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实录_第599章 江湖过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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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小时后,因为喝酒的缘故,大家的话也渐渐的多了起来。
  柔姐点了一根女士香烟,说道:我陈晓柔十八岁出社会,二十五岁自己开公司,到现在已经将近二十年了。
  我心中一惊,那她可是老江湖了,可能他成立公司的时候,我还在村里面玩泥巴。
  柔姐继续说道:我这一生,走遍了祖国的大江南北,基本上来说,每个省份我都去过,认识的人很多很多,你要是让我在这给你们说,我能说上三天三夜。
  蔡成大着舌头说道:那柔姐你还挺不容易的,一个弱女子能有今天的成就,绝对是人中龙凤啊。
  柔姐摇着头,笑了笑,狠狠的抽了一口烟,说道:谁的苦谁知道,当初我的第一桶金,你知道是怎么来的吗?
  怎么来的?蔡成来了兴趣。
  端起高脚杯,柔姐一饮而尽,说道:我记得那个老板是从香港来的,我托了很多人才跟他搭上话,但是他却看上了我的身体,那个时候,我心高气傲啊,他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怎么可能配得上如花似玉的我呢?
  我拒绝了他,但是他却处处打压我,并在圈里放出话,谁敢跟我合作,就是不给他面子,他是这个圈里的大佬,别人自然要给他几分薄面。
  说到这里,柔姐停了下来,眼中泛起了泪光。
  贝奇尔赶紧抽出一张纸巾,递给了她。
  柔姐擦了一下眼睛,笑了笑,继续说道:这件事可以说是我的屈辱,一直到半年后,我才再一次找到这个老板,当时他给我开了两个条件。
  第一个条件就是我陪他半个月。
  第二个条件是我给他跳一个脱衣舞,并且喝下两瓶白酒,他就给我第一批订单。
  柔姐仰起头,尽量不让眼泪流出来。
  又狠狠的抽了一口烟,她继续说道:我永远记得那一天,腊月十八,在广东韶关,那时候天寒地冻,就在楼顶,我给他跳了一支脱衣舞,并且喝了两瓶白酒。
  两瓶白酒下肚,我当场便不省人事,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医院。
  那一天过后,我发现我怀孕了。。。
  但是我却不知道孩子的爹是谁。。。
  柔姐在这坚持不住了,眼泪当即犹如断线的风筝一样,流了下来。
  我沉默了。。。
  贝奇尔也沉默了。。。
  蔡成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柔姐,别难过了,现在一切都好起来了。
  贝奇尔再次拿出一张纸,递给了柔姐。
  小贝,这件事埋臧在姐的心里快二十年了,今天不知怎么回事,就说出来了,说出来了也好,心里不再这么压抑了。
  所以,出来混社会,真的很不容易很不容易,这些年我走南闯北,见惯了太多的生生死死,从第一次吓到住院,到现在的波澜不惊,天知道我经历了多少,我觉得我要是把我的经历写一本自传,最少也能写个五百万字。
  多少次的生与死,我都挺了过来。
  我们几个一边听,一边点头,柔姐说的没错,这个社会,就是这个样子。
  我给她倒了一杯茶,放到她的面前,说道:柔姐,喝点水吧。
  富贵,谢谢了。
  姐,客气了。
  柔姐对着我们几个,再次说道:混社会嘛,就是这个样子,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成不了什么大事。
  柔姐,不管怎么说,你现在已经做大做强了,以后的好日子慢慢过。蔡成看着柔姐,眼中带着钦佩。
  柔姐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这一辈,也没什么好遗憾的,父母现在在长沙,我给他们的钱,两辈子都花不完,我的兄弟姐妹,我也都安置好了,想出国的,我送他们出国,想做生意的,我帮他们做生意,甚至有想从政的,我也帮了,但是我。。。好像只剩下钱了。
  说到这里,柔姐看向了贝奇尔,眼中闪烁着柔情。
  贝奇尔低着头,不敢与其对视。
  柔姐笑了笑,说道:我的产业遍布男方市场,只是可惜了,没有接班人啊。
  蔡成一愣,问道:柔姐,你没有孩子吗?
  哈哈。。。我都没有结婚,哪里来的孩子啊?柔姐笑得合不拢嘴。
  蔡成坐在椅子上,单手托腮,若有所思。
  几位小弟,姐今天喝多了,话也有些多,你们别介意啊。
  我赶紧摆了摆手,说道:柔姐,你能给我们说这些,那就证明你把我们当成自己人了,我们一点都不介意。
  柔姐笑了笑,继续说道:以后有什么事,可以联系我,小贝有我的电话,大忙不一定能帮的上,但是小忙是绝对可以的,你们不要客气,我现在天天闲的不得了,每天除了旅游,就是做做美容,打打牌什么的。
  我瞬间激动了起来,这可是一尊大佛,只要我把她伺候好了,那我以后岂不是可以再开一家水果厂?
  我赶紧端起酒杯,说道:柔姐,多谢你的认可,以后免不了有些事请你帮忙。
  没事,有什么难题,尽管说。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柔姐给贝奇尔的面子,贝奇尔在,是一回事,如果某一天贝奇尔走了,不在我这了,那柔姐可能连理都不会理我。
  这一刻,我才知道,原来帅真的能当饭吃。
  吃完饭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贝奇尔把柔姐送到客房,便回到了办公室。
  此时办公室里面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看了一眼贝奇尔,尽量把脸上的笑容堆满,说道:贝哥,以后你就是我的财神爷,这个柔姐的势力,很大吗?
  贝奇尔看着我,极其严肃的说道:富贵,这个柔姐是真的不简单,在多个行业多个领域都有涉猎,没有人知道她有多少资产,只知道她是有名的富婆。
  这些年她的生意也不扩张了,如果她想,我觉得她可以成为一个地方的首富。
  哦?这么强?我有些惊讶。
  富贵,何止是强啊,柔姐的名声你只是没有打听过,在南方十来个省份,你在上流社会打听一下,就知道她绝对是一个传奇人物。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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