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管那么多干嘛,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还是先解决眼前的事情再说。 罗迪一回头,体内魔力瞬间沸腾,一挥手,走道内瞬间出现一道厚厚的火墙。 “四阶!火系术法师?看来情报有误,难怪那名剑客敢如此托大。不过这又怎么样,哼....!” 才刚一出手,黑袍术士就马上感受到火焰里面的魔力强度,还以为罗迪是一名四阶火系术法师。 “呵~!” 罗迪轻轻一笑,也不回应,一心想把那些虫子全部烧死再说。 然而让人感到意外的事情发生了,罗迪没想到那些蛊虫竟然不怕火,直接穿过火墙继续扑了上来。 罗迪一愣,如果没记错,之前那只大蜘蛛不是怕火的吗? 怎么到这里就不一样了? 那可是战蛊,再怎么说都比这些游蛊重要吧? 这实在太让人太意外了。 按道理来说,虫蛊师应该优先培养战蛊,游蛊次之,散蛊再次。 可到了这里,眼前这名黑袍术士竟然反其道而行之,竟然把培养的重点放在这些游蛊身上。 难怪本体那边抽离散蛊的时候发现那些虫子身上火焰气息浓郁,原因那都是被淘汰的游蛊。 只能说这家伙会玩,之前还真小看这家伙了,原来这家伙也是扮猪吃虎的老手。 “哈哈哈,没想到吧。” 黑袍术士哈哈大笑,还以为罗迪被自己给震惊到了。 “船长快上,快让你的那些小宝贝把那家伙吃干净,嘿嘿嘿......” 不止如此,就连黑袍术士身后的那些手下也跟着起哄。 刚才被自己船长吓怕了,他们现在急需发泄,最好的发泄目标自然是敌人的生命。 “......” 罗迪一脸无语,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些家伙高兴得也太早了,他只是有些惊讶而已。 只是不怕火而已,有什么稀奇的,想彻底处理这些虫子还不简单。 之所以拖延那么长时间,还不是为了底舱那些家伙。 不过本体那边好像刚才已经把问题解决了,那继续玩下去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冰封·寒冰禁制。” 罗迪冷冷一喝,再次轻轻挥了挥手,一股强大无匹的魔力瞬间从体内迸发而出。 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所散发出去的魔力并不是灼热的火元素,而是冰寒刺骨的冰元素。 没想到吧,小爷会玩冰。 不怕火是吧,那冰呢? “不好!” 黑袍术士心中大骇,完全没想到眼前这名少年也是在扮猪吃虎。 主要是冰火双修实在太少了,黑袍术士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等他反应过来以后发现早已避无可避。 然而这还不是最惨的,他身后那数十人更是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只感觉周边的空气一凉,然后直接就被冻成了冰雕。 看着眼前这瞬间被冰封起来的舱室,罗迪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这也太牛了。 说实在的,这还是罗迪第一次使用冰系能力。 本来还担心冻不住的,所以还特意全力催动体内的魔力。 现在看来,效果好像比其他元素属性都还要牛逼一点。 当然,这也可能是空间原因所导致的。 毕竟船舱内的空间就那么点,太适合冰系术法发挥了,到了外面就不一定能达到这样的效果了。 不得不说,有时候会的太多也是一种烦恼,如果不仔细去回忆,有很多厉害的技能他都已经忘记了。 话说回来。 罗迪仔细感受了一下,发现这些人虽然全部都被冻住了,可他们并没有死。 看他们脸上那挣扎的神情,好像正在努力破解寒冰禁制。 尤其是那名黑袍术士,才一个呼吸而已,覆盖在对方身上的禁制已经开始道道龟裂,眼看就要封印不住了。 快速计算了一下自己的魔力强度,好像还真没办法一招就把对方给秒了。 不过也无所谓,只要杀了那一群手下还有那些虫子就行了,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想到这里,心念再次一动。biqubao.com “冰破·冰雪凋零。” 随着魔力再次迸发,船舱内的无数冰雕仿佛遭受了一次恐怖的地震。 “咔嚓!咔嚓!......” 突然间,一道裂缝毫无预兆的在其中一座冰雕上出现,接着便是第二道,第三道...... 随着清脆声不断响起,冰雕上的裂缝越来越多。 没一会儿,密密麻麻的裂缝布满了整个舱室。 “吧嗒!” 突然间,舱室内传出一个异样的响声,原来是有一枚细小的冰块从舱室顶部掉了下来。 这个声音就好像拥有魔力一般,仿佛打开了某个机械开关。 随着第一个声音响起,无数细小冰块瞬间掉落,就犹如多米诺骨牌那般,整个舱室内的冰雕瞬间化为无数细块,再也无法挽回。 死了,都死了,剩下的唯有一地尸块与冰碴。 除了那名黑袍术士勉强苟活以外,就连那些发丝大小的蛊虫也被碾成了齑粉。 “咳咳.....” 黑袍术士吐出一口鲜血,就算刚才那一击没有把他直接杀死,但也已经让他身受重伤。 看对方身上那无数道如同蛛网般的伤口就知道了,有好几处甚至还露出森森白骨。 “你很强,甚至比那名剑客都还要强,难怪他敢不管这里的事情。可是,想杀我可没那么容易。咳咳.....” 虚弱的说完,黑袍术士再次吐出一口鲜血。 “呵呵,不容易吗?” 罗迪呵呵一笑,并没有理会对方的话。 “嘿,你杀不死我的,我劝你不要白费心思了。另外,难道你就不关心其他人的性命吗?如果我.....” 黑袍术士嘿然一笑,然而话到一半的时候脸上突然尬住了,再也没继续往下说。 “怎么?不说了?你是不是想说,只要你心念一动,这艘船上其他人就会生不如死?然后只要你愿意,他们就会听命于你?” 罗迪看着黑袍人,语气玩味。 见对方不说话,罗迪继续说道,“不说话?难道是我猜对了?可惜了,你的底牌没有了。” 沉默数秒。 黑袍术士脸色变了又变,最后艰难开口问道,“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说真的,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种在别人身上的蛊虫竟然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被人拔除,并且在这期间他竟然连一点异常都没有发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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