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婆婆后,带崽逃荒白白胖胖_第225章 苏明仁和苏十一动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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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十一看着苏明仁这副不敢置信的样子,也忍不住皱了皱眉。
  她不理解的问道:“断绝关系,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你明白吗?”
  本来以为老大苏明仁就只是烂好心,不分场合的烂好心而已,没想到还这样的自以为是。
  这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不管旁人怎么说,怎么想的吗?
  苏明仁的怒气瞬间褪去,眼底的执拗和疯狂也渐渐淡去,转而有些心虚了。
  的确。
  断绝关系这件事,怎么说,都是张氏做错了。
  娘生气也是应该的。
  不过他好好哄哄娘,也就没事了。
  苏明仁很想当然的上前几步,有些急切的说道:“娘,断绝关系的事情,是萍萍做错了,我已经说过她了,您就不要放在心上了。”
  苏十一讥讽一笑:“我为何要不放在心上?苏明仁,你我母子情缘已经尽了,再继续强行在一起扮演母慈子孝,也是难了。”
  对苏明仁,苏十一的耐心已经告罄。
  甚至觉得苏明仁比苏明礼还要让她烦气。
  那苏明礼坏的彻底,所以她杀了,也不会有一丝的犹豫和后悔。
  可苏明仁不一样,他的本心还是善良的,只不过……
  但更烦人。
  苏十一很烦很烦,干脆站起来,和比她高好多好多的长子,认认真真的说道:
  “断亲,是我的意思。我是认真的。咱们就这样相处,以后每年还能见几次,一起吃吃饭什么的。若是再想强行捏在一起,只会适得其反。”
  “所以苏明仁,你要是不想我向厌恶苏明礼那般厌恶你,现在就离开吧。”
  “还有大丫是你们的女儿,你们自己养着。养成什么样,都是一家人在一起。我不掺和。”
  养孩子又不是养宠物,她可不敢接手这种事情。
  那不是惹麻烦上身吗?
  这几句话,如惊雷一般,炸响在苏明仁头顶。
  男人踉跄几步,双眼通红的质问了起来:
  “娘,你居然拿我和苏明礼相提并论?他想杀了你啊!你拿我和那个畜生比?”
  老好人苏明仁破防了。
  他一直最在乎的,就是旁人的评论了。
  明明他是所有人眼中最孝顺的孩子,可娘却说他和苏明礼一样?
  凭什么这么说他!
  “娘,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激动的苏明仁上前,双手用力的抓住了苏十一的肩膀,手下不停地用力。
  他激动地问:“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说我?我做的难道还不够好吗?”
  “在家的时候,你偏心老三,我干的最多却吃的最少,连同我的媳妇女儿都整天受到你的欺负,这些我都忍了!”
  “我明明是最孝顺的那一个,可你现在却拿那个几次差点要了你命的苏明礼和我比较?娘,你过分了吧?”
  男人眼底的执拗,逐渐转换成了疯狂。
  他这活着的二十多年,最骄傲的就是别人夸他孝顺!
  他可是十里八村,最孝顺的啊!
  可现在他娘却亲手打碎了他的骄傲?
  苏明仁将牙齿咬的咯咯直响,有些疯狂的摇晃苏十一的肩膀,嘶吼着质问:
  “你说话啊!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凭什么!”
  “苏明仁,你掐疼我了,松开。”
  苏十一轻呵一句。
  可苏明仁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了。
  本不想伤人的苏十一眼中划过一抹不悦,转而用了一个巧劲后退一步,同时手中用力,直接卸掉了男人的力道。
  与此同时,她还在苏明仁的胳膊某两处用力的推了两下,顿时苏明仁就发出了杀猪一般的惨叫声。
  “啊——疼!”
  可听到这第一声疼,苏十一并没有松开。
  反而冷着脸说:
  “刚刚我和你说你弄疼我了,为什么不松开?”
  明显还沉溺在气恼中的苏明仁并没有说话。
  外面听见惨叫声的花娘直接冲了进来,看见这一幕吓了一跳。
  忙叫嚷着:“哎呦,东家这母子两个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啊?你快松开明仁吧。”
  苏十一冷眼:“出去。”
  她怎么做事,还轮不到自己家的奴仆来交!
  花娘犹犹豫豫:“东家,你这别动手啊,亲儿子啊,这是……”
  “滚!”
  苏十一暴呵一声。
  花娘立刻圆润的滚了。
  出去之后还吓得后知后觉的拍拍心口呢:我的地藏王菩萨啊,这东家怎么变得这么吓人了啊?
  屋子里的苏十一也不会管花娘是怎么想的,冷哼一声,松开了手。
  许久没用这些功夫,苏十一生疏至极。
  但是对付不会武功的苏明仁,当时挺轻松的。
  她冷漠的负手而立,吐字成冰:
  “苏明仁,维持你最后一分体面吧,离开我这里。”
  “看在二丫的面子上。”
  如果不是顾念着二丫这孩子才刚刚惨死,她现在非得抽死这苏明仁不可!
  因为一句话的不满,就对她动手,这和苏明礼又有什么分别?
  “娘,我……”
  苏明仁清醒了过来,伸手抹了一把脸,整个人十分的愧疚和无措。
  他揣着手,茫然的站在那,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才能挽回刚刚的失误。
  “母子一场,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绝,还是给彼此留一些体面吧。”
  苏十一冷下脸来,直接将苏明仁赶走了。
  而苏明仁最终也是没有颜面再辩解一个字,落寞的离开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他也知道自己伤害到娘了……
  算了吧。
  还是回去告诉萍萍,让她和大丫留在净安州吧。
  他自己一个人去南海。
  南海不仅路途遥远,海盗还很猖獗,他也是担心萍萍的安全啊。
  就萍萍现在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奔波的。
  “砰。”
  走出来的苏明仁一拳头打在了墙上。
  恨自己啊。
  来这里之前怎么就没有想到这点呢?
  如果想到这点,以此来劝说萍萍,自己又怎么会在娘面前失态呢?
  萍萍也是,怎么就非得跟着他去南海呢。
  “没一个省心的啊。”
  站在空旷的街道上,苏明仁心里烦躁的很。
  对自己的人生,更是失望透顶。
  可成年人的情绪失控,也只能在一小会。
  所以回到家里的苏明仁,又是从前那副老实人的模样。
  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仿佛他一直就是这样的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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