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甲板上追逐打闹一段时间后,陈安和胡桃两人握手言和,回到遮阳伞下聊起天来。 “胡堂主,你想去稻妻旅游?” “咋滴,不行吗?” “那边在施行眼狩令,神之眼给你没收了信不?” “那正好,我想换个岩系的。” 噗~ 听着这话,北斗喷了,看向胡桃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这神之眼还能说换就换的?神明的目光有那么容易投下? 荧和派蒙有点难顶,这就是家中养了一个岩王帝君的豪气吗?神之眼随便造? “厉害了!我的胡堂主。” 陈安伸出了大拇指,他丝毫不怀疑钟离有绕过天空岛发放神之眼的权力,毕竟神之眼本就是由七神的权柄碎屑构成。 “哼哼!那是当然了!”胡桃脸上满是明媚的笑意。 随即,几人在船上吃喝玩乐了一天。 胡桃也是通过陈安放置的木门回到了天堂岛,在由天堂岛中转,回到了万民堂。 毕竟她得看着钟离,出来玩一两天还行,若是玩的时间久了,往生堂的财政可能要出问题。 …… 傍晚,简单的吃喝后。 陈安便动身准备前往船顶,观长河落日,看海上明月。 在陈安来到目的地的时候,突然发现一个紫色猫猫头和一只椰羊正立于船顶,眺望着远方那早已消失不见的璃月港。 看着这一幕,陈安面色有些古怪,好家伙,这两个加班狂人怎么凑到一起了,是在交流加班心得吗? “稀客呀!两位大忙人居然会有时间来这海上看落日,简直不可思议。” 看着来到身旁的陈安,刻晴狠狠剐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什么叫不可思议,我们就不能有一点自己的私人生活了吗?” “晚上好,陈安。” 相较于刻晴,甘雨倒是温婉得多,柔柔弱弱的向陈安打了声招呼。 听到甘雨的话,陈安微微点头,随即转头看向刻晴调侃道: “甘雨有空闲我理解,毕竟人家现在有了分担工作的人,倒也不怎么忙碌。” “但是刻晴,璃月还没发展好,不加班反倒在这里摸鱼,你良心不痛吗?” 闻言,刻晴一窒,这家伙简直哪壶不开提哪壶,自己忙了这么久,累了,摸下鱼都不行?还要被催着回去上班,驴都不敢这么使吧! “哈哈!” “开玩笑开玩笑,你也确实该歇歇了,坐!” 打了个哈哈,陈安领着两女来到一旁坐下,海上航行,没有船不晃荡,所以桌椅板凳基本上都是固定的。 “还是陈大老板悠闲啊!但每天过这种无所事事的日子,你不会觉得空虚和无聊吗?” 说话间,刻晴也是取出了自己常备的瓜果点心,放在桌子上与两人分享。 听着刻晴的话,陈安捏了捏下巴,沉思片刻后回答道:“说实话,我该有的都有了,也就没有了追求,有时确实会感到空虚和无聊。” “但,我现在拥有的,已经超越整个提瓦特大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人了,还有什么能够奢求的呢。” 作为新时代青年,陈安看待一切都很佛系,什么都不争,什么都不抢,送上门来我收着,不送也没事。 颇有一种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的感觉。 想着自己现在这个状态,陈安心中叹道:“这或许就是现代青年穿越必备系统的原因吧!容易找不着目标,得系统时不时推一把。” “你这家伙还真是多财多亿,平亿近人呀。” 听着这话,刻晴只觉自己被喂了一嘴的摩拉,吐不出也吞不下,难受极了。 见状,陈安呵呵一笑,转头看向甘雨,开口道:“甘雨,如何,有了更多的空闲时间,是否觉得自己真正融入璃月港了呢?” “诶~” 见话题落到自己身上,甘雨有些诧异,不过很快,她便叹气一声:“并没有。” “或许是我的原因吧,一边向往着幽静的群峰,一边又渴望有人能够陪我说话,到头来什么都没能得到。” “这种情况吗,倒是有一人能够帮助你。” 闻言,陈安摸了摸下巴,想到了一只在这方面就做的很好的粉毛狐狸。 “谁?”甘雨双眼一亮。 “稻妻鸣神大社的八重宫司,高居影向山的同时,还能在稻妻城中混的风生水起。” “如果跟她生活一段时间的话,相信甘雨你也能够掌握熙攘的人海与幽静的群峰两者之间如何切换了。” 听着陈安言语中的八重宫司这四个字,甘雨恍然的同时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那甘雨姐姐长,甘雨姐姐短的声音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了。 “神子吗?确实,她在这方面确实比我强了不知多少倍。” “八重堂的名声,以前我在璃月也时常能听到呢。” “只不过稻妻锁国之后我们便断了联系。” “陈安,托你的福,这次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 “不过,这次不是她来找我,而是我去找她。” 陈安甚至都不用说第二句话,甘雨便已经打定主意去见八重神子了,不光为了叙旧,更是为了取经。 “你怎么知道不是她来找你呢?”陈安嘴角一勾,他神都绑过了,绑个神明眷属岂不是手到擒来。 “欸~” “身为宫司,稻妻名声赫赫的人物,神子她应该不敢违抗雷电将军的喻令吧?”甘雨闻言有些诧异。 “谁知道呢?” 陈安微微一笑,八重神子摇人揍雷神都做的出来,她还有什么不敢的。 …… 天堂岛,深夜。 陈安独自一人来到了岛屿腹部的巨大空洞中,调用无数材料制造一枚鼠符咒。 “嘿嘿嘿!” “月黑风高,正好办事,先绑神子,再掘神像。” “到时候,南十字船队抵达稻妻,我还能装作一个无辜路人闲游稻妻,简直完美。” “果然,还得是我陈安呀!” 随着鼠符咒制造完毕,陈安取出任意门咔嚓一声,来到了影向山脚下。 “我去,好高啊!” “神子这家伙是真会玩呀,山脚的老神社她不重建,反倒是在山巅建立了一座新神社。” “这五百年间怕是劝退了百分之八十的游客与参拜神社的人,业务量大大降低啊。” “怪不得她有时间去忙活八重堂。” 看着面前直插云霄的高山,陈安是彻底服了八重神子,想的太tm远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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