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白日,朗朗乾坤,众人何时见过如此阵仗,而且仅距离自己不足两米。 “啊啊啊!” 下一秒,数道声嘶力竭的惨叫响起。 北斗和荧直接跌下躺椅,手中的酒和果汁倒了一身。 派蒙则是双眼一翻,口吐白沫的倒在甲板上晕死了过去。 而这整件事的引发者,满脸惊恐的被陈安反手拉到了怀中。 咔咔咔~ 又是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爆响声,那转动了一百八十度的无脸脑袋复位。 陈安伸出右手,一寸一寸感受着怀中佳人的脸庞,阴暗、瘆人的声音自他腹中响起。 “好漂亮的一张脸啊!将它揭下来贴在我的脸上应该会十分合适吧!” “什么?!要揭我的脸!” “不要!!!!” “救命啊!!!!” 闻言,胡桃声嘶力竭的尖叫着,死命的挣扎着,原本就很大的一双眼睛,此刻因为过于惊恐,变得更大了。 然而任她如何挣扎与尖叫,毫无作用,压根不能动摇此刻死死抓住她的陈安。 “你说的可不算,荣幸吧!你的脸将会成为我最完美的藏品之一。” 阴暗、瘆人的声音再度响起,陈安空闲的右手此刻也有了动作,正缓缓的朝胡桃脸上盖去。 “啊!!!!” 眼睁睁看着光明从自己眼前消失的胡桃,发出了一声尖叫后晕死了过去,倒在了陈安怀中。 主演歇了,陈安也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思,伸手往脸上一抹,整个人又变回了原样。 “胡堂主,你是会选人的呀!你要吓人,选荧,选北斗,选派蒙,那个不比选我好啊!” 看着怀中昏迷的胡桃,陈安一脸笑意调侃的同时,起身将她放在了躺椅之上。 “喂!陈安,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们?” 这时的北斗和荧也是回过味来了,满脸不爽的看着陈安。 胡桃想吓陈安,却被陈安识破并反击,只不过,她们也在这反击中被吓到了而已。 “你们没被吓到吗?说这话的时候你们呢就不能看看衣服?”陈安眉头一挑,指着两女那被酒和果汁浸湿的衣服笑道。 “你这家伙,真是太恶劣呀!” 闻言,北斗和荧的脸微微红润。 她们一个是南十字船队的大姐大,一个是声名远扬的冒险家,竟然会栽到了陈安这个家伙的手上,出尽洋相。 不过下一秒,两女看着地上口吐白沫的派蒙眼前一亮。 陈安鄙视她们,她们也可以鄙视派蒙呀,谁叫这小家伙最不堪。 啪啪~ 荧上前蹲下身子,先是用纸将派蒙嘴边的白沫擦拭干净,随着伸出手拍打着她的脸,呼唤道:“派蒙!派蒙!醒醒!” “鬼啊!!!!” “哈哈哈!” 在荧的呼唤下,派蒙醒了过来,不过她醒过来的第一句话就让北斗和荧绷不住笑出了声。 果然,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从陈安的脸上转移到了她们脸上。 在笑声中,派蒙心中的惊恐在不知不觉中消散,脸上的表情也是逐渐恢复了平缓。 看着昏迷的胡桃,含笑的陈安,与嘲笑自己的北斗和荧,长脑子的派蒙皱着眉头思索了一番,也是明白了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 “你们不要笑了,不要笑了,本蒙没脸见人了呀!”捂着脸背过身去的派蒙叫道。 “哈哈哈!” 见状,北斗和荧不但没有止住笑意,反而笑得越加大声。 “我看你们能笑到几时。”破罐子破摔的派蒙转身有着死死盯着两人。 说来也怪,被派蒙这么盯着,北斗和荧居然有些笑不出来了。 …… “别!” “别揭我脸!” 没一会儿,胡桃也醒了,刚一醒过来就摸自己的脸,上下摸了一圈后,见自己的脸还在,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她刚一转身,便看到了满眼尽是笑意看着自己的四人,直接给她人整麻了,终日打雁,终是被雁啄瞎了眼呀。 “胡堂主,没想到能在这遇见你,真是巧啊!”陈安怀抱着双手调侃道。 “巧!巧!巧个锤子,陈安,你过来,看我不把你脸撕了!” 虚与委蛇什么的胡桃不会,她现在只想掀桌,暴揍让她在朋友面前出尽洋相失了脸皮的陈安一顿。 “胡堂主,你吓我,我吓你,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你怎么就破防了呢?” “正常?我脑袋都快被你吓飞了,你跟我说这是正常的?” “正常人能做出你这种操作吗?”胡桃气鼓鼓的说道。 对于吓人这事,胡桃从小就开始做了,自诩精通此道。 但面对陈安,她只觉自己的吓人手法就如同孩子玩闹般幼稚,方方面面被碾压。 陈安脑袋一扬,笑道:“这算是对我的褒奖吗?哈哈!我收下了。” “我tm叉死你!” 绷不住的胡桃唤出自己的祖传烧火棍,朝着陈安捅去。 “欸嘿~” “打不着,打不着,气不气,气不气?” 看着在甲板上追逐打闹的两人,北斗、荧、派蒙顿时无语,多大的人了,还这么爱玩,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 “对了,北斗船长,胡桃怎么在这里呀?”派蒙疑惑的挠了挠头。 “因为有陈安在,欣赏海景,体验航海乐趣的同时,还能随时回到璃月。” “所以,等陈安贴门之后,还会有许多人来,胡桃只是第一个。”北斗解释道。 “哦!不耽搁正事的同时,还能去别国旅游,啧啧啧!两全其美啊!” 派蒙瞬间明悟,荧能使用传送锚点,她们本来就可以随时周旋各国。 但其他人不一样了,去哪都得靠脚,靠交通工具,来来回回就浪费了大量的时间,所以一般都在自己国家玩耍。 可现在不一样了,有陈安在,他们无论去哪个国家都是一步,又不耽搁自己做正事,所以,自然会想去别国看看。 “???” 几人的讨论声传入陈安耳中,令他满头问号,好家伙,自己是不是该成立了旅行团,让这帮想白嫖自己的家伙用摩拉买节省了的赶路时间。 不过,仔细想想,陈安还是将这个想法给否定了,若是什么都用摩拉来衡量,这人生是有多无趣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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