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客轮与三艘货轮在海上疾驰,正是更新换代的【南十字】船队。 在船长北斗的带领下,他们自璃月摇光滩出发,朝着位于提瓦特大陆远东的封闭群岛,【永恒】的国度,稻妻行进。 对于这一趟货运,【南十字】船队的大家可是抱有极高的期待,这三艘货轮的载货量已经抵得上他们原来木船来回往返四五趟了。 可以说只要平安到达稻妻,以北斗的大方,他们这些船员暴富不可能,但是阔绰的生活一段时间还是可以的。 新【死兆星】号远洋客轮。 看着甲板上玩乐的众人,陈安有些无奈。 取得了记忆的雷电真开始谋划起了如何令自家妹妹幡然醒悟。 她出计谋,八重神子配合,为即将踏上稻妻的荧安排了一出代表民众与将军对话的戏份。 为了这出戏能够演下去,两女特地从天堂岛上搬出,在蒙德购下了一栋小洋房,为的就是不和荧碰面。 “哟~万叶桑,故乡的樱花又开了,你终于要回去看看了?” 陈安操着一种奇怪的口音来到了正伫立在围栏旁看着稻妻方向的枫原万叶身旁。 两人其实早就认识,只不过枫原万叶不太合群,话也很少。 总是喜欢一个人看着天空、大海、以及各式各样的风景,兴致来了或许会吟两句诗。 但不可否认,他是一个值得托付后背的人,但凡朋友遇难,哪怕相距万里,他必会不辞劳苦,第一时间赶到朋友身边。 枫原万叶将目光从海景上收回,眼中闪过一丝无奈:“陈安,船上那么多人,你为什么只有在和我说话时用这种奇怪的调调呢?”m.biqubao.com “还有,不是大佐就是桑,你为什么总喜欢在我名字后面加些奇奇怪怪的后缀啊。” “哈哈!开个玩笑罢了。” 陈安笑着摇头:“怎么样?距离稻妻越来越近,你是否近乡情怯呢?” “我现在只是一个游历四方的浪人,去到哪,哪就是故乡。” 枫原万叶闻言眼眸一暗,他在这世上已经没有亲人了,于现在的他而言,触景生情的稻妻,甚至还不如这整天嘻嘻哈哈的船队呢。 此番若不是北斗以及众船员的鼓励,或许他还没有勇气重返稻妻。 “呃……” 这个回答,陈安一时之间还不知道怎么接,继续问下去吧,有点揭人伤口之嫌,不问下去吧,两个人在这大眼瞪小眼,岂不是尬住了。 于是他选择直接开始下一个话题:“对了,身为稻妻人,我此番去稻妻旅行,你有什么景点推荐吗?” 枫原万叶一愣,随即抬头遥看远方:“说实话,我并不建议你现在去稻妻旅游,现在的稻妻,很排外。” “除非有什么稻妻大人物帮助,否则,别说观赏美景了,在稻妻你连离岛都出不去。” “而且……” 枫原万叶低头看了眼陈安腰间挂着的神之眼(风神出品的玻璃珠),意思不言而喻。 “怕啥,来多少打多少,就算打到雷电将军面前我也不惧。” “万叶桑,你心中那股少年意气呢?不要被风雨抹平了少年人的棱角啊!” 咻~ 就在这时,一道银光在两人面前掠过,直直没入一旁的归终机中。 “喂!我说你们两个,好像聊的很开心啊,一点忙都不来帮的吗?你们俩是客人吗,啊?” 作为地主,众人来这新【死兆星】号远洋客轮上做客。 身为地主的北斗可是打捞一网海鲜来款待众人,并且在甲板上支起烧烤架,亲自上阵烧烤。 但做着做着她就觉得不对了,这船队又不是她一个人的,陈安这个甩手掌柜还有五成股份在里面呢。 于是乎,北斗便开始在甲板上寻找起了陈安的身影。 随即发现在围栏旁悠闲聊天等菜吃的俩人,心中难免有些膈应,抄起一旁的菜刀就扔了出去。 “呃……” 看着归终机上那刀把还在不停颤动的菜刀,陈安和枫原万叶两人对视一眼,默契的咽了两口口水。 “大姐头,您有什么吩咐?”枫原万叶恭敬的将菜刀递上。 “哼!” 北斗接过菜刀,冷哼一声,朝自己身后努了努嘴:“你们俩,去,把后面的房间中,将海鲜该去壳去壳,该掏内脏掏内脏,我等会有用。” “好的,收到!”枫原万叶伸手取出一片落叶,放在嘴边吹奏着向储藏海鲜的地方走去。 喜吟诗、喜吹奏的他手边总有树叶,谁也不知道在这茫茫大海之上,他这些树叶是从何而来的。 “嗯?你不去?”看着站在原地无动于衷的陈安,北斗眉头一挑。 “呵!开什么玩笑,我堂堂一个大老板,岂会亲自动手。” 嗤笑一声后,陈安头上冒出蓝光,凝成了一个蓝色的感叹号。 唰! “陈安,你需要什么帮助吗?” 蓝色感叹号刚一凝成,荧带着派蒙瞬间来到了陈安面前,看的北斗一愣一愣的。 “荧,处理海鲜,报酬,一百万摩拉,怎么样?” “呃,等等,你说多少?一百万,我没听错吧?” “处理一些海鲜,你给我们一百万摩拉,这也太夸张了吧!” 荧和派蒙同时瞪大了双眼,虽说她们现在很有钱了,但谁会嫌钱多啊。 “瞧你们那没见过世面的模样。” 陈安微微摇头,抬起手,看向手表:“一、二、三,好了,挣回来了,甚至多的都有。” 派蒙歪着头,理解了一下话语中的意思后,转头说道:“旅行者,我好想锤他呀!” 荧:“我也一样。” 北斗:“加我一个。” “来呀来呀!” 闻言,陈安顿时意动,这么多天,他也是造出了很多小玩具,正愁找不到用武之地呢。 “呃……” “旅行者,算了吧,我们没必要和摩拉过不去。” 看着陈安此般模样,派蒙秒怂,不是她怕了陈安,而是在一顿戏弄和一百万摩拉之间,一百万摩拉明显更有性价比。 “我觉得也是。”荧点点头。 “怎么都撤了,这可是三打一,优势在我们呀!”没怎么见过陈安不正经样子的北斗疑惑道。 “哇!北斗船长,你居然把我算进去,真是太令人感动了。”派蒙顿时感动到落泪,飞上去抱住了北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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