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帮忙一起将胡翠红送到了她家里,身上也是一身的臭味,想着赶紧回来家里洗个澡换身衣服,谁知道就听到母亲和赵母两人的谈话。 “梅梅喜欢上谁了?”王强黑着脸紧张地问赵母,“干妈,梅梅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难怪现在都不跟他一起玩了,每次跟他说话也是很敷衍的样子。 赵母,“……” “梅梅喜欢谁跟你有什么关系?”王母生气地瞪着自己儿子,“你不是一直拿她当妹妹吗?” 王强,“我……我什么时候拿她当妹妹了?” “你当我们都是傻子?”王母气得上前想要戳一下他的脑袋,谁知道就被他身上这股子臭味道给熏到了,“你身上是什么味道?赶紧离老娘远一点。” “臭死我了。”王母不仅很嫌弃,而且还用实际行动表达了自己的嫌弃,一脚将王强给踹出了门,“外面待着去。” 王强,“……” 有这样嫌弃自己儿子的亲妈吗? “奶奶我知道,”就在这个时候,从外面看热闹回来的侄子也是一脸嫌弃的看着王强说道,“小叔帮人忙呢,身上沾到大粪了。” 不等王强说话,他就叽里呱啦地问胡翠红是怎么掉进村里的大粪坑里,又是怎么二度掉进去还吃了一嘴奥利给的事情给奶奶讲了一遍。 “都没有扶她,就小叔一个也不嫌臭把她给抱到架子车上的。”侄子说到这里小脸都要拧巴在一起了。 他就搞不明白了,明明他离得那么远都能闻到那臭味,莫非小叔的鼻子有问题?嗅觉失灵了? “好你个王强,你怎么答应我的?”王母本来还很嫌弃,听到这话简直被气得七窍生烟。 抓着旁边放着的扫帚追着王强就是一顿的胖揍,“那个什么玩意啊,香的臭的你都往跟前凑。” “我打死你这个没脑子的。”王母一边追一边说生气地骂道,“不要脸的东西,你特么的是我生你没带脑子吗?” “妈,你别打了,”王强一边跑一边躲,“我就是顺手帮一下。” 他都已经跟胡翠红说清楚了,以后就当普通朋友。 可这普通朋友出事情了他总不能袖手旁观吧? “顺手帮一下?”王母生气地朝着他的手上打了一下,“你的手咋就那么贱呢?还是全村子就只有你有手,别人都没有手。” 王强,“……” 他是知道了,只要他妈生气的时候那就是衡有理,他说不过就只能躲着了。 就是刚才的话还没有问清楚,“妈,刚才你们说梅梅有喜欢的人了?那个人是谁?” 王强回过神来抓着王母打过来的扫把问道。 “你管她喜欢谁,都跟你没关系。”王母生气地打骂,想到这事情就又来气地在他的背上打了两下,“你现在知道关心了?早干啥去了?” 梅梅多好的孩子啊,她一直心心念念的想要他娶回来的,可是他怎么说? 妹妹? 什么劳什子的妹妹! “是不是杨维坤,”王强冲到赵母面前,红着眼睛问道,“干妈,是不是杨维坤?” “你赶紧先去洗一下吧,”赵母不想回答他的问题,特别是刚才听说胡翠红掉进粪坑里,王强还帮忙给捞上来,甚至还送回家去,就更对他不喜欢了,“太臭了。” “干妈!”王强有些委屈地喊了一声。 “王强啊,”赵母后退了几步强忍着臭气说道,“就算是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有些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不会再让你重新来一遍的。” 有些人一旦搓过就不在。 王强红着眼睛,“我已经知道错了,干妈,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赵母摇了摇头,“感情的事情逼迫不得,不是给你一次机会你就会把握住的。” “再说,”她又笑了笑,“这么多年你的机会还少吗?” 是有多少次的机会被他给无视或者浪费掉的?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谁才是真正对我好的人,”王强红着眼睛哭着说道,“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赵母摇了摇头。 “干妈,那个人给不了梅梅幸福的,”王强认真地说道,“就他那个身份,他怎么配娶梅梅?” 所以,他是绝对不会让梅梅嫁给那样的坏分子的。 绝对不会! “王强啊,”赵母有些失望的说道,“你要明白,不管那个人是谁?这都是梅梅的决定。” “而你跟梅梅,是没有可能的。” 在很早的时候,赵咏梅就已经对王强没有了那方面的心思,只是单纯地将他当成自己的哥哥。 “我希望你能尊重她的选择。”赵母看出来王强眼神中的执拗,说道。 “那个人不行的。”王强焦急地说道。 赵母摇了摇头,“这一点我会考虑,梅梅也会考虑。” 行不行,不是他王强来评判的。 “你给我赶紧的把你这身臭烘烘的洗干净再来说话。”王母吼道。 刚才没有打断王强的话,其实心里还是有些侥幸心理,希望儿子能够说服赵母。 但可惜的是,她的这个儿子说的话太让人失望了。 人家杨维坤就是再不行,对赵咏梅的心思那绝对是唯一的一份。 你王强呢? “我……”王强还想要说话,就见母亲失望地摇了摇头,“你什么都不用说了,就你在处理胡翠红这件事上,强子啊,你就没有机会了。” 这个世界上最忌讳的就是墙头草。 没有哪个女人能忍受自己的男人跟自己在一起心里还惦记着别的女人,对别的女人比对自己还要好的? 王母以前还想着怎么样将王强给掰过来,但经过这次的事情之后她彻底的没有了那个耐心和信心。 “既然胡翠红那么喜欢找他,”王母对自家男人说道,“那就把他弄得远远的,我就不信她这样还能找到他?” “怎么样弄远?”王父也是一脸头疼,“这个臭小子,就是欠揍得很!” 叫他说,就应该美美地揍一顿。 “你不是有个同学在县城武装部?”王母说道,“看能不能活动一下把他弄到部队上去?” 从前她是舍不得,现在才发现自己差点把儿子还有这个家给毁掉。 如果真让胡翠红嫁到自家来的话。 “是出什么事情了?”男人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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