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长的都差不多,为啥性格就差距那么大呢?” 把玩着手中毫无威胁的【梦想一心】,陈安乐了。 与之前锋芒毕露,动不动把人电翻,桀骜不驯的【梦想一心】相比,现在的【梦想一心】比乖乖女还要乖乖女。 “好了,该办的事情都办完了,也该把我这位未来小姨子放出来了。”说着,陈安一个转身,换上【公子】的马甲后,从怀中拿出小瓶,揭开了符箓。 砰~砰~ 随着两道爆炸声,雷电影的灵体与雷电将军破封而出,纠缠到了一起。 “这才仅仅一天时间不到,你就厌了吗?” 雷电将,哦不,取得躯体使用权的雷电影睁开双眼,不过当她看到陈安手中那收敛所有锋芒的【梦想一心】双眼猛地瞪大。 【梦想一心】这个状态,她只在一人手上见过。 但在面前这个恶劣的家伙手上,【梦想一心】居然会恢复这个状态,这是她万万想不到的。 难不成面前这个家伙不喜欢争斗,心境平和? 想到这,雷电影心中满是不可置信,她宁可相信刀坏了,也不愿相信眼前这个恶劣的家伙是一个不喜欢争斗,心境平和之人。 “不然呢?再看一眼这个死气沉沉的国家,我估计会原地爆炸。” “对了,刀给你,说好的报酬也给你。” 说罢,陈安将【梦想一心】与那封印了祟神大蛇的小瓶抛向了雷电影后,取出任意门溜了。 滋滋滋~ 在雷电影接过【梦想一心】的瞬间,紫电乍现,隐去的锋芒再次展露,从一把平和之刃变成了凶器。 “没坏?” 见状,雷电影脸上也是露出了一丝愕然。 不过她倒没多想什么,一天不到的时间罢了,就当他是自己追寻【永恒】路上的插曲吧。 收刀归鞘,将躯体使用权给将军后,雷电影的意识遁入【梦想一心】之中,重新构筑起了一心净土。 …… 在回到天守阁中后,雷电将军便召来对自己绝对忠诚的九条裟罗,开始清算起了稻妻所有已经腐朽的高官权贵。 得益于‘雷电将军’片瓦不可入水的命令,这些腐朽的高官权贵一个都没能跑掉,于天守阁前,被行刑者的屠刀一刀斩首。 这便是雷电将军给予稻妻民众的交代。 至于反抗军,妄动镇物,导致八酝岛惨剧,本来应该全部斩首。 但考虑到事出有因,雷电将军免去了他们的死罪,改为圈禁,送归原籍,三代之内血亲终生无法踏出海祈岛一步。 但凡踏出,必遭五雷轰顶之刑。 这便是雷电将军对反抗军众人下的诅咒。 值得一提的是,锁国令和眼狩令这两个政策在雷电影看来有益于稻妻追寻【永恒】,所以并未废除。 “果然,影还是那个影,真是胡闹!” “可你如今背负着万千民众的希望,就不能了解一下他们的想法,不一意孤行吗?” 这一日,听着八重神子所说,雷电真眉头一挑,浅紫色的瞳孔中满是恼怒,自己这个妹妹真是太不争气了。 “哈哈!” 陈安听着这话哈哈一笑,收起手中的游戏机,一屁股坐到了雷电真身旁:“我倒感觉挺有意思的。” “真就像是一个慈母,放任稻妻肆意成长。” “而影像一个严父,为稻妻制定了一个发展计划,不停催促着稻妻向着自己所规定的方向前进。” “陈安,认识你那么久,你总算说了一句让我很难不赞同的话。”八重神子捂嘴一笑。 “是吗?那你高兴的有些太早了,我话还没说完呢。” “什么?”闻言,八重神子心中一惊,隐隐有了股不祥的预感。 “在影的治下,稻妻千疮百孔。” “然而,我们亲爱的八重宫司大人,非但没有缝缝补补,反而在一旁冷眼旁观,只关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陈安朝着八重神子挑了挑眉。 “卧槽!陈安你这孙子,原来在这等我呢?” 八重神子一愣,立刻变为了原形,撒开四只小短腿就要离开这是非之地。 “神子?”雷电真手指轻敲桌面,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听着这道柔和的呼唤,八重神子一身粉毛炸起,极为幽怨的看了陈安一眼后,纵身一跃跳到了桌上。 用自己可爱的外表以及水灵灵的大眼睛试图感化雷电真。 “神子,这五百年你做了什么?”雷电真没吃这一套,右手抬起,紫色的雷霆形成一个球体,在她手中啪啪作响。 八重神子直起身子,两只前爪捧着自己狐狸脸,一边卖萌,一边说道:“也没做什么,打理打理神社,吃吃点心,看一看小说。” 陈安见状,不由竖起大拇指,这浓浓的求生欲,简直快溢出屏幕了。 “合着这五百年,你也没干正事啊!” “明明知道影还处在伤心阶段,你却不多加劝阻,隔三岔五的带她在街上逛逛,散散心,让她早点走出来。” 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在面前卖萌的八重神子一眼后,雷电真极为慷慨的将手中雷球送到了她的怀中。 滋滋滋~ 宛如电焊现场的场景此刻竟在室内上演,而八重神子也是硬气,被电的浑身冒烟了还是一声不吭。 “唉~” 见状,雷电真有些看不下去了,直接起身去到了别墅外,用那美如画的景色平复自己的心情。 雷电真出门的下一瞬,八重神子满血复活,甩了甩身子,她身上原本暗沉焦黑的皮毛再度变为了顺滑透亮但有些卷曲的粉色。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视而不见……” 对于这个结果陈安并不意外,雷电真如今实力卡死在了刚入仙级,怎么可能对八重神子产生伤害嘛,更别提这狐狸雷抗极高。 “你这家伙还幸灾乐祸!” 砰~ 一阵白烟飘过,八重神子重新变成了人形,脸仍旧是那张脸,衣服仍旧是那件衣服,但……你这与包租婆同款的大波浪是什么鬼? “神子,跟我说,茄子!” 陈安笑了,反手掏出相机,咔嚓咔嚓照个不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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