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婆婆后,带崽逃荒白白胖胖_第152章 他,动不了苏明义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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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快去找一些水和吃的给他!”
  “我要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苏星河坐在地上,失态怒吼了起来。
  这已经完全超出他的预料了。
  他是怎么都没想到,苏明义居然能和韩与路有关系啊!
  在这净安州,最不能得罪的人就是韩与路啊。
  若是得罪了王爷,王爷总是会看上一些情面或者是事情上,原谅一二。
  可韩与路不一样啊。
  这祖宗,曾经把自己亲爹给告了啊!
  亲爹都不放过!
  他可不觉得自己是韩与路家里哪个牌位上的人,能有那么大脸,让韩与路放过他!
  “呵……”
  苏明义趴在地上,干渴不已的嘴巴里冒出一声声冷笑来。
  真是……
  活该!
  只是一个苏星河,根本不值得那么多疫病百姓去换啊!
  该死的苏星河,你就等着,死无葬身之地吧。
  对苏星河,苏明义心底是半分父子之情都没有了。现在甚至可以说的上是……幸灾乐祸。
  不过等冷锐拿来了水和粮食的时候,苏明义还是毫不犹豫的就吃了。
  好死不如赖活着。
  更何况还没有看见苏星河的下场,他怎么能死呢?
  望着狼吞虎咽得苏明义,苏星河咬牙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和韩与路有来往?”
  他甚至怀疑这封信是不是苏明义伪造的。
  可下一刻他就知道这不可能。
  苏明义根本就不知道他在净安州外设了拦截的人,所以他当真是拿着韩与路的信来求救的。
  否则,伪造韩与路的信,他那是找死!
  所以,这一定是真的。
  苏星河闭了闭眼。
  这困境,竟然是他自己给自己造的,可真的是……
  “啪。”
  苏星河没忍住,给了自己一个巴掌。
  太蠢了。
  “呵。”
  苏明义笑了,也明白苏星河是明白他自己的处境了,笑的猖狂。
  “苏星河,你杀妻杀子,结果没有想到自己却先得了报应吧?哈哈哈,活该,真是现世报啊。”
  “再是现世报,弄死一个你,还是轻轻松松的。”
  苏星河阴恻恻的说道。
  他什么时候轮得到一个苏明义来嘲讽了?
  苏星河抬了抬手,身后的冷锐立刻上前。
  苏明义举手投降:“不必对我用刑,我什么都说。”
  他来净安州是为了求药材,救百姓,自然不会隐瞒的。
  “回来吧,算你识相。”苏星河内心有些焦躁,但表面却并没有流露出来。
  他现在没有时间可浪费了,着急催促:“赶紧说。”biqubao.com
  苏明义自然也知道时间紧迫,便赶紧说道:“我们路上意外被韩与路将军抓走了,不知为何韩与路将军非要带我们一起来净安州。”
  “只是还没等我们出发,就得知了疫病的事情。韩与路将军派我拿着他的信物,去锦阳城府找荣家,去购买药材。”
  “等我跟着荣家一起到了南明镇之后,过了几天那里的大夫研究出来了疫病的药方,但有两种药材有些稀少。”
  “韩与路将军会有人在这两种稀少的药材上动手脚,所以便派我来净安州报信,采购药材,送往南明镇。”
  至于他本该昨晚就回到净安州的话,苏明义并没有说。
  说了,可不就死路一条了?
  苏星河五内郁结,人都要焦躁死了,在那来回踱步,却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韩与路将军是莫名绑了你们,又没说什么原因就要带你们来净安州的?”
  这不对劲啊。
  没有任何缘由,韩与路绑他们干什么?
  如果是苏十一娘等人犯罪了,那也应该是送往官府,又怎么会带他们一起去净安州呢?
  “我哪知道?苏星河,你有这个时间琢磨这些没用的,还不如赶紧想想,怎么善后吧。即便你能杀了我,但等韩与路将军来了,一样能查到你身上的!”
  苏明义急的跺脚。
  都说了是染病的百姓需要这两种药材呢,还不赶紧想办法?
  “你说得对,无论怎样韩与路都能查到我身上来。可无论你死不死,我都得死,那倒不如现在先杀了你。”
  苏星河目光阴鸷,仿佛看着自己的仇人一般。
  谁能想到,眼前的苏明义会是他儿子呢?
  苏明义嗤笑一声,大刺刺的躺在那,满不在乎的说道:“行啊,你杀了我呗。”
  “但我能保证,你的下场绝对会比我凄惨百倍。我娘会为我报仇的,等你也死了,到了地下,我自然也会好好收拾你的。我不亏。”
  死?
  吓唬谁呢?
  从逃荒开始,就担惊受怕了多少次,担心自己会死掉?
  现在能拉着这个畜生一起死,他倒是也值了。
  “就你娘?”
  苏星河满目不屑。
  一个乡下妇人,能拿他如何?
  不过现在这封信,的确是一个烫手山芋。
  “大人,这封信必须送出去,不能耽误疫病啊。否则,谁也保不住大人。”
  冷锐忍不住催促着。
  如果只是耽误两天,没有造成大的影响,凭借着这次主人拉拢荣家的功劳,以及夫人那边的关系,主人罪不至死。
  甚至官职也只是降一些,不会一撸到底。
  可若是一直压着这封信,那到时候……
  韩与路的手段,整个净安州都是知道的啊。
  “废话,用你说?只是怎么把这封信送出去……”苏星河头疼不已。
  这封信,从他手里怎么出去,都不够名正言顺。
  而且……
  冷锐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苏星河咬牙,豁然站起来,对冷锐说道:“带上苏明义,陪我一起去见王爷。”
  “主人?”
  冷锐有些懵。
  直接就带上苏明义去找王爷么?
  苏星河冷着一张脸:“无论我是否想杀苏明义,这都是个人恩怨。可若是耽误了疫病,那就是大事了……”
  所以,现在唯一的出路是实话实说。
  虽然的确已经耽误了疫病,但——总比一直瞒着强。
  他可不认为自己在净安州,能手眼通天到一直将这件事瞒下去。
  “……是。”
  冷锐也想明白了,便压着苏明义一起上了马车。
  倒是苏明义有些意外。
  苏明义瞥了一眼苏星河,冷声嘲讽:“看不出来,你倒是挺果决。”
  壮士断腕,犹未晚矣。
  反正以他的脑袋来说,的确是想不出比这个更好的办法来。
  “哼,你简直就是一个扫把星。”
  苏星河握紧手,却也知道,自己怕是只能逞一下口舌了。
  他,动不了苏明义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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