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婆婆后,带崽逃荒白白胖胖_第220章 梁侧妃:可怜我都四十岁了,还要伺候老男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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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矾被不甘心的带下去了。
  一切都如他所料,唯一的意外就是老王爷会迁怒苏家!
  可他再是不甘心,还是被带走了。
  呈王妃神色复杂的望着呈王,竟然直接问道:“王爷怎么会对明矾如此的网开一面?”
  这可是大大的出乎她的预料了。
  呈王回答:“怎么,王妃不满意?”
  如此回答,叫呈王妃心情很不爽,其他人也飞快的低下头,不敢看这个热闹。
  这个热闹,要命啊。
  呈王妃冷笑,既然男人不给她面子,那她也不必省着这个狗男人了。
  当即就嘲讽道:“明矾毕竟是我孙子,我还以为王爷会直接杀了他呢。”
  呈王:“明矾是你孙子?这话的意思是,秋鹤是你偷人生的?”
  呵呵。
  这个女人既然不会说人话,那他也有样学样好了。
  “对啊,王爷把我们娘几个都杀了吧。”
  呈王妃笑着反将一军。
  呈王:……
  这老娘们越老越疯了!biqubao.com
  “有病。”
  呈王讥讽了一句,扭头就回去了。
  呈王妃也懒得再和这个老男人说多半个字,直接扭身出去了。
  等到呈王妃走后,韩与路才问起了正事:“沈度和他那个侄女,怎么办?”
  “沈度是使者,自然应该由他将安宁郡主的尸体带回来了。至于那个侄女,叫,叫什么来着?不是已经给秋致当妾室了吗?不足为虑。”
  呈王说道。
  不过一个女子而已,而且已经嫁人了,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而且听说秋致并不宠爱那个妾室,既如此,又何必放在心上?
  呈王:“关于如何和沈度交代的事情,会有人去办的。韩与路,你还是先和秋致商量商量,半个月后抗击南海海盗的事情吧。”
  净安州守着南海,海盗一向猖獗。
  且因为朝廷并不支持,仅仅以净安州的力量,对付海盗并不容易。
  如果不是韩与路用兵如神,加之其兄长和净安州大公子生前秘密培养出一批强悍的水兵,净安州怕是早就抵抗不住这些海盗的攻击了。
  一旦净安州失守,那么沿海的百姓可就是要承受灭顶之灾了啊。
  这也是净安州不愿意让韩与路去京城的原因!
  净安州虽然有好几个武将,但是在水上作战,也就只有韩与路拿得出手。
  “王爷放心。”
  韩与路拱手,神色肃穆。
  呈王看了看南宫秋致,放软了语气说道:“这两天多去陪陪你娘吧。”
  他打算让韩与路好好培养一下三儿子,日后抗击海盗,镇守南海的事情,还得三儿子来。
  只不过如此一来,三儿子和他娘一年里怕是难见到几面了。
  南宫秋致自然也是知道的,有些不舍,但语气中更多的是坚定。
  “父王,儿子明白。”
  身为净安州的三公子,从出生便享受无数特权和锦衣玉食。
  那么他所有的一切,也都该为净安州付出。
  “快去吧。晚上留下来用晚饭,告诉你娘,本王也会去的。”
  “是。”
  南宫秋致急匆匆的就去见梁侧妃了,然后就神色并茂的将这些事情告诉了梁侧妃。
  等到说完,已经是口干舌燥了,赶紧灌了一整壶的茶水,才算是缓解了嗓子处的干涩。
  只不过……
  “娘,你可真的是越来越敷衍了啊,我给你说了这么多你想听的八卦,你倒是给我把茶水备的充足点啊,就这么点,还是凉的。”
  南宫秋致怨念十足的盯着老娘。
  梁侧妃嘿嘿一笑:“下次一定改,一定改。”
  认错态度很快,就是很不诚恳。
  这么多年了,南宫秋致也已经习惯了,只是宠溺的摇摇头,然后说道:“娘,你快让厨房去准备准备吧,父王说要来用晚饭的。”
  梁侧妃撇嘴,吐槽:“怎么又来啊?是不是晚上还要睡在这里啊?真的是,你爹是真狗啊。刚刚和王妃闹不愉快了,就巴巴的跑到我这里来,那王妃能不迁怒我?”
  这老男人!
  真的很狗啊。
  梁侧妃越想越生气,嘴上也越发没个把门的了。
  南宫秋致急的直冒汗,虽然现在宫殿里没有伺候的宫人,可隔墙有耳啊。
  “行了行了,下次我不说了。瞅瞅你吓得那个样,没出息。”
  梁侧妃又改成嫌弃儿子了。
  南宫秋致:……
  是他没出息吗?!
