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咸鱼小师妹成为团宠后_第21章 神棍也是一门技术活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三小师弟巅峰决战,虽然是三师姐的事儿,但算是白桑桑间接促成。
  她深怕又来一个小师弟,只能心虚地收了摊子,老老实实地修炼了。
  弟子考核的日期就在眼前,前一晚白桑桑彻夜修炼,吐出最后一口浊气时,天亮了。
  考核的金色催命纸鹤飞来,白桑桑顶了个硕大的黑眼圈赶到了考核地点。
  陈云望:“我滴妈呀,大妹子,你这是被谁嚯嚯了?快告诉哥,哥给你报仇!”
  秦来也惊了:“卧槽,白桑桑你怎么了,被谁揍了?得找他要治疗费啊,没两百灵石下不来!”
  白桑桑:“……”
  在秦来心里,她就值两百?
  “看什么看,没见过熬夜修炼的人吗?”
  秦颜捂嘴笑道:“哦,原来小师妹也怕公开处刑。”
  白桑桑一脸衰样,活像是死了师兄弟。
  鹤退此刻到场,他看到白桑桑的黑眼圈,心情莫名愉悦:“今日考核,宗主闭关,由我与三长老监督。”
  流云真人又闭关?
  白桑桑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鹤退忽然发出一声惊疑:“咦,陆小子你回来了。”
  白桑桑回头,穿着白色长袍的英俊男子身后化出半透明的紫色飞翼,踏空而来,稳稳地落了地。
  秦来震惊:“卧槽,那是灵力飞翼,凝脉期中后期才可能凝出。”
  而金丹期以上则可直接踏空而行。
  二师兄陆谟拱手行礼:“师尊、三长老近日可安好。”
  鹤退:“安好个屁,你出外游历这么久一点没把我放在眼里,不来一封纸鹤。”
  “幸好你小子还知道月底弟子考核。”
  陆谟看起来也是那种不痛不痒类型,对于鹤退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
  白桑桑目光停留在陆谟身上好一会。
  总觉得这个二师兄有哪里怪怪的,可又说不上。
  陆谟似是察觉了什么,冷不防地忽然回头,直接与白桑桑的目光对上。
  那一瞬,白桑桑仿佛看见了什么。
  可一闪而过,但又毫无头绪。
  鹤退立刻介绍:“来来来,这是咱们新来小师妹白桑桑,新晋亲传弟子,宗主已亲自考验过。”
  陆谟挑眉:“师尊亲自考验过了?”
  他嘴角吊起一丝笑容:“小师妹好。”
  白桑桑突感脊背发毛,就像是被毒蛇吐了信。
  “师兄好。”
  因为陆谟归来,鹤退心情不错:“行了,人齐了咱们就开始吧。”
  内门外门弟子乌泱泱一大片,把广场石擂台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弟子考核其实不难,也就是几个长老查验一下弟子们是否认真练功,有没有懈怠。
  “见封,你先来。”
  第一位就是戚见封,他踏剑而行登上石台中央。
  几日不见,戚见封像是又有精进。
  他未出剑,台下弟子却感到面部生疼,仿佛被无形的剑风刮到了脸皮。
  而在他的头上,隐隐显出一柄玄色飞剑,悬停不动。
  渡成风眼睛微睁,呢喃出声:“是、是剑意凝形!”
  “虽然还未成形,但已经初具模型,见封竟已踏过剑意大关。”
  鹤退眼中精光大涨:“剑修初期有三个坎,入门,入意,化形,不愧是极品金灵根,仅仅凝脉期就化意入形。”
  站在一旁的小师叔感慨:“想我刚来时,流云宗人丁稀少,是个不入流的小门小派,弟子也没两个,喊一个弟子得从山这头喊到山那头,没想到现在蓬勃发展……”
  说着说着他又拿出小手帕,抹起泪来。
  戚见封顺利通过考核。
  陆谟也带给鹤退惊喜,他是火灵根,把整个会场弄得像是桑拿房。
  还差点烧着了小师叔的道袍。
  小师叔又是抹泪:“长出息啦!”
  白桑桑:“……”
  泪闸收一收。
  而三师姐水灵根,可竟然是玩毒的,流云真人赏的鞭子她已融会贯通。
  水系鞭子尖还沾着毒,轻轻一甩里,掺着剧毒,同级修者遇上必然要吃大亏。
  鹤退:“好好好!”
  陈云望的虚空之术牛到了家,他利用流云真人给得镜子,可以变出两个自己用来迷惑敌人。
  渡成风:“空间术入门是难上加难,入了门便已超过大多数同级别修者。”
  “不错,云望的空间之术刚入门尚能如此,将来大道无阻!”
  在小师叔抹了四次眼泪时,终于到了白白桑桑。
  鹤退嘴角扬起咬牙切齿的笑容,有一种磨刀霍霍的感觉:“到你了,白丫头。”
  白桑桑:“……”
  所有外门弟子都探着头看,这位小师姐是从外门直接晋升上来的,可是他们外门之光。
  当然,他们也好奇,白桑桑究竟多有能耐。
  平心而论,白桑桑的修炼速度不慢了,不到俩月,就连升几层。
  可白桑桑的天赋不在战斗上。
  她拿起八卦盘和绿龟壳往台上走,所有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时,她忽然一撩亲传弟子袍坐下了。
  “您问吧。”
  鹤退愣了一瞬:“问、问……什么?”
  “天文地理、天象星术、判吉断凶、祸福姻缘、聚财寻宝,还能看桃花……”
  刚刚喝进去一口茶的一位内门小长老“噗嗤”地喷出来:“什么?”
  鹤退胸腔起伏,胡子吹得飞起:“你修炼就修了点这些玩意!?”
  白桑桑真的摆烂了,咸鱼盘腿,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玄灵根就是这样,既不能舞剑,也不能玩火……”
  “要我怎么办嘛。”
  她双手一摊,直接耍赖,恨不得躺地下打滚。
  鹤退:“……”
  看我削了这逆徒!不要拦着我!
  然后被渡成风拦住了。
  渡成风:“小妮子的话也没错,不如换一种考核方式,所谓因地制宜嘛。”
  “那你说怎么弄?”鹤退深吸一口气,保住了自己的风度。
  “就让她聚财寻宝,在今天只能能找到有价值的洞府、灵草、灵矿什么的,就算她过关,这种法门以后都用得着的。”
  鹤退也实在没办法了:“只能这样办了。”
  把决定交代下去,鹤退露出冷笑:“仅限一天,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就给我面壁思过去!”
  白桑桑松了口气,又说:“那东西找到了归谁。”
  鹤退差点气死脑溢血:“宗门会要你那仨瓜俩枣?”
  白桑桑嘿嘿一笑:“自然,自然。”
  既然要保证结果,就要双重保障,她先使用了龟壳,卜了一卦,看看今天是凶是吉,结果不错。
  她立刻挺起胸膛做人,然后掏出补灵丹,开始往八卦盘里注入灵力。
  众人能感觉到,她灵力迅速消耗。
  下一秒,她倏然起身,口中念念有词,开始手舞足蹈,像是在跳大神,看得众人一头雾水。
  鹤退脸越来越黑,有些弟子憋不住笑,脸色通红。
  而白桑桑忽然一个浑身颤抖,杀了个回马枪,回身一指,将众人吓一跳。
  她遥遥一指:“那座峰头!”
  小师叔:“齐竹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796/7329109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