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一只熊瞎子哪怕切成小块,量也是巨大的,就算一人藏一点也绝对会露出破绽。 然而,这么多人摊开包裹,他却没有看见一块熊肉,哪怕有肉,也是之前众人烤好后当存粮慢慢啃的野鸡肉条、野兔肉条、獐子肉条之类。 难道他们真的没有偷走熊瞎子? “现在也看完了,你们该走了吧?”苏十一特别提醒,“以后不要再跟着我们了!” 吕虎却悠悠道,“都没看完,你急什么?” 苏十一冷哼一声,“我看你就是故意在这里磨磨蹭蹭,是想把我们每个人都带了什么东西记下,以后好过来抢劫?” 吕虎脸色一黑,“你们队伍不是出去了两个男人吗?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出去取熊肉?等他们回来,你们有没有私藏熊肉就一清二楚了!” 派人尾随胡兰山和苏明义是以为他们出去取熊肉了啊? 苏十一心下一定,面上一派平静,“那你慢慢等吧。” 扔下一句,她转身催促众人,“该做什么做什么,趁着这会儿有空,四处找找有没有吃的,等胡兰山和苏明义找到水源,我们立马出发。” 吕虎闻言,眉头一皱。 刚才那两人离开是去找水源?不是去取熊肉? 难道他们真的误会了? 见他们一直原地守着,苏十一也没理会,转头叫刘冲和苏明仁盯着,自己张罗着人四散开去找吃的。 在现代,她也看过好几集荒野求生,如果真的没有水源了,她得找找可以当做水源的东西。 比如棕榈树,将树挖出一个洞,会有透明汁液流出,过滤一下便可直接饮用; 当然,更重要的是她得签到了。 虽然时至今日,金手指还未给过她大惊喜,但是说不定哪一天她就欧了呢? 吕虎盯着苏十一,叫一个人跟着她。 苏十一也不在意,反正她签到又不用进入空间。 今日签到完成。 在她期待的目光中,一瓶1L的冰红茶出现了。 苏十一:“???” 虽然她缺水,但是这个冰红茶怎么拿出去?又是只能偷吃不能见光的东西…… 不过,有总好过没有。 到了快渴死的时候,有冰红茶喝,总好过喝自己的尿。 后面跟了人,苏十一也不好拿冰红茶出来解解渴,干脆装装样子,来回走了两圈。 正当她磨磨唧唧地返回原地时,苏明仁跑了过来,“娘,兰山哥和明义回来了!” 苏十一眼睛一亮,加快脚步。 回到原地时,吕虎正铁青着脸质问,“你们真的没有偷拿熊肉吗?那为什么熊瞎子的尸体不见了?” 胡兰山无视他,苏明义却不是骂不还口的,他脸色一阴,“老子上上下下都没藏得住一块肉的地方,你说我偷了这么大一头熊?眼睛有问题就早点看大夫吃药,免得瞎了以后都看不见!” “你!” 苏明义掏出斧子,抬起威胁:“滚不滚!?” 吕虎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灰溜溜地带人离开了。 等他们都走远了,苏十一才走近,低声问:“找到水了吗?” 苏明义点头,“熊瞎子的山洞附近有一个很隐蔽的水潭子,不过里面的水快要见底了!我和胡兰山装满了三个水袋后,剩下的水大约只能装两个水袋了。” “刚才有人跟着你们过去了,水潭子的位置被他们发现了吗?” “没有。”苏明义摇了摇头,“一进深林,我们就甩开他们了。” “那好,你去找其他人要水袋,说好了之后会回来平分给其他人,让他们别声张。那群人还对我们虎视眈眈,说不定还会尾随你们去取水。”苏十一拍了拍他的手臂,“路上小心些。” 苏明义心里一暖,点头道:“好。” 为了掩护苏明义,苏十一叫住众人,“我们手上有肉、有粮,那群人是不会放弃跟着我们的。” “那我们该咋办啊?” “抓贼容易防贼难啊!” “苏婶子,你是不是有什么法子?” 刘冲见苏十一临危不乱,连忙问,“你要是有法子就说出来吧!我们大家伙儿都信你!” “我们先这样……” 苏十一也没有兜弯子,干脆将自己想法告诉了他们。 众人眼睛一亮。 “这个主意好!” “走走走,咱们赶紧甩开他们!” “对!有他们在,我吃肉都不香了!” 说干就干! 趁着身后那群人正停下来歇息的时候,苏十一带着众人快步离开。 那群人见此,连忙追了上去。 有些人甚至水壶都打开了,一口水没喝着就急急忙忙地追,有些人甚至扭到了脚。 然而,在他们死赶慢赶地赶上来时,发现苏十一等人竟然又停了下来! 一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苏十一等人在打什么鬼主意。 “他们又跑了!” “他们该不会想这样甩开我们吧?!” 当即,有人醒悟了苏十一等人的打算,顿时不敢停下了,一直警惕地盯着。 苏十一还非常恶趣味地逗他们,一会儿慢悠悠地坐下,一会儿突然站起快步走,吓得那一群人一下子飞快站起来往前冲,一下子都尴尬停下装作若无其事。 “真是难缠!” “他们怎么还跟着啊!” 虽然这么作弄身后那群人的确很爽,但是见他们一直紧跟不放,众人还是有些心浮气躁了。 “急什么?再折腾几天,等到他们筋疲力尽了,我们再一口气把他们甩了。”苏十一镇定安抚,“都给我稳住心态,绷住了,等他们走了,咱们就可以开火吃熊肉了。” “熊肉?!” “你真的拿熊肉了?” “我们竟然一点都没发现!” 苏明义冷笑,“熏熊瞎子的毒草是沈大夫给的,弄死熊瞎子的主意是我娘出的,杀死熊瞎子的箭是胡兰山射的,和他们有啥关系?什么活儿都没干就狮子大开口想二八分占个八,凭他们脸大吗?”biqubao.com 如果他们没有起坏心思,那他们也会信守承诺,可对方翻脸无情,他也就没有必要说到做到了! 众人不知内情,此时一听,也觉得那群人无理取闹。 如果他们帮大忙了,二八分也就算了,什么忙都没帮上还要大头,真是太不要脸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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