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咸鱼小师妹成为团宠后_第305章 打入敌人内部第一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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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绝天看着探子:“细说,展开说说。”
  旁人只觉得北绝天过分谨慎,不过就是一个青年高手罢了,还影响不到他们和天都之间的竞争。
  可北绝天的心思旁人根本不懂。
  这是个绝密计划,所以他谁都没告诉。
  所以他只能自己咽下这个秘密,只说:“如此奇才当然要稍微注意点,当初须弥仙人上界之后,我们疏于探查,才会让他搞什么阴谋诡计。”
  众人听他这么说,连连点头。
  探子便细细说来最近调查的事项。
  西部相对的落后,所以打探消息起来十分方便,虽然打听不到什么天都机密,但是打听一个天才青年的事情,可以说是十分简单。
  “那天才少女之前因情殉情,差点陨落,后幡然醒悟,悟得了执棋天赋!”
  “在外结识了几个天才少年,一并带回了天都……”
  北绝天听着听着,嘴角抽搐起来。
  再次确认这就是白桑桑。
  听着白桑桑一条条的功绩——————
  改革聚天阁。
  破洪荒棋残局。
  在市场内搞抽奖转盘,大赚一笔。
  得到众人拥戴,几大家族疯狂招揽。
  北部执棋者高手抢着收徒……
  一桩桩一件件,这些聚天阁都没掌握的消息,全被九幽的探子挖了出来。
  北绝天有些恍惚,这小妮子会不会意识不坚定,沉沦在天都的名利场无法自拔呢?
  想到这里,他又想到自家魔族的天才也上天来了。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避开的,可现在他也在天都,若是再不采取点措施,怕不是也会受到影响啊!!
  想到这里,北绝天有了紧迫感!
  要立刻联系白桑桑这丫头,把事态给阻止住!
  ……
  白桑桑在忙完炼器后,祝荣终于召见她了。
  “应欢师姐,东部祝会长派人来邀请您和几位师兄师姐。”
  哦豁,要干正事了。
  白桑桑忙点点头,“我们这就去见师父。”
  西部也怕东部把白桑桑真的拐走,她和祝荣见面的地方在东部和西部的交界处。
  由西部提供场所。
  因为祝荣需要时常教导白桑桑他们,所以场地是欧阳家提供的高档场所。
  供祝荣教导白桑桑。
  流云宗几人使用传送大阵,瞬移到了西部边境,这里是一片蔓延的草原与不远处仙气弥漫的雪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雪山便是东部的领域了。
  虽然风景极美,这里的风景地貌和下界几乎没什么不同。
  仙人就没点创意么?
  不知玄天界和九幽界是什么模样。
  很快,他们就到了欧阳家提供的场所,亭台楼阁,不能说很差。
  祝荣早已经等候多时。
  “来来来,应丫头。”
  几人看去,祝荣和欧阳霏欧阳秩午以及令狐俞都在亭子里等着了。
  祝荣只收了这三个徒弟,欧阳秩午和令狐俞是他挑中的,欧阳霏算是带资进组。
  日常的教导欧阳秩午和令狐俞一般都会在场。
  倒是欧阳霏这次竟然非要跟来,说要苦练棋艺。
  她见到走过来的西部众人,竟然不自在地别开了眼。
  流云宗几人早已洞悉了她的想法了,此刻都看向陆谟,眼中戏谑。
  陆谟则一脸冷漠,丝毫不为所动。
  不愧是阴沉酷哥。
  欧阳秩午难掩一脸愤恨,
  “好了,都到齐了,之前你们之间有颇多摩擦,现在都是同门,希望你们对彼此不要有芥蒂,把心思都用在执棋上。”
  这显然是在说欧阳秩午,他只能咬牙点点头:“是,师父。”
  白桑桑故意冲他甜甜地笑:“明白,师父,铁牛……啊秩午师兄好呀,伤好得怎样了?”
  “上次师兄大口吐血,可把师妹吓坏了。”
  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欧阳秩午:“不牢你挂心,我好得很!!”
  见欧阳秩午快要被气得又吐血,白桑桑见好就收。
  祝荣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欧阳秩午那叫一个字气啊,原本白桑桑这个位置的是他和欧阳霏,现在心肝宝贝变成了应欢!
  他憋了一肚子气发不出来,脸黑得像是锅底似得。
  祝荣:“好了,闲话就讲到这里,现在随我去练习室学习。”
  其实拜祝荣这样一位师父,绝对没有坏处。
  他们流云宗这些个,都没有经过正统的教学,凭借着一腔’热血’下的棋。
  而祝荣的教学就正好可以弥补这个缺陷。
  按照之前欧阳霏这个菜鸡的下棋姿势,就知道祝荣基础抓得还是很严的。
  这对于他们这种野路子出身的棋手,最缺的就是正统教学!
  而目前最好的师父,大概就是祝荣了。
  祝荣估计也知道这些,所以一个早上都是在教基础,几人学得很认真。
  欧阳秩午“嗤”了一声。
  “这么基础的东西还要学?浪费师父的时间,师父的时间多么珍贵啊!”
  欧阳秩午冷嘲热讽。
  白桑桑懒得搭理他,“嗯嗯。”
  欧阳秩午:“……”
  啊啊啊啊,好烦啊,怎么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
  他早就已经学过基础,又学一遍烦躁得很,祝荣敲打他,“基础是根基,有了根基才能建楼。”
  “你就是基础没学好,才会输给你师妹!”
  欧阳秩午吃了个瘪,脸更是和锅底似的,但也不敢逼逼赖赖了。
  等到一天下来,流云宗众人对洪荒棋有了新的认识。
  收获颇多!
