,我就可以完完全全地进入另一个人的心境之中,甚至真真正正地成为那个人!
  我坐在家中,足不出户,便可尝尽人间疾苦,阅尽世间冷暖。
  有时,我是一个蒙受冤屈被贬到不毛之地的文官;有时,我是一位提枪纵马驰骋沙场大杀四方的猛将;有时,我站在滚滚江边,忆古思今;有时,我又飞上云端,与仙人共饮……”
  “天啦!”李清婉惊叫道,“叶公公,你说的是真的吗?”
  莫再语道:“叶公公所说的这种自我催眠,确实是有可能的,只是一般人很难做到。
  人生际遇好与坏,其实不在于所处的环境,而在于内在的心境。家财万贯不一定快乐,战死沙场不一定痛苦。所谓心外无物,心即是宇宙,心即是一切。”
  文志寅半信半疑地说道:“叶公公所说的自我催眠,对于一个文人来说,实在过于强大,简直超乎常人之所能想象。”
  叶轻尘点头道:“我知道你们难以相信,所以今天不妨就在这里展示一下。”
  “太好了!”莫再语激动地说道,仿佛早就在等这一刻了。
  “叶公公准备把自己想象成什么人,要做什么事呢?”李清婉好奇地问。
  叶轻尘略一思索,自信满满地说道:“这次来个高难度的,我要想象自己是一个在现实中绝对不可能成为的人——亡国之君!”biqubao.com
  “亡国之君?”三人齐声惊呼,均是难以置信。
  叶轻尘微微点头,在屋里走来走去,眉头微皱,似乎陷入思索之中。一边酝酿情绪,一边喃喃说道:
  “这位亡国之君,被敌国俘虏,软禁在敌国京城之中。虽然衣食无忧,却身负国仇家恨,心中憋屈悲愤,人在异国他乡,追怀故国,又感身世凄凉……”
  莫再语,文志寅,李清婉三人一动也不敢动,目光随着叶轻尘转来转去,连呼吸也不敢太大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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