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咸鱼小师妹成为团宠后_第224章 被嫌弃的流云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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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渡成风的特训要持续整整半个月。
  后面几天几乎每天就只冥想两个小时,毫无睡眠。
  白桑桑被练脱层皮,其他人也不好受。
  最关键的是,渡成风还升级!
  白桑桑破了渡成风的体术后,渡成风又用速度压制,破了速度后,又用风诀……
  “继续继续!”
  总之就是每人都来了一套。
  等到几人都能勉强应对每个招数时,才逐渐上手。
  关键是渡成风太鸡贼了!
  有可能第一招用体术,第二招用剑术,第三招用水冲……
  到了第十天,渡成风还升级了!
  随机打乱顺序,主打的就是一个随心所欲!
  几人被虐得两眼一翻,马上就要见佛祖,渡成风才会让他们休息休息。
  鹤退也不能时时刻刻看他们训练。
  看他们几人被虐成这样,气已经消了。
  只能由衷地替他们祈祷,希望半个月后,人还在。
  又是训练的一天。
  白桑桑躲过了风之束缚,扛过了披风狂刀法,闭气活过了水漫金山,速度也提升上来,最后也修炼了金钟罩,终于扛下了渡成风的疯狗式打法。
  就连渡成风的丑人训练法,也被她应对。
  相信以后见到巨丑的修者冲她突袭,她也不会被吓到。
  解放的那一刻,白桑桑打了个哈欠,高度紧张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你好,再见,晚安!”
  说着直接就在一边躺下掏出一床毯子,当场蜷起来就睡了。
  众人:“……”
  有了白桑桑的打样,几人依葫芦画瓢,陆陆续续也都度过了渡成风可怕的轰击。
  成功一个睡一个。
  直到最后一个陈云望成功,他们直接把后山睡成了一个大通铺,毕虚给他们挨个盖上毯子。
  鹤退来的时候,渡成风让他说话声音小点。
  两人看着几位核心弟子,“年轻就是好啊,倒头就能睡。”
  “让我想起了咱们年轻的时候。”
  渡成风也是有些累的,但比几个弟子还是好点,鹤退揽住他的肩膀:“走,喝酒去。”
  走了之后,他俩喝得醉眼惺忪,才发现自己好像忘了把几人给从后山带回来。
  算了,年轻人血气方刚,冻一冻不碍事。
  到了第二天晚上,后山的外面弟子夜间工作,有人挑着水正要经过一处空地,去给远处的菜田浇花,忽然脚下像是踩到了什么,他浑身一震,只感觉有什么东西摸上了自己的脚踝!
  一低头,是一只大手!!
  “啊啊啊啊啊!”
  见鬼啦!!
  刚要往回跑,就看到雪下陆陆续续伸出五六只手,直接翻了个白眼,当场嗝屁晕了过去。
  陈云望被人踩了一脚,从睡梦中醒来,把身上的积雪晃掉。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醒来。
  白桑桑抖了抖雪,一低头,忽然看见自己旁边躺了个人。
  “这谁?看衣服是外门弟子。”
  “大冬天睡这得着凉吧?”
  白桑桑特别大方,将自己的毛毯盖在对方身上,还细心地怕他脸部冻伤,给他把脸也盖上。
  然后拍了拍手,和醒来的师兄师姐们走了。
  当午夜时分,又有几位外门弟子前来采摘。
  远远地就看到似乎有谁躺在地上。
  走近一看!
  一个外门弟子,被一床白毯子从头盖到脚。
  看样子已经没了!
  “天呐,难道是水鬼索命!!”
  “这位,师弟太惨了,估计撞上了吧。”
  众人纷纷放下一些祭奠品哀悼。
  不到一个时辰,他身边就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祭品。
  那个被吓死的弟子很快就醒来。
  醒来之后因为过度惊吓,导致有些失忆。
  看着前面的各种祭品。
  只觉得这是天上掉馅饼,莫名跌一跤就能见到好东!
  当场暴富,拿了东西就跑,谁也没敢说!
  很快,流云宗就传出了后山有鬼,已经有人被冤魂索命的传言。
  再过了一阵子,后山的那块区域就被内门执事封锁。
  几年后,它成为流云宗的后山禁地,弟子禁止进入!所有人讳莫如深!!
