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打算怎么安排。”罗迪问道。 “到时候我会跟乔纳斯一起冲击对方旗舰,然后你跟德米配合一下,看能不能找机会摸上另外一艘船。” 张伯伦也没有继续废话的意思,很快就把安排说了出来。 “听阁下的意思,是想让我偷袭?” 罗迪语气里面带着不确定,对此,他多少有些奇怪,总感觉这几个家伙好像小看他了。 “是的,你说得没错,对方现在并没有你的情报,如果什么都不做就直接出现在正面战场,那实在是太浪费了。” 张伯伦点了点头,并没有否认这个说法。 “我明白了。” 罗迪有些突然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他的感觉没错,这些家伙确实小看他了,并且还严重低估了他的战力。 虽然如此,不过他还是很理解对方为什么会那么安排,就算换作他也一样。 作为一个从未露面的四阶战力,如果不在暴露前搞点事情,确实太吃亏了。 不过这些家伙的安排有点搞笑,竟然只让他去搞破坏,而不是让他伺机杀人。 虽然四阶不好杀,但那也得看人。 杀几名四阶而已,他现在多少还是有把握的。 可惜这些家伙并没那个打算。 小看就小看吧,也无所谓。 再说了,他暂时也没有暴露实力的想法。 可以说刚刚好。 “除了这些以外,不需要我再做什么了吧?” 为了确认这一点,罗迪甚至还追问了一句。biqubao.com 张伯伦摇了摇头,说道,“到时候你只要帮我们牵制住一名四阶就可以了,其他的由我们自己搞定。” “那好吧,如果没事我先回去休息了。” 罗迪表示无所谓,算是答应下来了。 “好,多谢阁下的配合,明天拂晓到来之前我会安排人去通知你的。” 见罗迪答应,张伯伦也松了一口气,随便聊了几句以后便准备送客。 至于接待宴会什么的,现在谁还有心思搞那些,事情多得都快忙不过来了。 “嗯,知道了,你们先忙。” 罗迪也知道自己在这里帮不上忙,就算有他也不想帮,索性招呼一声就准备回去睡大觉。 “好的,三位慢走,午餐我会安排人给阁下送过去的。” “客气!” ....... 第二天清晨,天还未亮罗迪便已经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这不是别人叫醒了他,而是有其他原因。 由于这个房间只有一盏魔法灯的原因,所以房间内的光线有些昏暗。 低头看了一眼,发现两个小丫头正一左一右的趴在他的胸口上呼呼大睡。 尤其是伊蕾雅,睡觉的时候甚至还流口水....... 笑了笑,也不怎么在意,毕竟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没有叫醒两人的意思,用手轻轻扒拉了一下,小心把两人放到了床上,而后便准备坐起身来。 可刚坐一半,两个小丫头就有了反应,只听“嘤咛”一声,小眉头皱了皱,小手胡乱摸了一下,反手又把他的大腿给抱住了。 看着一左一右挂着的这两个小丫头,罗迪莞尔一笑,这次并没有打算再次把她们扒开。 又等了一会,发现两人没有醒过来的迹象,罗迪这才伸手往虚空一抓,很快手里便多出来一面镜子。 之所以提前醒过来,原因正是因为这面镜子。 看着镜子中的那枚小绿点,罗迪嘴角露出了笑容。 “或许,明天可能就会遇到老朋友了,也不知道到底是谁。” 低声呢喃一声,手中的镜子便消失不见。 这面镜子正是从那名绿袍团长手里缴获的道具,一件铂金品质的追踪道具,上面烙印着数百人的生命气息。 而现在这面镜子突然有了反应,那说明方圆数十公里内出现了熟悉的人。 前段时间一直没有,现在突然就有了,说明对方应该是在那两艘海盗船上。 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家伙那么倒霉,刚从幽暗城出来就被抓了去。 不过还好,总算遇到一个熟人了。 看了一下时间,距离天亮也没多久了,估计很快就会有人来敲门,索性也不睡了,还不如趁此机会冥想一下。 念头一转,罗迪便直接闭上了眼睛,静静等待铃声响起。 时间也不长,也就在入定一个小时左右,挂在床头上方的铃铛果然响起了清脆的“叮铃”声。 罗迪还没有说话,两个小丫头就被铃声吵醒了,眼睛都没睁开就开始了抱怨。 伊蕾雅用两只小手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耳朵,小脸紧皱,嘴里不停的嘟囔着,“哎呀,烦死了,还让不让本小姐睡觉了?” 乔莉丝表现得比较直接,小手一个劲的扯罗迪的衣角,小声央求道,“罗迪,求求你了,快把那破铃铛拆了吧,我还想再睡会。” 看着两个淘气的小家伙,罗迪一时间哭笑不得。 随手一挥,先让铃铛停止了摇晃,毕竟确实挺烦人的。 这其实也是在告诉外面的人里面已经知道了,让他们不要再继续了。 没搭理两个小家伙,罗迪先到卫生间整理了一下,让自己的形象看起来更像一名命不久矣的老者。 做完这些,他这才走向了房门。 打开房门一看,原来是两个熟人,正是这些天以来一直侍奉在走廊外的那两名女仆,此时两人面前还停着一辆送餐车。 其中一人微笑道,“阁下,打扰了,这是三位贵客的早点。” 罗迪点了点头,回答道,“好的,我知道了,请帮我转告你们船长,就说我等下就过去。” “好的,我们会帮您把话带到的。” 交接完餐点,两人便再次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摇了摇头,罗迪把餐点放到了桌面上,这才去叫两个小丫头起床。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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