  所有净安州的人都知道父王偏宠娘亲,甚至盖过了对王妃的宠爱。
  可谁又能知道,对于这一切,其实他娘是嗤之以鼻的呢?
  “唉,可怜我都四十岁了,还要伺候老男人,真的是……这要不就说有钱有权了好?你爹都六十岁了,居然还有力气呢!就不能睡个素觉吗?”
  说着说着,梁侧妃又嫌弃上了。
  都说她幸运,得呈王偏宠。
  可她这个幸运,也是花力气换来的呀。
  “噗……”
  刚刚又喝了一壶凉茶的南宫秋致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
  一张脸,黑红黑红的。
  “嘿,儿子你这脸还真的是红啊。这印证了那句话,黑红也是红啊。”
  梁侧妃十分兴冲冲的说道。
  她这个儿子的皮肤一向偏黑,如今涨的脸色通红吧,但黑红黑红中,还是红色更明显。
  果然黑红也是红啊。
  南宫秋致脑门上的青筋飞快的蹦跶:“娘!我是你儿子,有些话你能不能过过脑子再说!”
  当着儿子的面说这些话,合适吗?
  就他娘这些话,若是传出去,怕是会被无数人唾弃,说是浪荡女。
  梁侧妃眼中划过一抹落寞:“这种话,我也就和你说说,放心吧。我还不想死呢。”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有些话不能乱说?
  在这个世上,也就只能在儿子面前痛快痛快嘴,找回一点点之前的感觉了。
  不然的话,她真的都快忘记,她本来的世界是个什么模样的了。
  “娘……我……那你下次还是和我说吧。”
  看见母亲的样子,南宫秋致立刻心软了。
  虽然有些话,娘从来没有直说过,但南宫秋致心知肚明。
  所以他才会如此“放肆的宠着”娘,总是和她说那些八卦,尽可能的满足她的快乐。
  “好的呀。先说好,这是你自己愿意的啊,回头不要说是我逼迫你的。”
  梁侧妃美滋滋的,轻轻地哼唱着南宫秋致并不熟悉的腔调。
  其实南宫秋致也喜欢这样的娘亲,因为他知道,只有在他面前说起这些的娘亲,才是真正的娘亲。
  “了不得啊,这个小明矾倒是个狠人,高低最次也得是个男二号啊。”
  梁侧妃又开始说着南宫秋致听不懂的词汇。
  但梁侧妃在那说他的,南宫秋致则是拿出地图来,开始琢磨事情,母子两个互不干涉。
  一直到晚上,呈王带着另外两个儿子一起来,梁侧妃才恢复成从前那般模样。
  “三哥!”
  “三哥听说你要去打仗了,带上我呗。”
  “也带上我,我是一个吉祥物,一定能让你打胜仗的。”
  小哥俩围着南宫秋致,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梁侧妃十分嫌弃的横了老男人一眼,扁嘴道:“你说你怎么回事啊?怎么把这两只青蛙带来了?太聒噪了啊。”
  虽说是亲生的,但梁侧妃吐槽起来,却是毫不留情的。
  而呈王就最喜欢她这一面,笑呵呵的也不恼火:“小四小五亲近秋致,也让他们兄弟聚聚。咱们一家也吃一个团圆饭。”
  梁侧妃从这句话中听出了什么,便不再言语。
  宠妃宠妃,并非没脑子乱说话,也能一直被宠爱的。
  她能一路爬到如此地位,除了脸蛋和胸脯,最重要的就是脑子了。
  虽说呈王宠爱她这么多年,但梁侧妃从不认为,自己对呈王来说,有多重要。
  因而一直很小心的拿捏着那个度,既让呈王高兴欢喜,又让自己最大程度的舒服自在了。
  “父王,京城那边,真的会对净安州发兵吗?”
  南宫秋致到底心中还是有些忐忑的。
  以净安州之力,怎么能和整个京城抗衡呢?
  这太异想天开了。
  呈王却并没有回答他,而是说道:“在家里,就不要说这些事情了。对了,你府里那个记得要看好,不要让她见外人。如果老实,就算了。若是有二心,过两年就让她病逝就好了。“
  说的是之前给南宫秋致做妾的那个女子,就是沈南风的表妹,方幼宜。
  南宫秋致点头:“父王放心,儿子心中有数。”
  呈王点头,又提起一件事来:“你别的事情上,父王都很满意。但是子嗣上,你也抓点紧啊。”
  二儿子那,是不用指望了。
  可三儿子身体又没问题,但却一直没有孩子,这就让呈王不免有些忧心了。
  南宫秋致目光闪了闪,微笑着:“儿子的精力都放在为父王分忧上,至于子嗣,顺其自然吧。”
  呈王一直在和南宫秋致说话,因而并没有注意到,在他说起子嗣的事情,梁侧妃眼中划过的一抹精光。
  子嗣?
  那是催命符!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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