  ……
  历练马上就要开始了。
  道友们议论的声音越来越热烈。
  熊旦的赌场开得风生水起,陈云望也趁此入股,投资了白桑桑和熊旦的几个娱乐产业。
  “咱们修真界就是乐子太少了,枯燥乏味,容易憋出病来。”
  陈云望秉持着这样的理论,入股了好多家。
  所有人都认为流云宗这次应该会有很多家盟友,占据上风。
  不过历练也有规定,同盟不能超过三家。
  所以大部分的人都把注下在了不夜岛和浮空峰、佛院身上。
  觉得这三家应该任流云宗挑选。
  但事实上————
  不夜岛楚锋见流云宗风头正劲,几人修为在去年见面时,都差不多突破金丹期巅峰,一个比一个厉害。
  便撺掇着自己的妹妹楚箐去找流云宗合作,“箐儿,你与那白桑桑有不少往来,这次历练,我们要不要结盟?”
  楚箐一脸便秘,“结盟个鬼啊,你不担心到时被白桑桑一个鬼点子塞海里淹死。”
  楚锋:“……”很有道理。
  不夜岛这几兄弟,各个都是性格直爽火爆之人。
  以白桑桑那种老六而言,真的容易把他们都卖了!
  宗门是友帮,其他的就算了!
  佛院弟子平静的清修被打扰,当被问到要不要和流云宗合作时,几个俊秀光头都露出一脸难色。
  “呃、呃,弟子觉得,我们佛院一向佛系,流云宗锋芒太盛,与我们理念不合……”
  其实是怕师叔的道侣。
  他们应付不来啊!!
  佛院住持也正有此意。
  花花世界迷人眼,那白桑桑一个忽悠,估计就能让这些小光头们上当!
  仅有浮空峰几人,高高兴兴开开心心地与流云宗通讯。
  提出同盟。
  “多一个朋友就少一个敌人,还是流云宗这样的,咱们必须得抱住大腿。”
  “很有道理。”
  由此可见,浮空峰几人皆是傻白甜。
  白桑桑则是来者不拒,她原本是想找不夜岛的楚箐谈谈合作。
  楚箐那人,很有意思嘛。
  炸毛的时候太有趣了。
  可惜的是,楚箐毫不留情,一口拒绝。
  楚箐:你当我傻吗?还会被你忽悠!
  白桑桑还因此惋惜了一会,没人拌嘴,路途无聊啊。
  最后的分配,流云宗、饕餮一族、浮空峰。
  不夜岛与佛院、百灵书院。
  其他宗门拉帮抱团,不过隐隐以流云宗为首。
  白妖族就是狗、猫、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狗、猪妖,大锅乱炖。
  一眼望去,颇为壮观。
  陈云望:“我把这一辈子的动物都看完了。”
  而陆谟缺席,呆在流云宗,只是会用月神神殿,在妖族灵池和海域两头跑。
  黑妖族那边形势尚不明朗,明月门、菩提教应该会和黑妖族组队。
  宗门弟子四面八方到了集合地。
  出发前,各家长老日常训话。
  “大陆的灵脉已经被瓜分得差不多了,现在海域的灵脉是兵家必争之地,关乎着宗门的未来,你们万万不可懈怠!”
  “海域势力错综复杂,大家非必要不要去和海域修者发生冲突,海域也会有不入世的宗门进行海岛抢夺。”
  白桑桑就不解了,打断了鹤退的话。
  “三师叔,为啥他们平日里不抢夺呢?”
  鹤退已经被白桑桑没大没小打断训话好几次,都习惯了。
  渡成风解释:“因为海域上常年起雾,海浪巨大,不适合移动,即使是海域修者,也容易葬身大海。”
  “到了十月,才会稍微风平浪静,雾气退去。”
  “十一和十二月,海域才适合争夺。”
  原来如此。
  被白桑桑这样一打断,鹤退就忘了自己要说啥了。
  想了半天都没想起来,“呃,那啥,这啥,嗯,就是说,这样,行了,差不多就这样了吧,上路吧!”
  鹤退干脆摆烂,直接不训话了。
  拿着小手帕的小师叔又开始抹泪。
  给白桑桑和几人都塞了几瓶丹药,“你们千万要小心!”
  几人都十分感动,陈云望甚至就要抹泪了。
  结果小师叔下一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行的话,骨灰也要带回来!”
  陈云望的泪顷刻间憋了回去。
  “用我给你们准备吗?盒子要青花的还是紫檀的?”
  原来小师叔的眼泪,才是真的鳄鱼的眼泪!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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