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坐在床沿,把一头秀发撇向左肩。 这时,叶轻尘才注意到,她右肩肩窝处,左大腿前,各有一道手指长的伤痕。 她从旁边的小桌上取来一只小瓷瓶,咬了咬牙,朝肩膀的伤口处洒上药粉。 “啊……” 女人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叫。 缓了一阵,女人又往腿上的伤处撒上药粉。 然后,慢慢地把腿挪到床上,扭身移动到床中央,平躺下去。 叶轻尘看清了她的面容,二十五六岁年龄,虽说不能算绝色,但也是上等的美女了。 关键是现在她全身一丝不挂。 雪山巍峨,平原宽广,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成熟风骚的韵味。 由于刚才撒药忍着疼痛,此时她全身渗出密密的汗珠,有如清晨叶尖的甘露。 这样的女人,身处匪窝,居然能活到现在,还能当老大?莫非她有什么深不可测的技能? 叶轻尘只觉得不由自主开始口干舌燥起来。 他妈的,这是女匪首啊,我在想什么呢?老子是来逼供的啊! 等等,逼供? 怎么逼,她才会供? 这的确是个问题! 不过,叶轻尘已经有了主意。 对付女人,他不缺手段。 他知道此时这上院也不会有人来了,也就没必要再走那套从天而降的路线了。 直接来到门口,一脚踹开房门,简单粗暴。 身如鬼魅,瞬间移动到女人床前。 女人还没反应过来,身上已经被叶轻尘点了十几下。 她再想动,已经觉得有气无力,浑身如一滩烂泥。 女人一脸惊恐,这才想起自己一丝不挂,慌忙伸手想扯过被单遮羞。 手虽能动,却连拉被子的力气也没有了。 叶轻尘一脸坏笑,猥琐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意游弋。 女人羞愤难当,脸顿时红了。 就算是杀人不眨眼的女人,她终究也是个女人,羞耻之心是根植在骨子里的软肋。 无奈,她只好拼命夹紧双腿,抬手捂住胸前最显眼的要害之处。 “你是谁?”女人气若游丝地问。 “还没轮到你问我。我问,你答。黄老爷交代你的事,办妥了吗?”先诈她一下。 女人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道:“你说什么?” “哼哼,你不要以为装作不知道,就能赖掉。黄伯仁那边我已经查得清清楚楚,他叫你们假装四处抢劫,但最终的真实目的,却是去抢一个小洞坪名叫柳亦菲的女孩,是不是?” “哼!”女人别过脸去,一声冷哼,“要杀便杀,何必多问,我什么也不会说!不过我可警告你,杀了我,你也休想活着离开。” 叶轻尘笑道:“你长得这么美,皮肤还这么光滑细腻,我怎么舍得就这样杀了?” 说时,便伸手在她的肩头捏了捏。 “哟,想必是经常练武,身体这么紧致,弹性十足啊!” 女人下意识朝里缩了缩,怒道:“淫贼,你真是胆大包天,我几十个兄弟就在外面,只要一声令下,就能进来把你剁成肉泥。” 叶轻尘一脸无所谓说道:“死在你的肚皮上,也是值了。” “你……”女人的脸更红了。 “你现在力气全无,就算叫人,你的兄弟也不一定听得见。你动不了,就乖乖享受吧。我保证会很温柔,不会弄疼你的。” 叶轻尘一边说,一边开始脱裤子。 女人斜眼朝他腰间看了一眼,差点晕过去。 我的天啦! 这还让人活吗? “来人啦!救命啊!” 女人竭力呼喊,但她此时身体如一滩烂泥,喊出的声音仿佛蚊子鸣叫。 她无可奈何,只有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任由叶轻尘摆布。 叶轻尘俯下身子,凑到女人耳边轻声说道: “你的人抢了那些无辜少女回来蹂躏,今天也让你尝尝被霸王硬上的滋味。 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喂,你要干什么?” 女人拼尽全力挣扎,而叶轻尘只感觉她在轻微地蠕动。 “快住手,不行!”女人绝望地喊道。 “不要啊……” “喂,你……你好歹去把门关了啊!” …… 曾经在地球,有位道友吐槽叶轻尘: “你这个畜生,怎么什么人都上?有没有点原则?” 叶轻尘不以为然地笑道: “人,只有吃饱了饭,才能专心做正事。 假如我有一天三顿的饭量,你却让我三天吃一顿,我就会整天想着找东西吃,哪里还有心思去修仙?” 道友恍然大悟道: “所以,这就是你修仙比我快的原因?” 叶轻尘笑而不语。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不过是他找的借口罢了。 事实上,妹子太多,真的很耽误修仙! ……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女人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堂堂向阳峰大当家,竟然不明不白被一个臭小子硬上了,真是奇耻大辱。 看着叶轻尘穿好裤子,一脸得意而满足的坏笑,女人怒不可遏。 此时她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想要挣扎着坐起来,但身体稍微一动,便觉得那里痛得比肩膀上的刀伤还厉害。 “混蛋,我要杀了你!” 叶轻尘没有理她,从屋里找来一根长绳,将她来了个五花大绑。 “喂,你好歹给我穿上衣服再绑啊。” “哦,忘了!” 叶轻尘帮她穿上衣服,重新捆绑起来。 “混蛋,你最好杀了我,要不然,我一定要将你千刀万剐,方解我心头之恨。” “嘿嘿,你就这么恨我吗?哦,难道是刚才把你弄疼了?不过你得理解,刚开始疼是正常的,第二回就不疼了,第三回四回,就舒服得不要不要的。” “你这个无耻的混蛋,不得好死!”女人满脸通红,又羞又气。 叶轻尘笑道:“我就喜欢欣赏你恨我入骨,却又拿我没有办法的样子。” 说罢,他一把抱起女人,朝门外走去。 女人惊道:“你带我去哪儿?” 叶轻尘道:“我要你把黄伯仁找你办事的所有细节告诉我,并且将来,在我杀黄伯仁时,亲自出面指证!” “哼,你现在已经得了我的身子,再大不了,就是杀了我。我又不怕死,凭什么要听你的?” 叶轻尘点点头道:“我不逼你!” 说时,已经来到了议事厅外面,听到里面犹如杀猪般的哀嚎。 女人已知大事不妙,惊恐地问道:“你……你做了什么?” “马上你就知道了!” 说罢,叶轻尘一脚踹开了大门。 女人的表情顿时僵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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