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看来影那固执的想法有了改变的征兆,不错不错。” 看着雷电影那思考的同时有些软和下来的脸庞,八重神子笑了,缓冲的进度条终于有了前进的征兆。 “喂!喂!别走神啊!还没分出胜负呢。” 但就在这时,场上突然响起的男声令原本嘴角含笑的八重神子黑下脸来,一双白皙的手也被捏的咔嚓作响。 “要不是打不过这家伙,我上去就是啪啪两巴掌,这么好的机会,嘴欠什么呀!” “……” 一旁的荧有些欲哭无泪,她现在不想看戏了,只想早点走出【一心净土】,这几位大佬之间的恩怨纠葛,她不想看了。 闻言,还在愣神沉思的雷电影回过神来,沉声道:“好,那就一招决胜吧!” 方才的交锋,她早已发现陈安的异常,越打越强,而且越打越强的同时,好似在领悟她的源流武艺。 “可以!” 陈安微微点头,手中长剑一转,脑后的【诸愿百眼之轮】和【雷罚恶耀之眼】愈加闪亮,最终化为点点流光注入到长剑之中。 霎时间,一股股恐怖的能量波动自长剑之上扩散开来,向着四周横扫而去。 “汇聚万千真言,竭尽诸愿百眼之力,这一剑有意思!”雷电影见状,嘴角微微抽搐,不知为何,她居然有一种被剧透了未来的感觉。 但都说了,一招决胜,她自言也不会留手,薙刀一转,双手握住后,猛然向前一斩。 狠厉决绝不留一丝情面,只抱着将敌人斩杀目的的惊世刀芒出现,这便是那无想又无双的一刀。 “此刻,寂灭之时。” 陈安与雷电影一同出招。 只不过,相较于雷电影狠厉决绝的一刀,陈安这一刀带有浓浓的梦想之意,仿佛能将一切的不幸与诅咒斩碎,带领众人走上更光明的未来。 “???” 看着这一刀,雷电影懵了,真的懵了,她居然在这一刀中看到了未来的自己摒弃【无想】,转而去背负众人的梦想。 无他,陈安这一招,源流武艺的味道太浓了。 轰~ 两道蕴含不同意味的攻击相撞,轰的一声过后。 在荧和八重神子眼中,就是两道攻击不相上下相互角力。 但在陈安和雷电影两人眼中,就不一样了。 这世界仿佛安静了下来,一切的动静都已消弭,只剩下了两道倩影在不断交战。 一道是过去的雷电影,脸上冰冷决绝,宛如一座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一门心思钻研自己的武技。 另一道则是未来的雷电影,走出乌龟壳,再度拥抱自己曾经抛弃的世界,脸上总是挂有明媚、呆萌的笑容,眸中难掩对世界的好奇。 看着截然不同的两个自己,雷电影心中微颤,她好像是会笑的吧?但多久没有发自内心的笑了呢? 是从笹百合离去开始的吗? 心中有杂念,有多余的想法,无想的一刀便不再纯粹,威能大失,最终还是被陈安的攻击所击碎,化为能量点点,回归于天地之间。 而陈安也是在自己胜利的这一刻心念微动,这梦想一刀也跟随无想一刀一样,化为能量点点,回归于天地之间。 咳咳~ 陈安收回长剑,咳咳两声,刚准备发表自己的胜利宣言,却被一只粉毛狐狸撞到一旁, 突如其来的撞击令陈安脑袋一抽,直接忘了自己刚刚想好准备发表的胜利宣言。 给了陈安一个别逼逼,出去请你干饭的眼神后,八重神子来到雷电影面前轻声说道:“你败了,影!” “是啊!我败了。” 雷电影勉强一笑,陈安那一刀令他心神震颤,无想一刀不再纯粹,这才败下阵来。 “陈安,不知方才那一刀叫什么名字?”雷电影问道。 虽说她在之前并不认识面前这个人,但名字什么的她还是在荧和八重神子的口中听过。 陈安顿了顿,缓缓开口道:“奥义,梦想真说。” 闻言,雷电影一怔,这名字太棒了,完全起在她的心坎上,但随即她便回神,面色疑惑的继续问道:“为什么我会对这一刀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呢?” “因为,这一招来自未来,是你废除眼狩令后,走入市井,重新认识人类这个种族后领悟的呀!”陈安笑着说道。 其实这一招原本他会,但是不能用,就算强行使用威力也会大打折扣,可能只有方才那一刀的零头罢了。 汇聚万千真言,竭尽诸愿百眼之力,斩出粉碎一切诅咒灾厄的梦想一刀。 这便是梦想真说的奥义,但陈安可没有背负众人梦想前进的志向,没人信他,没有搞愿力的渠道。 若不是这方空间愿力充足,他或许还真砍不出这一刀。 毕竟这一刀可称神技了呀,已经涉及到了元素力之外的力量。 “原来是这样啊,不过能凭借偶然瞥见的未来一角完美复刻出这一招,你果然惊才绝艳。” 雷电影闻言一愣,随即恍然,她并不觉得奇怪。 实力达到了一定程度,与自身息息相关的事情或多或少都有感觉,偶然瞥见未来一角倒也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毕竟秋风未动蝉先觉这句话可不是说说而已。 当然了,普通人也有这种感觉,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嘛。 只不过普通人并没有强者感觉的那么精确罢了,往往就在不经意间放过了发财的门路,逃过一场劫难。 “如何啊,影,有了佐证,你现在能不能相信你的子民,相信他们愿望的力量呢?”八重神子上前挽住雷电影的手。 “神子,他们做的很好,只是我这个神明有些不负责任。” “正如陈安所说,【一心净土】就是一个乌龟壳,而我就是躲在乌龟壳不愿直面伤悲的缩头乌龟罢了。” 雷电影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意,她在梦想真说中所看到的东西,远比在场众人看到的多得多。 “知错就改嘛,实在不行,把稻妻借我两天玩玩。”八重神子笑道。 “神子,你僭越了。” 雷电影的脸刷的一下就黑了下来,我拿你当姐妹,你却想篡我位,狐狸脸不要了吗?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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