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天府尹李文德,这个人也是殿下您的人?” 月影只是看了一眼,就记住了很多人物。 其中让他最为震撼的,还是顺天府尹。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物,在京都这块地界上,顺天府尹能做的事情很多。 “暂时还不是,但是需要你保持好关系,此人表面上一身正气,其实贪财好色,杜月升哪里有此人的把柄,但是你要注意,不要把人逼急了。” “这些把柄能不用尽量别用。” 宁凡嘱咐道。 月影点点头:“殿下什么时候走?” “明日午后吧!我明日一早就去跟父皇辞行,下午就离开。” 宁凡一定下定决心要离开了。 罗勇已经带人去了江州,早就在那里打下基础了,老萨丁也在不遗余力地转移流民,将来江州的人口将会越来越多。 此事要尽早尽快,不然等到明年开春播种的时候,那就迟了。 外面传来脚步声,宁凡看向了月影,而月影脸上则是露出了几分恼怒:“一定是希娜这个骚狐狸!” 果然,门开了,表情楚楚可怜的希娜挤了进来。 月影蹭的一声站了起来,也不说话就往外走,宁凡也不阻拦,因为该说的已经说了。 “殿下,你看这小妮子,我行我素目无尊长!” 希娜风情万种的走过来说道。 还是刮骨钢刀,但是宁凡竟然微微有些上瘾了。 他也不矫情,把希娜搂进怀里说道:“不要在背后说她后话,我可是把她留在京都了,将来咱们走了,王府就由她来照看!” 希娜也不傻,商人的女儿,最不缺的就是精明。 她抿嘴一笑:“殿下,你把月影留在这里,应该是要帮你做事吧?她哥哥做的事情我就知道,你不会也让她来做那种事吧?” “想想也挺厉害的,我也喜欢!” 希娜向往道。 宁凡摇头道:“知道什么也别乱说,小心祸从口出。” 希娜夸张的娇笑道:“殿下多虑了,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身家性命早就和殿下绑在一起了,我能有什么坏心思?” “放心吧,我在外人面前半个字都不会透露出去的!” 希娜十分干脆地说道。 宁凡点头,心中倒是有几分刮目相看。 之前希娜给宁凡的感觉,就是纯粹的人间尤物。 毕竟希娜有着天使的面孔和魔鬼的身材,但是这两样东西,却让宁凡忽略了希娜本身的实力。 “到了江州那边,我就帮殿下做生意吧!希娜能帮助殿下,我也不是花瓶呀!” 希娜娇笑。 宁凡连连点头:“等去了那边之后,就只能辛苦你了。” 烛火摇曳,屋内却温暖如春。 第二天一大早,宁凡悄悄地起身,感觉双腿都有些发软。 “看来是缺乏锻炼了!” 宁凡感叹。 他匆匆穿好衣服,掐准了时间就进宫了。 前几日进宫,是被太子陷害,今日则是辞行。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宁凡要越快离开京都越好。 “父皇,儿臣已经准备妥当,不日就将起程,赶往江州!” 宁凡跪在地上,朝着父亲天安帝辞行。 猛然听到宁凡要走,天安帝竟然有几分感伤:“凡儿,何必急于一时?不如等到过完年开春,你再前去。” 说到底,父子之间还是有一些脉脉温情的。 听到宁凡即将不日起程,天安帝的脸上竟然流露出几分不舍。 “父皇,不是儿子不想在父皇跟前尽孝,实在是大康现在是多事之秋,儿臣想着现在赶往江州,尽可能多地收拢流民,使得他们不至于在冬天冻死饿死,或者受到奸人的蛊惑。” 宁凡乖巧地说道。 天安帝听到宁凡这么说,脸上倒是露出了几分欣慰:“凡儿,朕的众多儿子之中,也就只有太子和你,真正能给朕分担一些了!其余人都只知道享乐,根本无心为朕分忧。”biqubao.com “父皇,这天下是我宁氏家族的天下,身为您的儿子,我自当自强。” 宁凡一脸严肃。 天安帝点点头:“江州荒芜,你去了可有什么计划?” “儿臣打算开垦土地种植粮食,慢慢地让灾民们休养生息,等到明年开春就组织人手修建河堤,彻底解决水患的问题。” 宁凡没有隐瞒,而是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当然,暗中屯兵的事情,宁凡是一个字都没提。 “好!” “不愧是朕的儿子!” 天安帝很高兴,他兴奋道:“将来朕百年之后,你要好好辅佐太子,你们兄弟千万别学史书上的那些皇室子弟互相争斗,你们要彼此帮衬。” “父皇春秋鼎盛,万寿无疆!” 宁凡直接说道。 天安帝喜笑颜开:“自古至今,哪有人长生不老?不过延长寿命倒也是可以的!我最近服用丹药,感觉身体都不一样了,长此以往,寿命必然增加。” 宁凡听到天安帝竟然毫不避讳吃丹药的事情,心中一阵无语。 这丹药其实就是重金属的毒素,吃了早晚嗝屁! 但是宁凡却不能说,因为他心里很清楚,说了也是白说。 “凡儿,你此去山高路远,身体难免,容易染上风寒,朕这里有一丸再造金丹,你拿着,一旦身体不舒服就直接吞服,保你安然无恙!” 天安帝摆摆手,李春安用托盘送来了一枚包裹着金色稀薄的药丸。 宁凡可不敢拒绝这东西,连忙露出感激的神色说道:“多谢父皇!” “殿下,法会开始了。” 有道童进来,恭敬地说道。 天安帝一看这场面,就站起身来,朝着宁凡说道:“凡儿,你此去一定小心,江州没有朝廷的机构,你去了就可以自由发挥了。” 宁凡连连点头,目送天安帝离开之后,这才缓缓地退出承乾宫。 一场父子间的告别,竟然没有法会重要,宁凡就知道,天安帝应该是中毒很深了。 转过宫门,宁凡看到一名白须道人带着十几个道童往里走,那道士和宁凡走了个对头,深深地看了宁凡一眼,眼中神色似乎大为震撼。 “慢着,您可是青王殿下?” 那老道士把宁凡拦下,神色有些怪异的问道。 在宁凡眼里,这些吹嘘炼丹的道人基本上就等同于骗子,所以并没有什么好脸色。 就冷着脸道:“大师是什么意思?莫非要拦住本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787/7328541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