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紧闭的大门被人撞了进来。 “卓总!别再说了!” 卓钧的助理脸色大变,冲进来拦住了还想往下说的卓钧。 “小钱,你干什么呢?” 被自己助理以下犯上,卓钧十分不高兴,一下子拍开他拉住自己的手,还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 “卓总,我们都被骗了!”助理小钱哭丧着脸说:“有人做了手脚,刚刚,刚刚办公室里的场景都被播出去了!” “什么?” 一听这话,卓钧顿时不淡定了。 他目光锐利地看向禇安澜他们,厉声责问:“这是怎么回事?!” 刚刚还扑在禇安澜怀里嘤嘤哭泣的小甜甜抬起头,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坏叔叔你终于反应过来啦?” 她脸上哪里有半点被骂了的委屈,甚至连一滴眼泪都没有。 小甜甜摇头晃脑地说:“刚刚我给坏叔叔扔了个幻境哦,坏叔叔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哦!” 她拍了拍自己的双肩包,笑得十分鸡贼,“所有的证据都在这里,还好好的呢!” “!!!” 卓钧连忙冲过去看碎纸机,动作慌乱间,还打翻了那个泡着u盘的咖啡杯。 然而。 桌子底下空无一物,哪里有什么碎纸机? 而他杯子里的咖啡流得桌上、地板上都是,也没见到有什么u盘。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我明明把东西都销毁了的啊!” 刚刚秀了一把演技的宋韩星得意地说:“害,那不都是你自己的臆想么。你潜意识想毁了那些证据,所以幻境里才会莫名其妙出来一个碎纸机的嘛。” “至于直播……” 宋韩星朝角落里的摄影pd看了一眼,“当然是因为那会儿你们看到的就是假象了呗。” 所以,在卓钧和助理记忆里以为自己已经把摄影pd赶了出去,却没想到一切都是假象。 摄影pd好好的就在现场,还把所有的画面都如实的直播了出去。 【哈哈哈哈哈,原来是幻境!】 【奈何本人没文化,一句卧槽走天下!】 【我说呢,刚才卓钧和他助理的行为都怪怪的,我还在想娱乐圈的人难道都有戏瘾?万万没想到,居然是我甜甜大师出手了哇!】 【666,这发展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所谓攻其不备,出其不意,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妙啊!】 这才反应过来的卓钧整个身子都晃了晃,一瞬间,感觉头顶的天空都塌了一样。 “卓总!”他助理连忙扶住了他,“卓总,您没事儿吧?” “快,快打120,我心脏病要犯了!” 心脏病?小钱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我这就打电话。” 然而不等他掏出手机,办公室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有一群人正朝着这里而来。 【哟,又见方警官!】 【看到方警官的脸就觉得亲切,跟看见我家邻居大姐姐似的……】 【那可不咋的,几乎天天出现在直播间里,能不熟悉亲切么。】 一身飒爽警服的方警官出示了警官证,“警察。卓钧你涉嫌一起故意伤害罪,现在需要配合我们警方的调查。” 卓钧捂着心口不说话。 小钱急急忙忙开口:“不好意思啊警官,卓总的老毛病心脏病犯了,我得先把卓总送去医院救治才行。” “老毛病?”方警官一挑眉,似笑非笑地说:“据我所知,你们卓总上个礼拜刚体检完,医院出具的体检报告里除了三高之外,可没说他的心脏有毛病啊。” 卓钧身子一僵,低着头咬紧牙关不说话。 等他去了医院,有机会联系背后的靠山之后,这些警察就知道该用什么态度来对待他了! 但是现在,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被带走。 小钱做了几年卓钧的助理,被锻炼得八面玲珑,睁着眼睛说假话只能算是小儿科。 “警官您不知道,我们卓总这个毛病一直都有,就是他这些年保养得好,所以医院才没检查出来的。” “一旦发病,如果不及时救治的话,很有可能会伤及性命。” “我想,你们应该承担不起这样的责任吧?” 他威胁道。 方警官笑了笑,把手机从他手里抽了出来。 “你放心,我们也很关注嫌疑人的身体健康的。如果卓钧的身体真的出现了什么问题,我想由警车送他去医院可能还更快点儿呢。” 说完,方警官脸色一肃,“带走。” 【66666,方姐姐真的好飒,我真的好爱(ˉ﹃ˉ)!】 【楼上的口水都流到我这儿来了,快滚开,方警官可是我老婆!】 等卓钧被带走,方警官摸了摸小甜甜的脑袋,夸她:“甜儿啊,你这小脑袋瓜子可真会转,幻觉什么的……还真好用啊。” 轻轻松松就让卓钧在几百万人观看的直播镜头里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再加上有柯绮美“主动提供”的证据,锤死他简直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小甜甜看了一眼镜头,说:“但是他后面还有其他的坏蛋。” 她苦恼地扯了扯自己的呆毛,“坏蛋叔叔的记忆被人上了锁,我没办法一下子打开来,所以还不知道其他坏蛋是谁。” 目睹了一场大戏,几乎没什么戏份的禇安澜松了一口气,把可怜的呆毛从小甜甜手里拯救了出来。 “没关系,我们今天的收获已经很大了,剩下的可以慢慢来。” 方警官也安慰小甜甜:“是呀是呀,小甜甜你这么厉害,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了的话,我身为警察岂不是太丢脸了?” “你也多相信一点方姐姐嘛!” 小甜甜认真地说:“方姐姐当然很厉害啦!但是……能让我看不见坏叔叔记忆的人,肯定比我还要厉害!方姐姐一定一定要注意安全呀!” 方警官点头,“好,我记住了。” “那我先回所里了,如果有什么事直接给我打电话。” “好~” 送走了方警官,小甜甜搂着禇安澜的脖子,三个人等着电梯准备下楼。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惊喜的声音。 “是你吗……禇、禇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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