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所以说,仙级其实就是这个世界的顶点了?” “这么说其实也没错。” “原先光界、虚无界对立的提瓦特其实并没有神明之一说,唯有进化,一次又一次的进化,最终来到顶点,成为极其强大的龙形元素生物。” “而神明也好,魔神也罢,只是人类出现后赋予我们的名称。” 说着话时,温迪的眼中满是追忆之色。 其实在初代七神中,他算是年纪最小的那一个,于魔神战争中诞生神智,最后夺得七把交椅的幸运儿。 这些过于久远的秘密,其实都是他在七神聚会上得知的。 “那你……怎么是个人形?” 听到这,陈安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温迪一遍,并没有发现这家伙身上有一丝龙的特征。 “因为原初的那一位将龙形这个进化终点变更成了人形。” “哦!明白了。” 陈安恍然,怪不得尘世七神都以人类形象出现,原来这其中的理由竟这么简单。 但下一刻,陈安化身十万个为什么,连给温迪喝口酒的时间都不给,继续问道:“那特瓦林什么情况?他那么强,怎么还是龙形?” “光界规则,注定会有七条元素龙诞生。” “哦!” 经过温迪这一通解释,陈安对于真实的提瓦特有了一个比较全面的认知。 “那虚无界呢?也就是深渊。” “这个没什么好说的,虚无界的力量无论对光界元素生物和人界生物来说都是剧毒,见到消灭就行。” “好吧!” 既然温迪不愿多说,那陈安也就不多问了,显得啰嗦。 “那现在可以给我说说你我获得的这颗蔚蓝晶核有什么用了吧?”说着,陈安翻手取出这颗有拇指大小散发着幽幽蓝光的晶核。 “什么叫你获得的?陈安,说话可得凭良心啊!” “你自己什么情况心里没点数吗?” 说到这,温迪放下酒杯,伸出右手食指指着自己:“是我,风神巴巴托斯,在暗中出手这才斩下了奥赛尔一颗头颅。” “欸~” 闻言,陈安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说道:“合着我辣么帅的一剑,打空了?” “可以这样说。”温迪笑着点了点头:“不过若不是你这声势浩大的一剑,我也不可能在暗中出手为你拿下这一颗晶核。” “卧槽!” 这下子陈安真的要尴尬死了,恨不得用脚趾在鞋底抠个三室一厅出来。 他回群玉阁还向众人炫耀自己的战果呢。 但结果呢? 真相竟然是,他,陈安,输出占比0%,装比程度100%,风神巴巴托斯,输出占比100%,装比程度0%,简直离了个大谱。 “哈哈哈!” “帅不帅哦?载入史册哦?传唱千古哦?小嘴真甜哦?” “那场景,硬是给爷看笑了。” 温迪狂笑的同时捂着肚子在躺椅上左一圈右一圈的翻动,显然是想着那画面乐的不轻。 “温迪,给爷死来!”羞耻心爆棚的陈安朝着狂笑的温迪扑了上去。 从来都是他陈安看别人的乐子,但这次,他却被别人看乐子了,还是那么大的乐子。 更别提还被人当面说穿,这如何不尴尬,如何不羞耻。 …… 深夜。 “没想到这颗小小的晶核,竟有提升实力点亮命星之功效。”回到卧室的陈安,看着手心中的蔚蓝晶核满脸惊讶。 按照温迪的原话,死去魔神所留下的残渣被无与伦比的怨念侵染,危害极重。 但若是活着的魔神留下的残渣会化为晶核,其内皆是极其纯粹且极易吸收的神性元素能量,有点亮命星增进实力之效。 “温迪这家伙,他真的,我哭死。” 陈安微微摇头,有些哭笑不得。 虽说自己的风神商会这段时间一直在帮助蒙德早日追上其他的国家的步伐。 但你在自己身上下不去刀,用奥赛尔的脑袋来借花献佛有点过分了吧。 “不过……终于不用喝那命星点亮药剂了,收购原石的项目也可以停一停了,这可真是一件好事啊!” 说实话,每天灌几十瓶药剂入肚,陈安都真的喝吐了,甚至打出来的嗝都是七彩色的。 而有了这颗蔚蓝晶核,他终于可以从这苦日子中摆脱出来了。 极为讲卫生的把晶核冲洗一遍后,陈安将其送入嘴中。 晶核入口即化,都还没尝出什么味道,它便化作一股极其浩大的能量洪流在陈安的四肢百骸凶猛的流转一遍,将筋脉骨骼什么的尽数碾碎。 心念一动,默默的将痛觉拉到最低的那一档后,浑身软趴趴倒在地上的陈安嘴硬道:“呵!你尽管来,老子要是皱一皱眉,就算老子是娘养的。” 将筋脉骨骼尽数碾碎后,这浩大的能量洪流突然变得温柔了下来,化作涓涓细流,一点一点汇入陈安识海之中那一颗暗淡的命星内。 晃~ 十几分钟后,随着晃的一声,陈安最后一颗命星被能量填满,绽放出绚丽的青色光芒。 随即,这最后一颗名为勇猛的命星,勾连起其余名为欲望、权威、财富、文采、是非、秩序的六颗命星冲出陈安识海,来到高天之上,大放光彩。 一瞬间,与大放光芒的月下花海座相比,这漫天星海显得是多么的黯淡。 花朵绽放的稀疏声响彻在这片寂静的夜中,丝丝令人精神百倍的花香,随着微风进入了蒙德城内的千家万户房中,唤醒了一个又一个沉睡中的人。 “呃……” 天堂岛边缘,温迪看着下方蒙德城中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以及走出房屋来到街上注视星空的蒙德子民有些难顶。 好小子,会玩还是你会玩呀,大半夜的,直接强制让人清醒来见证你登仙的场景。 而派蒙、荧、胡桃、香菱、丽莎、琴、安柏等等等等一众被陈安邀请来天堂岛长住的人在各自卧室中嗅到这死死花香,立马从沉睡中转醒,睁大了双眼,一脸懵逼的看着窗外那璀璨星空。 我是睡了一天一夜吗?精神头这么好。 算了,睡不着,出门看看夜景吧。 想到这,所有人齐刷刷的下床,开灯,洗漱完毕穿戴整齐后出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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