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 转眼十多分钟过去,看着电椅上那意识模糊,口吐白沫,身体仍旧在电流作用下不停颤抖的【博士】。 蜻蜓队长大手一挥,博士头顶出现了一个装置。 在装置散发一道强光过后,电椅停下了电流输出,解开了束缚,【博士】的身躯软趴趴的从椅子上滑下,嘭的一声躺倒在了地上。 若不是那肚子还一起一伏,可能在场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呢。 “结束了?” 听着那重物落地的声音,派蒙和荧这才转过身来,看着【博士】那在地上冒着白烟不断抽搐的身躯有些于心不忍。 “并没有。”钟离满脸凝重的摇了摇头。 地上那副躯体虽说仍旧活着,但藏于躯体之内的灵魂却已经不知所踪了。 “怎么可能结束,我可不相信什么放下屠刀之说,我只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说着,一枚巴掌大小的白色通明水晶出现在蜻蜓队长的掌心中,其内部则是关押着【博士】那一部分的灵魂。 “呃啊~” 蜻蜓队长微微一捏水晶,水晶中蓝色电光闪烁,【博士】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从中发出。 陈安确实无法杀人,但植物人他也是活着的呀! 而灵魂又不在生命的行列,抡圆搓扁不是由他来。 再剧烈的肉体之痛也远不及灵魂之痛的千分之一。 而能随时施加惩罚的灵魂监狱,就是陈安对【博士】的最终惩罚。 “【博士】他到底做过什么,你要这样惩罚他?” 听着那瘆人的惨叫声,荧和派蒙整个人的牙都快酸死了。 “嗯……” “这么跟你们说吧,整个提瓦特大陆上的儿童失踪案有九成九与【博士】有关。” “而那些失踪的孩子到最后都成为了他人体实验用的材料。” “这还只是他无数不可饶恕罪孽中的一条罢了。”蜻蜓队长解释道。 “整个提瓦特大陆?九成九的儿童失踪案?” “无数不可饶恕罪孽中的一条?” 听到这,荧和派蒙张大了嘴,呆滞住了,原来【博士】那彬彬有礼的外表下竟然隐藏着如此丧心病狂的一面。 啪~ 回过身来的荧狠狠照着自己的脸庞呼了一巴掌:“我tm真该死啊!刚刚居然在可怜这狗东西。” “我tm也该死。” 派蒙有样学样,不过轮到扇自己巴掌的时候,她却偷奸耍滑,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庞,企图蒙混过关。 “旅行者,这个给你。” “行走大陆,如果你有一天遇到【博士】的其他切片,打不过的情况下捏一下这个,灵魂之间的共鸣会让他痛不欲生哦。” 将装有【博士】一部分灵魂的灵魂监狱交给荧后,蜻蜓队长向后走了几步,身形缓缓消失在了北国银行之中。 “这……” 看着手中的白色透明水晶,以及水晶中【博士】的一部分灵魂,一股不寒而栗的感觉在荧心中久久不散。 “收下吧!时间的力量非元素力能敌,有此底牌,以后面对【博士】,你的胜率高达九成。” “好……好的。” 听钟离这样说,荧回答的同时右手有些颤抖的将水晶收归储物空间。 说实话,将他人灵魂放在手中把玩,这种感觉,实在是太令人毛骨悚然了。 “好了,所有事情都基本尘埃落定了。” “唯有【送仙典仪】还差一个黄道吉日举行,但这急不来。” “所以,接下来的时间,我请二位去琉璃亭吃上一顿吧。” “欸~” “【公子】跑了,没人结账,钟离你有带摩拉吗?” “无事,账单寄往往生堂便可。” …… 另一边,送别凝光后,陈安便迫不及待的返回了天堂岛,太多太多的疑惑挤压在他的心中。 手中这枚由奥赛尔脑袋化为的蔚蓝晶核到底有什么用? 温迪为何又非要自己拼尽全力斩下奥赛尔的一颗头颅? 能俯瞰整个蒙德城的天堂岛边缘。 躺在躺椅上,手拿一杯82年拉菲的温迪听着身后传来的脚步声,缓缓开口道:“来的有些晚了呀,我都下班了你才来,坐。” “下班?你在开什么玩笑,我怎么没听说风神出使璃月的消息啊?” 闻言,陈安翻了个白眼,说着话的同时也是一屁股坐到了温迪隔壁的躺椅上。 “欸嘿~” 温迪闻言尴尬一笑,随即出言解释道:“这不是愚人众玩的太大了吗?连奥赛尔都放出来了。” “老爷子也没办法,叫我去将这家伙的嘴堵住,以免他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不该说的话?” 听到这里,陈安嗅到了秘密的味道,双眼一亮,道:“说来听听。” “听可以,但今日之话题,只限你我二人,不能传出去。” 温迪既然提及这个话题,自然也是要告诉陈安的,因为这也与他手中的晶核相关。 “嗯嗯嗯!你说,我听着,今日之事,出了此地,我一个字都不带往外说的。”好奇心膨胀到极点的陈安连连点头。 “提瓦特有三界,光界、人界和虚无界。” “光界是纯粹、原始的元素生物世界。” “而人界是原初那一位所创造的世界,供祂所创造的飞鸟、走兽、水鱼、人类等无法适应高元素浓度生活环境的生物所生活。” “虚无界,指的就是深渊。” “随后光界与人界相互融合,这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提瓦特大陆,有元素力、有元素生物、有鸟、走兽、水鱼、人类等等等等。” “魔神,其实本质上就是一种纯粹的元素生物,在人类记忆与信仰之力的作用下诞生。” “魔神之权柄,就是由原初那一位播撒在提瓦特大陆的。” “而所谓神力,就是由元素力、权柄与人类记忆与信仰之力混合下所诞生的化不可能为可能的绝强力量。” “这就是魔神的诞生由来,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提瓦特大陆上都有记载,不用我说,你也能通过种种途径知晓。” 听到这,陈安也渐渐反应了过来。温迪口中那不该说的话,就是在有权柄有足够信仰的前提下,元素生物能开启神智,并升格为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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