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走着,罗迪还分心观察了一下来往的船员。 虽然罗迪并没有见过其他商船,不过他有一种感觉,或许脚下这艘商船并不一般。 根据这些天的了解,船上的情况也差不多摸清楚了,眼前这群家伙好像不只是单纯的普通船员,至少有三成左右是这样子的。 在那小部分人身上,罗迪甚至看到了军人的影子,怎么说这都不可能是普通船员。 总体上,这艘船上一共有两千余人,可是这里面甚至连一个普通人都没有。 就算在船舱里面打杂的工人也是一样,无一例外,统统都是职业者。 除此之外,罗迪还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他发现有很大一部分人体内的魔力都出现了异常。 在罗迪的感知里,有些人体内的魔力储备甚至还没达到800点。 起初罗迪感到十分奇怪,甚至还怀疑自己的感知出错了,直到他连续几天对其中一人跟踪观察才确定了这一点。 被他盯上的那个家伙甚至不会使用魔力....... 一名超凡职业者竟然不会使用魔力? 这谁敢信? 难道他们没有传承技能吗? 难道就职成为超凡单单只为提升身体素质? 当时罗迪就迷糊了,对此很不理解,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直到后面几天的观察,他发现了真相。 如果没记错的话,黑铁品质的就职道具,收容值最低是800点魔力值。 可有些家伙这个连基准线都达不到,他们又是怎么就职成功的呢? 难道这个世界还有比黑铁品质更低的就制道具? 是“白板”品质吗? 这个想法刚冒出就让罗迪好一阵无语,但真相好像便是如此。 主世界这边好像已经掌握了可以批量打造超凡职业者的技术。 只是这技术好像有点鸡肋....... 像那种没有传承技能的超凡职业,他们还算真正的超凡职业者吗? 这顶多也就是提升部分身体素质而已,这跟普通人又有什么区别? 那些人或许可以规划到另外一个体系,就叫【伪·超凡】。 除此之外,罗迪还发现这艘船的货舱有些问题。 防御太过严密了。 各种防御法阵有多少层他不知道,反正就是感觉里面的东西不一般。 或许, 不管是即将到来的那批海盗,还是脚下这艘船,两者都存在问题也说不定! ......... “三位,到了,请进。” 一道声音打破了行走间的沉默,画面一转,原来众人已经来到了舰桥指挥室门口。 “好的。” 罗迪点了点头,也不客气,牵着两个小丫头便直接走了进去。 刚走进指挥室,罗迪便看到几名工作人员正站在一套设备面前不断的记录着什么,其中一人手里还拿着一杆精确度极高的标尺。 除了这几个人以外,指挥室内并没有多余的闲人,倒是外面驾驶室还有些人来往。 “罗迪阁下,那便是海图,你可以从上面看到那些海盗的位置。” 张伯伦抬手指向那几名工作人员所在的方向介绍道。 或许是听到了声音,先前还认真记录的那几名工作人员过头来,当看到来人是他们的领导,第一时间便放了手中的工作。 随后转身敬礼。 “各位长官好!” “行了,忙你们的去!” 张伯伦摆了摆手,对此早已习惯。 “是!” 答应一声,那几名工作人员继续回头忙他们的事情去了。 从这里可以看出,这些家伙确实受过严格的训练。 对此,罗迪见怪不怪。 走上前去瞧了一眼那所谓的海图,不知怎么的,罗迪总有那么一点熟悉的感觉,这不就是魔幻版的雷达显示器吗? 此时海图上确实有两个红点在闪烁,隐约间还有向他们逼近的趋势。 又看了一会,罗迪表示无力吐槽,因为他发现很多设备都能跟前世上的对上号。 不同的是这些设备都是炼金制品而已。 好吧,这是一个魔幻世界,也理解。 观察了一下,罗迪突然开口问道,“船长阁下,请问您需要我做什么?” 他可不相信对面那些家伙带他来这里只是为了参观,这里面肯定是有事情要交代的。 果不其然,接下来张伯伦所说的话也验证了这个猜想。 “罗迪阁下,你也看到那两个红点了对吧?” “当然。” 罗迪白了一眼,他又不瞎。 张伯伦耸了耸肩并不在意,继续说道, “看到没有,后面那两个红点代表的便是海盗船,他们航速比我们快。” “参照以往的情况来看,对方很可能会进行两面夹击,到时候我们不得不分兵把守。” 说到一半,语气顿了顿,而后又继续说道, “然而,一味的防守肯定是不行的,因为对方的远程火力必定在我们之上,加上航速的优势,对方不可能一上来就跟我能硬碰硬。” “所以,我们一定要主动出击,必须想办法捣毁对方的远程火力,如果有机会,还可以破坏掉他们的动力系统。” 张伯伦一边说,身边众人也跟着点头。 正如张伯伦所说,对方是海盗,不是傻子。 既然手握两大优势,怎么可能上来就直接硬拼,至少也得把对手打残再说吧? 这才是海战正确的打开方式。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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