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实录_第445章 失魂落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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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这顿饭,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这期间,我们两个说了很多很多,罗秋婵也喝了一些酒,一整顿饭下来,都是她在说,我在听。
  对于罗秋婵要结婚这件事,对于我而言,无异于一颗重磅炸弹,炸的我久久未能缓过神来。
  吃完饭以后,我执意要送罗秋婵,但是她却要打车回去,无奈,我只能尊重他的选择。
  看着罗秋婵的背影,我想起来了很多很多。
  犹记得几年前我刚到北京的时候,那时候有什么不懂得事情,都是罗秋婵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的给我解惑,每次说好的想请罗秋婵吃饭,但是最后都是罗秋婵掏钱。
  那个时候年轻,兜里确实也没有什么钱,都是罗秋婵请我打牙祭。
  对于她给我的感觉是亦师亦友,纵然我对她有千百度的喜欢,但是我却不敢说出口,因为我知道,我陈富贵不是她的良配。
  但凡我对她有一丝不纯洁的想法,那就是亵渎,可以说,她是我进入社会这么几年以来,最尊敬的一个人。
  罗秋婵走了,而我则是站在路边发呆,直到一股大风袭来,我才知道,罗秋婵早就已经走远。
  我没有回酒店,也没有回公司,而是就在这大街上漫无目的的游荡了起来。
  看看眼前这极其熟悉的一幕幕,我感觉心中一阵凄凉。。。
  糖葫芦。。。好吃的老北京糖葫芦。。。一块钱一串喽。。。
  听到这熟悉的叫卖声,我转过头看了一眼,映入我眼中的正是那熟悉的人,苏建军。
  原来他还在这条街上卖糖葫芦,这么久过去了,还是老样子,一辆二八自行车,后面扎着不少的糖葫芦。
  看到他,我犹豫了下,最终还是慢慢的走了过来。
  来到他的身后,我轻声问道:苏老板,好久不见。
  苏建军猛的回过头,看到我的瞬间,张大了嘴巴,一脸的不可置信。
  陈。。。陈。。。陈。。。
  陈了半天,他也没有叫出我的名字。
  我笑着说道:我是陈富贵。
  哎妈呀,对对对,就是你,陈富贵,你怎么在这呢?
  闲着没事,出来溜达着玩呢,你还在卖糖葫芦?
  嗨,不卖咋整啊?总得生活吧?这年头干点啥容易啊?我也想整点别的,但是没有资源,没有人脉,啥也整不成啊。
  我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这年头都是人情社会,关系社会,想白手起家,太难太难了。。。
  哎呀,别说我了,富贵,你小子现在混的咋样?车呢?不会卖了吧?
  听到这话,我愣了愣,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卖了。
  哈哈,你看看你,当初我就说了,你那些玩意不靠谱,还不如我卖糖葫芦呢,最起码吃喝不愁。
  我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富贵,走,我请你吃点东西?
  我摇了摇头,回道:真不用了,我刚吃完,就是出来溜达溜达。
  苏建军略微沉思了下,说道:富贵,是不是没地方去了?要是没有地方去,去我那凑合一晚。
  看着苏建军那真挚的眼神,我心中一阵感动,这个苏建军,虽然没有魄力,但是却有一副热心肠,可能这就是他最大的优点吧。
  我想带带他,也给了他机会,但是他却退缩了,这也注定了我跟他是两个世界的人。
  不了,我现在有地方住,谢谢了。
  说完,我们两人都沉默了,似乎并没有什么共同语言。
  我笑了笑,说道:那你先忙,回头有空我们再联系。
  行,富贵,那你在溜达溜达。
  我心中跟明镜一样,我早就已经没有了他的电话号码,以后去哪里联系?恐怕这一次,是我们人生当中最后一次见面了。
  顺着新华大街走了大约有十几分钟,我到达了我公司的楼下,这里早就已经关门,我这个老板居然连一把钥匙都没有。
  就这么漫无目的的走着,一直到后半夜,走累了,我才找了个酒店,住了进去。
  躺在床上,回想起罗秋婵给我说的每一句话,都让我心中隐隐作痛,可以说我长这么大,罗秋婵是我第一个暗恋的人,但是我却没有勇气说出口。
  有些人一旦错过,可能就是一辈子,此时这句话形容我跟罗秋婵,在贴切不过了。
  大约在凌晨的时候,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贝奇尔的电话打过来,我才醒来。
  躺在床上,我有气无力的问道:贝哥,什么事?
  富贵,我刚才去医院看了看,李娜那边没有什么事了,医生说大概还需要一个星期才可以出院,你看我们是在这等着,还是说去我们先回西安?
  我略微迟疑了下,问道:贝哥,你回西安有什么事吗?
  没有什么事,就是问问你,下一步的计划。
  其实我下一步的计划很简单,等伍赞赞这边的事忙完以后,回趟西安,把那边的事情安排一下,然后去温州,黑子还在那边等着我,我要带他去桃花塆,让张医生给他看看,说不定会有好转。
  叹了一口气,我说道:贝哥,既然没有什么事,那我们就在这多待几天,等到伍哥的事情解决了,我们再回西安。
  行,那我们今天干嘛?
  今天。。。
  我想了想,说道:这样吧,现在已经十一点了,等会我带你蹭饭去。
  蹭饭?去哪里?
  涛哥家,你现在找个玩具店,多买点玩具,咱们去看看涛哥的闺女。
  行,那我现在就去。
  电话挂断,我也开始起床洗漱。
  洗漱完我又下了酒店,打了个车去开我的车。
  在路上,我已经给涛哥打过了电话,今天中午多做两个人的饭菜。
  开着车,我按照贝奇尔所说的酒店,去接他。
  接到贝奇尔以后,我们两个向着涛哥家赶去。
  富贵,你看我买的这些行不行?
  我看了一眼后座上,一大堆的洋娃娃,我想了想,嫣然可能会喜欢这些吧。
  到达涛哥家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多了,涛哥的媳妇早就准备了一大桌子的饭菜。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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