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意思?你心里不痛快?” 宁凡笑道。 月影一撇嘴,眼泪都下来了:“没什么,我就是在想,我家里如果有个有钱的爹就好了。” 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宁凡听了哑然失笑。 “你和希娜不一样,你将来还要替我做事呢。” 宁凡摇头道。 月影擦了擦眼泪,有些疑惑道:“殿下,如果真要让我做什么就现在吧,我真不想让希娜骑在头上。” 女人和女人之间,嫉妒心还是很强的。 宁凡很理解月影的心态,朝夕相处的小姐妹一跃成了自己主人,心里面不痛快是难免的。 “到了江州,你就从你哥哥手里接过情报网络,你哥哥是个精细的人,但是一心不能二用,我打算让他下一步深入到女真人内部去。” 宁凡看向了天空。 秋夜的天空,格外的通透,万里无云,一轮月亮高高地挂在天空。 “女真人?” 月影一脸的好奇。 “不对吧殿下,就连民间的百姓都知道,女真人已经和大康修好,您的谍报网络,用得着去监视力女真人吗?依我看,不如把精力更多都投入到匈奴人那边去。” 月影一脸疑惑。 宁凡哈哈一笑,摇头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国与国之间,也是一样的!曾经的大康强盛的时候,女真人自然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成为大康的附属国,年年上供!” “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大康连年征战,外有匈奴人消耗国力,内有天灾人祸,连年干旱粮食歉收,再加上各大门阀瓜分利益,大康看似强大,其实只是一种假象而已!” “依我看,女真人早已经蠢蠢欲动了,女真人和匈奴人联手,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宁凡也来了兴致,干脆就好为人师,好好的给月影讲解了一番。 月影听得是似懂非懂,但是不妨碍他眼神里的崇拜。 “那要真是那样的话,咱们打得过么?万一真让匈奴人和女真人联合起来了,咱们大康岂不是危险了?” 月影重新又担忧起来了。 宁凡点头道:“是这么个理儿,就等萧大将军把那个陈平换下来之后,再说吧!” “殿下,你晚饭吃的不多,我去给你炸一点花生米吧!还有米酒,你也喝一点。” 月影贴心的说道。 宁凡听了连连点头:“还是你了解我,去,把希娜也叫来,待会儿咱们仨一起喝点儿。” “不!” 月影听说要叫来希娜,顿时直跺脚。 宁凡则是笑道:“放心吧,以后你就是统领一方的女将军了,地位未必就比希娜低!今晚让二狗给咱们仨斟酒!” 听到宁凡这么说,月影喜笑颜开:“那感情好,殿下的意思,我以后地位比狗总管还要高?” “那当然了!”宁凡点头。 即将离开京都了,这里总要留着人的,月影似乎就是一个很好的人选! 这些日子,宁凡也看出来了,杜月升顶多算是一个商业人才,但是对于情报方面的工作,则是不太上心。 而月影就不一样了,本身就有功夫在身上,而且为人也十分聪明。 如果月影能够接受安京的情报网,那么京都的一举一动,都会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宁凡早已经打好了算盘,就看月影愿意不愿意留下了。 “对了,厨房有厨子,为什么你每次都喜欢亲自下厨呀?” 宁凡叫住了月影。 “我喜欢做菜给殿下吃,看到殿下吃我做的东西,我很开心。” 月影羞涩的说道。 宁凡心里一暖,摆手道:“你就负责炸个花生米,其他的让厨子做,多准备几个菜,咱们对月小酌。” “好嘞!” 月影领命而去,走路都是蹦蹦跳跳的。 月影前脚刚走,后脚阴影里就走出一个人,正是罗勇。 “殿下,目前一千猎卫都已经准备妥当了,只等您一声令下,就开赴江州!” 罗勇小声道。 一千人的猎卫,对于宁凡来说,已经是不小规模的私人武装了。 这件事情一直都在秘密中进行,罗勇训练得也很尽心,这些猎卫也都是从宁凡名下的三大山庄里挑选出来的自己人。 绝对的忠心,绝对的精英! “猎卫这个名字不怎么好听,以后就叫做龙鳞军吧!对了,你从中选择最精英最忠心的一部分兄弟,让这些人渗透进入御林军和北大营!” 宁凡眉毛一扬,淡淡的说道。 罗勇倒吸了一口冷气,没想到宁凡布局竟然如此深远。 激动之下,罗勇直接半跪在地上道:“殿下,您真是高瞻远瞩!” “龙鳞军还需要进一步扩充,但是训练的强度和质量都不能下降,这支军队,将来就是咱们未来力量的骨架!” 宁凡很重视嫡系特种部队的发展。 毕竟,宁凡自己就是特种兵出身,太了解特种作战在这个时代的优越性了。 当普通军队还是乌合之众的时候,特种作战几乎可以达到跨时代的作用。 “三日之后,你就带着剩余的龙鳞军先一步出发,在江州初步建设大本营,另外收拢流民,选择其中身强体壮者,直接编入屯兵之中。” 宁凡大概地给罗勇说了一下任务,另外把一些细节问题全部都强调了一遍。 罗勇离开之后,宁凡就施施然来到了二楼。 二狗看到宁凡进来,连忙用袖子把椅子擦了擦:“殿下,希娜小姐马上就来了。” “在准备什么吗?” 宁凡有些好奇。 按道理说,希娜早该到了。 磨磨蹭蹭,今天到底在做什么? “希娜小姐说了,难得殿下今天有雅兴,待会儿希娜小姐不但要献上一曲,而且还要跳舞给殿下看。” 二狗连忙说道。 宁凡一阵无语,不过转念一想,又有些火热起来。 他穿越来到大康,一直过的都是和尚的生活,如今差不多也算站稳了脚步,顿时就有些意志动摇了。 少顷,月影和希娜几乎是同时到来了,几个下人端来了丰盛的夜宵,其中一盘就是月影特别做的花生米。 除此之外,还有一壶温热的米酒,散发着甜甜的酒精味道。 “殿下,今天考虑得怎么样了?” 希娜一进来,就热辣地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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