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林布! 这是一座海港城市的名字,也是一种魔法生物的名称。 这种魔法生物体型很小,长相有点像蜥蜴,只不过他们用两条腿走路,并且还拥有极强的繁殖能力。 这些小家伙虽然是魔法生物,但也是最弱小的那种,除了能在数量上形成压制,欺负一下普通人类,攻击性简直弱得可怜,就算一个最普通的一阶职业者都能够轻松做到以一敌十。 这些家伙虽然弱,但它们的牙齿却十分的僵硬,只要往铁水里面加入一定的比率,钢铁的硬度就会得到极大的加强,算是一种比较通用的炼金材料。 接下来罗迪一行人要去的地方就是那座以“哥林布”命名的港口,那里也是这种炼金材料的原产地之一。 那些可怜的家伙,或许它们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它们已经被那些可恶的人类圈养起来了。 一个月后的某一天。 罗迪站在舷窗之内,瞭目远望,看着海平线外的那座小岛,顿时心生感慨。 在大海上漂泊了一个多月,终于又遇到人类城市了。 事实上,在离开海马港之前还是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情,只不过都不是很重要,所以就没有提及。 比如说,之前被开除的那一百多人最后还是回来了八十多人。 当然,这不是罗迪主动要求的。 如果不是迪斯等人提及,原本他都快把那些人给忘了。 这事情说来话还挺长的,原因是迪斯、路克等一干管理人员感受到了威胁,然后联名上书来找罗迪求情,并且还给出了两个理由。 理由一,说是因为他的强大,所以那些被开除的家伙不想走,觉得跟在他的身后能得到更好的发展。 这应该也是那些家伙的原话。 跟着罗迪,确实比之前那四个倒霉蛋更有前途。 至于忠诚? 狗屁呢。 那些家伙又不像“破晓”那样一起经历数十年风雨,信任基本为零,说到底还是为了私人利益。 现在无非换一个人拼命而已,而且现在这人还更强,更有前途,他们更加没有理由离开。 当然,肯定也又会有内心不忿,或者念及旧情之人,不过那些人都已经走了,不然也不会一百多人里面才回来了三分之二。 对于这一点,罗迪门清。 在实力面前,说什么都是虚的。 只不过当时罗迪并没有答应,因为这个理由不足以让他收回之前的命令。 之后,迪斯跟路克以及那些管理层又给出了另外一个理由,也是这个理由才让罗迪松了口。 他们说,“与那些新来的奴隶相比,我们觉得那些老人更可信。” 只是短短的一句话,却让罗迪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这意味着.......内部竞争......出现了! 这次的新人实在太多了,已经多到让那这些老人感受到威胁的地步。 可以预见,用不了多久,以他为核心的利益集团肯定会分化为两派。 一派是以迪斯、路克这些老人为主的旧派。 另一派不用多说,自然是以那五百名奴隶为主的新派。 这是事件发展的规律,不可避免。人性如此! 当时旧人与新人的比例是1比4,有一方明显被压制了,这是一种很不好的现象。 那五百多人虽然都有奴隶契约作为约束,但也只能约束人,无法约束人心。 鬼知道那些家伙暗地里会不会有其他心思,罗迪可不认为仅凭自己虎躯一震就能压服所有人,这不现实。 作为一个势力的领导者,罗迪不惧怕下面的人搞竞争,他怕的是一潭死水,没有进步。 但这里面有一个很大的学问,那就是如何去保持平衡。 为了避免以后出乱子,罗迪只能接受建议,把那批被开除,但又不想离开的家伙留了下来。 其他部门罗迪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过分,不影响正常工作,随便他们去竞争。 但战斗组不行,作为武力值最高的部分,必须只有一个声音。只要战斗组不出问题,那就一切都不是问题。 “喂,我不是已经把图给你了吗?你什么时候放我?你这人怎么不讲信用?” 正想着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骂骂咧咧的声音。 现在在这艘船上还敢跟他这样说话的也只有一人了,那就是布莱恩家族出来的那个小矮子。 听到熟悉的声音,罗迪回头看着对方,然后笑了笑。 “我都说了多少次了,我这不是不讲信用,而是规避风险。我是答应过放了你,但我可没说过什么时候放,万一你回去以后找人报复我怎么办?” “我都说过多少次了,我可以用布莱恩家族的名誉起誓,你还想怎么样?” 又是这种回答,普尔整个人都快被气炸了。 眼前这个家伙不信他就罢了,竟然还敢无视他们家族的荣耀! 这已经是第三十六次了,真想打人。 “我还能怎么样,就这样呗。” 罗迪直接翻了个白眼。 这家伙也真是的,都已经一个多月过去了,明知道自己受不了这个气,可每天都还要来问一次,这也真够作践自己的,罗迪对此表示佩服。 “意思是说,你不打算放我了?” 普尔脸色低沉得可怕,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家伙一锤子拍死。 可惜他知道不可能,因为他打不过...... 就算解开禁魔锁链也不行,试过了!现在腰还疼呢。 “你有没有听说过那么一句话?” 罗迪没有回答,而是岔开了话题。 “别扯那些没用的,请直面我的问题。” 普尔脸色更黑了,这家伙每次都是这样,说着说着总喜欢岔开话题,真的一个狡猾的家伙。 罗迪假装没听到,继续说道,“我的家乡有一句谚语,叫做“小心驶得万年船”。不用回答,你肯定没听过。虽然你已经表示出了足够的诚意,但万一呢?你也知道,我现在还很弱小,可你们布莱恩家族又那么强大......万一你不遵守承诺怎么办?这我可挡不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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