  即将下课,祝荣却叫住了白桑桑,想单独和她聊聊。
  白桑桑心中一跳。
  来了来了,重点要来了!
  欧阳秩午气得不行,以前师父单独谈话的都是他,传授他最新的战术。
  他不甘心啊,看着两人的背影,他决定偷偷摸摸地跟过去。
  欧阳霏却心思没在这边,而是一路跟着流云宗的人往外走,想攀谈但她做大小姐做久了,社交能力已经退化,根本不知道怎么加入话题,平日都是别人话题里带上她的。
  陆谟从她身边直接走过,眼皮都没抬一下。
  欧阳霏一点都没生气,莫名觉得十分带感。
  陆谟:“……”
  秦颜摸了摸下巴,有趣啊有趣。
  ……
  白桑桑跟着祝荣走向一片花园,边走边聊。
  “师父,您单独想和弟子说啥?”
  祝荣笑呵呵,“其实也没什么,为师在这些师兄师姐里,最寄希望于你,不过为师对你的情况还不甚了解。”
  “所以把你单独叫来问问。”
  “你说你梦中习得战术,这战术在天都只有三人悟得,除了为师之外,便是一位仙王与一位五级执棋者大师。”
  “不知你梦中是否有其他战术呢?”
  白桑桑心中呵笑了下。
  原来这老头还想套战术呢,不过也正常,从天道中悟出的战术,在自己这里说是梦中就能悟到。
  谁能不馋呢。
  这便是白桑桑放出的诱饵之一。
  白桑桑露出不太明显的小梨涡,浅浅一笑:“师父,我只悟到这一个,不过最近又开始做梦了,谁知道什么时候又会悟一次呢。”
  祝荣只觉得白桑桑应该没说实话。
  她赢欧阳秩午,可不止用了欧阳秩午的战术反制,其中还掺杂了点别的。
  那战术,他都看不透,不可能是寻常战术。
  不过她不想说,祝荣也明白,毕竟现在才刚拜师,互相还没有摸透心思。
  更何况原本不是一个阵营的人。
  目前还没有交心。
  等以后她明白自己是真心愿意教她时,应该就肯说了。
  祝荣确实是真心喜欢白桑桑这样的天才,也愿意倾囊相授,不过谁能抵抗得了低阶战术的诱惑呢。
  互相成就不好吗?
  祝荣便没有继续提这茬,而是转而说了点别的。
  “本来今年,为师是不寄希望能够拿什么奖。”
  “你欧阳师兄的天赋在东西部或许还可以,可到了南北区就不够看了,我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
  “你和他不一样,他入门时间久,已经定型。”
  “而你天赋高,很有机会一鸣惊人,尤其是你还不出名,容易让对手失去防范。”
  白桑桑却有点犹豫:“弟子学执棋时间尚短……”
  祝荣:“短才好啊!”
  “这说明你潜力无限!”
  他次次都被南北部两个老家伙压得喘不过气来,似乎想证明,当初自己不接过对方橄榄枝是错误的。
  每次都让他难堪。
  东部不如南北,资源没那么丰富,天赋弟子也就偏少。
  届届都差点意思。
  今年本来他也不太寄希望,没想到出了应欢!
  这简直就是“全家人”的希望啊!
  白桑桑见气氛挺不错的问到:“弟子会努力的,不过是谁,让您如此棘手?”
  “您四级顶级执棋者,在整个天都应该没有多少对手才对呀!”
  她问的问题听起来无比稚嫩,特别符合她直来直去的人设。
  但其实已经在切入正题了。
  祝荣呵呵一笑,被刚收的天才弟子夸赞,让他心情变得格外舒畅。
  “你有所不知道,虽然师傅已是四级顶级的执棋者,天都却还有一位五级的!”
  白桑桑佯装震惊:“原来还有五级的!”
  “是谁?”
  祝荣:“便是南部的须弥天仙!”
  白桑桑其实早就知道了。
  “原来是这位前辈,好像听说过。”
  祝荣不情愿道:“不得不承认他是个天才,不过这也是有原因的,他是玄灵根!”
  白桑桑又假装吃了一惊!
  “原来如此!”
  祝荣:“今年恐怕是他要去不过你不必担心,他的弟子不是玄灵根。”
  “你只要这些日子潜心修炼,是十分有可能与他一战的!”
  打败还是有些不现实,但只要能站在同一个等级对战,就能够让那个他扬眉吐气了!
  白桑桑沉吟片刻:“那弟子应该要多多实战才对。”
  “没错!”祝荣赞同她的想法。
  “在正式比赛之前,我会带你去各个执棋点与人切磋,到时候你就能在实战中进步。”
  “为师会尽快介绍高手给你认识,拓宽一下人脉。”
  “有时候下棋也下的是人心!”
  白桑桑的目的达到了。
  等的就是这句话!
  只有打入敌人高层内部,才能拿到第一手消息!
  祝荣觉得这几天是自己这几年来最畅快的日子了。
  得到如此好的弟子,弟子性子优良。
  本来黯淡的生活,突然充满了希望!
  “你欧阳师哥天赋是差一点,棋艺弱一点,有些废材,但其实他还是很懂得怎么和这个阶层的人社交,别的你可以不用学,这方面你多向他学习学习。”
  天赋差一点!?
  棋艺弱一点!?
  一直跟在后面,躲躲藏藏怕被发现,好不容易听到一点内容的欧阳铁牛脸当场就绿了!
  以前要人家当大师兄比赛的时候,叫人家小徒儿、乖徒弟!
  现在新人胜旧人,就变成废材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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