洱瑰不明所以地顺着她指的视线回头看,她的四个骑士就站在她的身后,宛如铜墙铁壁一样挡住周身顾客的视线,遮得严严实实。 她恍然大悟,招呼着四个骑士坐下,“坐坐坐。” 赤芍和子荆偷偷看了一眼哥哥姐姐的脸色,直到雾枝点了点头,他们才放心大胆地坐下。 只是坐下之后…… 五人面面相觑,彼此沉默无言,空气中弥漫着说不出的尴尬气氛。 店员端上四杯一模一样的奶茶,闻见几人之间奇怪的气氛,向他们投来奇怪的眼神。 这五个人是怎么做到看起来既像朋友又像仇人的。 啵! 洱瑰将吸管插进奶茶中,搅了搅,心满意足地吸了一口,将下巴撑在奶茶杯上,看着同为社恐的四人,歪了歪脑袋: “你们不是同班同学吗?怎么看起来这么不熟?”biqubao.com 赤芍的身子往后缩了缩,悄悄问子荆,“班里有这号人吗?” 子荆没控制住音量,两人的大声密谋顺利传送到所有人的耳中,“我不记得了。” 云咒别开眼,表示自己不想认识这两个人。 雾枝站起身,挽了挽衬衫衣袖,站起身,双手同时按住两人的后脑勺往下压,“两个笨蛋,太大声了。” 沈知鹤:“……” 你们对我礼貌吗? 沈知鹤震惊,怎么着她也是学校里风云人物之一,怎么还有人不认识她的! 还是同班同学! 雾枝不好意思地对她弯了弯唇,解释道,“这两个笨蛋上课就知道偷吃东西,班级里有几个人都不知道。” 沈知鹤同样扬起得体的微笑,身为沈家唯一的继承人,她的礼仪是从小就开始训练起的,没有“特殊情况”不会失态。 洱瑰的注意力立马偏转,好奇道,“你们吃什么了?好吃吗?” 提到这个,赤芍和子荆就有发言权了,两人兴致冲冲地给洱瑰介绍。 小狗腿赤芍立马道:“我们上课偷吃的零食分为几类,分别是咔嚓咔嚓薯片类,甜甜蜜蜜糖果类,味道特别辣条类,奇奇怪怪正餐类。” 子荆将自己的经验全都倾囊以待公主殿下,“经过我和赤芍的实践经验来看,薯片类和糖果类最适合偷吃,辣条和汤汤水水的面条太香了,容易被老师闻见,把他们闻饿了,让我们出去外面吃。” 洱瑰眼前唰!地就亮了,“还有这么好的老师?还让你们出来吃?” 子荆自信满满地点头,“可能是因为他自己也饿了,所以知道我们饿的时候有多难受,就让我们出来吃了。” 云咒无奈地扶额,人家老师哪里是“友善”地请他们出去外面吃? 老师的原话是:“上我的课不要偷吃东西,不然让我看到饿了,没收你们的零食可就不怪我了。” 以及,“子荆!赤芍!你们吃什么呢!要吃就给我出去吃!” 明明是警告他们的话,这两个傻白甜还以为老师说的是真的,立马兴高采烈地拿着小零食和两把小凳子出去外面坐着吃了。 理直气壮的劲儿,把老师都整不会了。 提到这个,沈知鹤也有些印象了,当时她还以为,这两人在装傻充愣,故意气老师。 如今看到两人自信满满的表情,她也有些怀疑自己了,原来老师真的是“友善”地请他们出去吃……吗? 雾枝则是警告性地看了一眼子荆,好的不教教坏的,哪有骑士教公主上课偷吃的? 虽然子荆身上也没有什么好的可以让他教。 子荆不明所以,“雾枝,你看我干嘛呀?” 雾枝:“……” 我看什么?我看你个瞎子戴耳罩。 洱瑰坚定地点点头,表示自己学到了,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有些小忧伤,“还是算了吧。” 作为公主身边最忠实的小狗腿,赤芍看见公主的烦恼的神态,立马成了公主的贴心小棉袄,“为什么呀?” 雾枝嫌弃地撇了撇嘴,这小狗腿,还故意装可爱。 “我得罪我同桌了,他那人特别记仇,肯定要找机会报复我的,到时候举报我怎么办?不行不行,不能撞枪口上。” 沈知鹤好奇,“你怎么个得罪法?气得他要向老师举报你?” 洱瑰想了想,“其实我也没干什么,就是向老师举报他看言情小说。” 她悄咪咪地竖起四根手指,“四次。” 沈知鹤:“……” 是我我也举报你好吧! 还没等沈知鹤说话,洱瑰又烦恼地折下两根手指,“他第一次举报我睡觉,第二次举报我讲悄悄话,还有两次呢。” 沈知鹤:“……人家为什么举报你?” 洱瑰轻哼了声,“我举报他,他举报我,我就又举报了他三次。” 沈知鹤沉默了,对两人的老师不禁起了些小同情—— 管理两个小学生一定很难吧? 又将目光投向赤芍和子荆,沈知鹤默默在心里比较起了自己的老师和洱瑰的老师。 到底是管理两个幼稚的小学生比较难,还是管理两个听不懂暗话又叛逆的傻白甜比较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794/7329063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