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咸鱼小师妹成为团宠后_第20章 区区三根……角恋,师姐可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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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颜手背撑着侧脸,显得不开心,白桑桑吞了吞口水。
  “真的不行?”
  白桑桑:“真的不行!”
  只不过几秒后,秦颜便笑得花枝招展:“我就逗逗你,你看你怎么当真了,姐姐有的是法子找男人。”
  白桑桑松了口气。
  “我来找你不是为了这事儿。”
  她从兜里掏出一本画册,这次不是什么不可描述的春宫图。
  全都是长相俊秀的男修,足足上百页,每页上都还有各种备注。
  例如:什么八尺、六寸。什么九尺、七寸。
  “这个是什么意思?”白桑桑此刻还不知道这句话的严重性,十分纯洁地发问。
  “啊这个嘛,就是方便介绍嘛。”
  师姐露出狡黠的表情,用手比划了比划。m.biqubao.com
  “这对于女人来说,很重要的。”
  嘶,头皮发麻,白桑桑额角挂下一滴冷汗。
  她有了不好的想法:“啊这、这不会是三师姐的后宫吧?”
  “怎么可能,我喜欢修仙的不是修魔的,我再怎样也不会把用过的介绍给姐妹。”
  “这都是拿来给你相的。”
  白桑桑:“啊?我!?”
  秦颜:“全都是魔族青年才俊,这个长得俊不说,父亲是个大魔头,灵石堆积成山,杀人如麻。”
  “这个……”
  白桑桑赶紧让她打住:“师姐,我还没有要找道侣的心思。”
  而且还是魔族啊喂。
  三师姐自从故意碰瓷透露自己修魔之后,就在白桑桑面前特别的放飞自我,什么都往外胡咧咧。
  还说自己好久没这样开心过。
  秦颜有点遗憾:“一个都没喜欢的吗?”
  白桑桑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我还是个孩子啊。”
  “啧,行吧,我也就是闲得无聊,他们爹娘又来拜托我。”
  秦颜随手从自己的芥子手环里取出了一些糕点,两人一边晒太阳一边聊。
  白桑桑嘴里吃着糕点,眼里却看着三师姐的手环。
  芥子手环可是个好东西,不像是百宝袋只有一立方的空间,芥子手环的空间是百宝袋的百倍,随身携带,方便许多。
  可芥子手环也贵得要命,一品就要千百颗中品灵石,秦颜这个看起来是二品芥子手环,至少要三千以上。
  白桑桑忙活了这些个日子,换算成中品灵石也就不到两百来颗,连一半都买不起。
  而且她还要买防御法宝,虽然像是戚师兄那样很拉风,但是不适合她。
  她更适合躲在乌龟里往外扔杀伤性法宝。
  呜呜呜,果然穷是万恶之源。
  白桑桑好奇:“师姐平日里是怎么赚灵石的,也不耽误嗯……修炼。”
  三师姐唇角弯弯:“下山猎杀凶兽。”
  “凶兽毛皮,骨头,甚至牙齿都能卖上个好价钱。”
  原来如此,风险越大赚得越多,白桑桑羡慕。
  秦颜喝了口灵茶,换了个话题,感慨道:“下一次招弟子也得是明年了。”
  “哎,最近皮肤都不好了,缺阳气。”
  白桑桑:“……”
  她深深地怀疑,流云宗弟子就是这样被吸废的。
  “小桑桑,想什么呢?”
  “我的这套双修功法,是改良过的。”
  “不会伤及双修者的性命,顶多吸点阳气,化为己用。”
  “对方修为越高越好,随便吸点,阳气就能修炼十天半个月的。”
  白桑桑觉得不对呀,既然修为越高,那整个流云宗修为最高的人应该是流云真人,那她应该去勾搭流云真人。
  没想到她的这个想法竟让百毒不侵的三师姐恶寒了一瞬。
  “师妹打住。”
  秦颜连连摇头:“首先,我喜欢的是年轻鲜嫩的小弟子不喜欢老头,其次我更喜欢性格阳光点的,宗主那种……”
  “啊?老头?”
  白桑桑实在没办法把八块腹肌和老头这两个字对上。
  “对呀,姬让少说几百岁了吧,身上估计全是老人味。”
  白桑桑:“……………”
  老人味倒是没有,倒是有股好闻的檀香。
  原来流云真人的本名是姬让。
  两人聊了整整一个下午,太阳快落山,秦颜才拍拍屁股起身。
  走之前她忽然回过头来:“小师妹莫要忘了,五日后是宗门每月亲传弟子考核之日。”
  “届时所有弟子都会到场,千万不要丢了咱们亲传弟子的脸。”
  “对了,估计到时宗主也会在场,考核不过关,嘿嘿嘿……”
  秦颜一句轻飘飘的话如惊雷一般,平地炸裂。
  卧槽!?
