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鹤抬眸看着不约而同地安静喝着奶茶的五人,感觉有些奇怪。 如果放在几天前,有人告诉她,她会跟很多人一起坐在奶茶店喝奶茶,那几个人还是姬洱瑰和帝家的四个纨绔,她一定会给对方一个大大的白眼。 可是如今坐在这了,她还是没有实感。 她的身边好像从来都不缺少东西,家世,权利,身材,样貌,头脑,才华,样样都有。 唯独没有几个知心好友。 可是姬洱瑰却什么都有,她有的,她也有,她没有的,她也有。 沈知鹤悄悄地抬眸打量着姬洱瑰,想看看她身上到底有什么神奇的魅力。 洱瑰此刻正在……跟四个骑士炫耀自己的“特异功能”。 她晃了晃雾枝,示意她看自己。 等到雾枝转过来,洱瑰就开始展示自己的新发现,她将下巴按在奶茶上,然后轻轻一抬,皮肤和奶茶上的薄膜有了粘腻感,她一抬头,脸带着奶茶一起起来了。 “啪。” 奶茶稳稳地掉在桌子上,精致的下巴处也起了一层绯红,格外滑稽。 洱瑰得意道,“本小姐厉害吧。” 雾枝很配合地拍拍手,闭眼吹,“不愧是我们公主殿下。” 沈知鹤冷漠脸:“……” 不,她还是有一种姬洱瑰没有的。 比如,头脑。 还有为什么他们坏蛋团的团员得管团长叫“公主殿下”啊! 这也太羞耻了吧! “对了,”沈知鹤打断正在乐此不疲展示自己的“特异功能”的洱瑰,“我们等一下干什么?” 她一般和她的狐朋狗友都是去逛街。 说实在的,没什么好逛的,毕竟各大品牌的新品,对于真正有钞能力的豪门来说,都有专门定制的权利或者先人一步预定的权利。 还是亲自登门任她们挑选。 洱瑰正在与杯底的珍珠小料进行一场殊死搏斗,吸了几次还是没能吸上来,她用吸管搅了搅,随口答道,“接飞盘怎么样?” 她刚才在路上看到有人在逗自家宠物狗玩,就是把飞盘抛出去,那只宠物狗就屁颠屁颠地跑去追,叼回来。 洱瑰觉得很有意思。 好巧不巧她的四个骑士,白狼云咒,棕狼赤芍,哈士奇子荆,都是犬科动物,在某一方面的兴趣爱好有共同点,比如都喜欢接东西。 小雾枝也是,喜欢扑花儿。 “接飞盘?那不是狗喜欢玩的吗?”biqubao.com 沈知鹤嘴在前面跑,脑子在后面追,这话一说出口,才后知后觉自己说的话可能会得罪人。 她目中无人惯了,以前就经常因为这张管不住的嘴得罪人,但是因为她的家世原因,才没被打死。 她呐呐地张了张嘴,试图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话还没说完,子荆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喜悦,如果眼神能化成实体的话,他的星星眼以及呼之欲出了。 “真的吗?!狗很喜欢玩吗!” 赤芍一改往日傲娇小狼崽的模样,激动地抓住子荆的手,“真的?!” 傻狗喜欢玩的东西,他们英俊威猛的狼族很大概率也会喜欢玩! 沈知鹤有些迷茫:“……你们为什么,这么兴奋?” 说干就干,洱瑰站起身,雄赳赳气昂昂,“走吧,我在路上看到了有个体育馆,就去那儿吧。” 于此同时。 扶宿芒接到了季乌辞的电话。 “扶宿芒,给你五分钟,滚来体育馆。” 扶宿芒站在扶家院子的鱼塘里,百无聊赖地抓起一把饲料撒进去,“滚蛋,不去。” 老管家忍不住道,“少爷,再喂,鱼都要翻白肚皮了。” 扶宿芒一顿,“这鱼不是挺好养活的吗?” 毕竟他好像天生没有饲养小动物的天赋,无论多好养的鱼,不出一周,都会被他养死。 这已经是最耐造的一批了,整整活了八天呢! 老管家掬了把伤心泪,“昨天小小姐来,一盆饲料下去,鱼都被撑死了。” 扶宿芒:”……怪不得,昨天三餐都是全鱼宴。“ 老管家:“少爷,要不你还是养王八吧?王八不容易死,养得好,还能送你走。” 扶宿芒:“……不了。” 要是他养了其他的乌龟,那只最凶残最娇气的鳄龟知道了,不得掐死他。 “扶宿芒,说什么呢,过不过来?”对面,被无视的季乌辞传来暴躁的催促声。 决定不祸害这些鱼了,扶宿芒将手上的鱼饲料丢回去,“五分钟。” —— 沈小鸟日记: 今天是我和坏蛋团接触的第一天,这些人都好怪哦……害怕。 不过,打不过,就加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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