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二叔那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这一次见二叔,让我有了很大的感慨,果然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短短几年,我们叔侄俩都有了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临别之际,二叔对我说道:富贵,不管在哪里,一定要脚踏实地,不可以做违法的事,同时也要注意保护自己,我不做生意不知道,做了生意以后我才知道,生意场上有多凶险,一个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与二叔告别以后,我拿出手机,拨打了罗秋婵的电话。 我与罗秋婵已经一年多没有见面了,这个漂亮的女孩子可以说是我生意场上的启蒙老师,如果没有她,就没有我的今天。 电话一接通,罗秋婵有气无力的说道:富贵,你怎么想起我来了? 哈哈,秋婵姐,好久不见,怎么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啊? 嗨,别提了,前几天去爬泰山,到现在刚缓过劲来。 秋婵姐,我来北京了。 啊?你来北京了?在哪里? 我现在还在通州区呢,已经走到了云景大街这里了。 你。。。你等着我啊,我晚上请你吃饭。 秋婵姐,这一次,我请你。 行,行,不管谁请谁,都行。 那我们约个地方? 嗯,还去新华大街吧,你离那里近。 行,我现在就过去。 电话挂断,我也停住了车子,这一次见罗秋婵,我要准备一些礼物。 把车子停好,我找到了一家商场,不管买什么,一定要买贵的,以罗秋婵的眼界,恐怕普通的东西,她也看不上。 最终,我选择了一套1999的化妆品,包装上面全是英文,我也看不懂。 拿着东西,我来到了新华大街,这条街,我最熟悉不过了,因为我的公司就在这里,不过这一次,我没有过去。 找到一家还算不错的饭店,我订了一个包间,把位置以短信的形式告诉了罗秋婵。 罗秋婵回复我,十分钟到。 我点了六个菜,一个汤,因为按照我们那里的习俗是七上八下,不管有没有道理,最起码讨一个好彩头。 刚点完菜没多久,罗秋婵推门走了进来。 看到罗秋婵,让我眼前一亮,她还是那个样子,飘逸的长发,贝雷帽,一身休闲的打扮,衣服普通,但是人却是一点都不普通,穿在她的身上,总有一种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秋婵姐,好久不见。 哎呀,富贵,你说说你,这么久都不回北京,我还以为你把我忘记了呢。 秋婵姐,你说什么呢,我就是忘记任何人,也不会忘记你的。 啧啧啧,一段时间没见,嘴巴越来越会说了。 倒了两杯茶,我笑着问道:秋婵姐,近来可好? 罗秋婵浅浅的泯了一口茶,说道:还可以吧,就是有一些烦心事。 哦?烦心事?能说给我听听吗? 罗秋婵略微沉思了下,说道:富贵,我要结婚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瞬间呆滞住了,就连呼吸,都有些急促,心中满是醋意。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好像是没来由的就产生了。 我想对罗秋婵挤出一个微笑,但是我试了试,只能让嘴角略微的抽搐了下。 秋。。。秋婵姐,什么时候定下来的? 上个月,双方父母已经见过面了,订的是年底,但是。。。具体的日子没有定。 那。。。到时候通知我。 嗯,一定通知你。 男方是。。。 罗秋婵苦笑道:是京城的一个大家族,这一次,我们家没法抵抗了,只能妥协。 妥协?秋婵姐,是他们家逼着你结婚的? 说到这里,我眉头皱了起来。 罗秋婵摇了摇头,说道:不算是,我对他也算是有些好感吧,爱,是谈不上的,最多是有一些喜欢。 听到罗秋婵这么说,我感觉我都快要窒息了,在最初的时候,我喜欢的是罗秋婵,但是那个时候我只是一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哪里配的上罗秋婵,好不容易成就了一番事业,我又阴差阳错的跟鱼莲走到了一起,但是现在。。。 富贵,你说。。。人为什么要结婚?就这么无忧无虑的一直走下去,不好吗? 对于罗秋婵的问题,我也沉默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良久以后,我说道:秋婵姐,祝你幸福。 幸福?希望吧。。。我这就像是古代和亲的公主一样,虽然我明知道是和亲,但是我却又不得不这么做。 在桌子底下,我握了握拳头,说道:秋婵姐,如果你要是不愿意,我帮你想办法。。。 罗秋婵苦笑着说道:不嫁?老在家里吗?我也老大不小了,也该出嫁了,只是没有嫁给我喜欢的人罢了。 说道这里,我心里“砰砰”直跳,罗秋婵喜欢的人?莫非是我? 但是看罗秋婵的眼神,似乎又有些不太像。 富贵,你什么时候结婚? 听到她这么问,我本想告诉她也是今年,但是话到了嘴边,我不知道怎么鬼使神差的摇了摇头,对着罗秋婵回道: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 富贵,该结婚就早点结婚吧,都是早晚的事。 嗯,秋婵姐,我知道。 对了秋婵姐,现在的生意怎么样? 还可以吧,现在正是互联网高速发达的时候,我们做外贸的确实是赚上了一笔,不过今年开始,竞争越来越激烈了,很多人似乎都看准了这个时机,都想趁机捞上一笔。 嗯,秋婵姐,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一定要开口,或许我能帮上忙。 现在的我,有这个自信,首先,吴国威是我的盟友,他的能量我是见识过的。 再有一个就是李尘,李尘是我的好兄弟,同时,李尘跟赵名鼎也是好兄弟,赵名鼎的身份虽然有一些神秘,但是我按照我的估计,他的实力在吴国威之上,如果我有了事,李尘是一定会帮我的,间接的,相当于赵名鼎帮助了我。 听到我这么说,罗秋婵笑了笑,说道:富贵,我跟谁客气,都不会跟你客气的,你放心吧,以后有什么事需要你帮忙了,我一定不会客气的。 这个时候,菜已经上齐了。 罗秋婵拿起碗,给我盛了一碗汤,说道:饭前喝碗汤,养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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