  什么什么什么?
  弟子考核?
  白桑桑这才想起,鹤退在上早课时候曾有讲过,自己那时候昏昏欲睡才会一觉醒来忘得差不多。
  “………………”
  “要我说啊,你不如和姐姐学,双修之术多好,睡觉就是修炼,越修越爽,越爽越修。”
  白桑桑:“多谢师姐好意。”
  你的睡觉和我的睡觉不一样。
  只剩五天了,送走三师姐,白桑桑连饭顾不上吃了,直接拿着《灵冥奇书》就冲到修炼室,开始修炼。
  等到秦来忙完一整天,累得浑身骨头快散架,带着灵石和一长串名单回来,准备和白桑桑一起整理时。
  白桑桑的门前已经挂上:闭关修炼,请勿打搅!!
  当即,秦来就开始骂娘:“敲你妈!白桑桑你有本事抢钱,你有本事开门啊!我知道你在家,你别不做声!”
  打工,这辈子不可能打工!
  可白桑桑修炼室在地下,根本听不到一点动静。
  骂完了秦来也没辙,只能老老实实是继续打工。
  呜呜呜呜,玛德。
  ……
  消失了十多天的白桑桑终于又一次出现在了传功堂。
  鹤退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月底的弟子考核。
  到时候如果不合格,就是在全宗门弟子眼皮底下“公开处刑”。
  看着发愤图强、头顶冒烟,快练得口吐白沫的白桑桑。
  鹤退眼中露出慈爱的目光,满意地抚了抚胡须:该!
  “给我往死里练,只要没死就给我练!”
  “我让你给我逃课,就知道赚灵石是吧?”
  白桑桑一边哭一边练,竟然让她硬生生地在两天之内突破到了炼气期第六层,识海稍微变得宽敞些了。
  鹤退是痛心疾首,这样的天才,之前就不应该听渡成风那傻逼的。
  “就应该抓着她往死里练!”
  白桑桑只觉背后一阵恶寒。
  为了弟子考核,她这几天倒是态度很端正,只是错失大好赚钱机会,她不甘心啊。
  不过既然下不了山,那就暂且赚赚小钱!
  每日传功堂一下课,白桑桑就在门口立了个牌子:算命!
  现在,筑基期中期以下她的准度提高了,内门也能算。
  半天下来收入也不低。
  而鹤退刚满意两天,转头就看到白桑桑的算命摊,整个人差点气得背过气去,徒脚想砸了白桑桑的摊子。
  但白桑桑梗着脖子死死抱住自己的摊位:“我算命也是修炼!摊子就是我的命根子!”
  鹤退:……
  玛德,好生气,但是要保持长老风度。
  最终,他拂袖而去。
  白桑桑拼死护住自己的摊位,逃过一劫。
  很快,又有生意就上门了,白桑桑一抬头,觉得眼熟。
  小师弟羞赧一笑:“以前山道,师姐曾给我卜过一卦,桃花运那卦太灵了!”
  白桑桑:“……”
  她竟然隐隐有点愧疚:“熟客回头,这卦我给你免了,你要算什么?”
  “那感情好啊!还是算感情,算我与上次的桃花还有没有可能。”
  白桑桑半天没说出话来。
  小师弟疑问:“师姐?”
  白桑桑露出苦涩的笑容:是师姐害了你呀。
  拿出八卦,注入灵力,这次她没有傻到像上次那样无限制将灵力输入,而是有技巧的启动。
  很快,指针停留在了“阳”。
  这种是非题还是非常好判断的。
  “有机会。”
  师弟发出一阵欢呼,开心地离开了。
  不到半刻钟,又来了一位师弟。
  “咳,小师姐,算算俺俺与那亲传秦师姐还有没有可能再续前缘?”
  白桑桑:“……”
  卦象显出:“有。”
  白桑桑心里憔悴,就没有人想求财吗?
  一刻钟后,又来了一个师弟:“师姐好,我想卜桃花,我与那亲传三师姐有没有可能结为道侣?”
  白桑桑:“……”
  你们故意扎堆来的是吧!?
  这题根本不用算,有机会就有鬼了。
  最离谱的是,不知道那哪位奇葩给这三位弟子互相递了话,三人竟然互相都得知了身份。
  竟然约下了后山战书,要互相切磋,大战一触即发。
  白桑桑很想说:
  一起吧!区区三根……角恋而已!三师姐可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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