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到底找来这个周金顺做什么?” 二狗也一脸疑惑。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尤其是宁凡的做派,太吊胃口了。 “当然是……不告诉你,最近望月楼的生意怎么样?” 宁凡突然问道。 “还行吧,反正收入够咱们王府用度了。” 二狗仍然沉浸在方才的疑惑中,尚且没有回味过来。 “走吧,咱们去望月楼看看。” 宁凡站起身来。 宁凡来的时候正值上午,杜月升正坐在连廊下晒太阳,几个伙计一边择菜,一边聊天。 猛然看到宁凡走进来,杜月升一个机灵直接跳了起来。 “王爷!”biqubao.com 杜月升惊喜道。 近些日子,宁凡仿佛把望月楼给忘了,这可把杜月升给愁坏了。 当一个酒楼老板,可不是他的志向,他所梦都在想着能够得到宁凡的赏识,混个一官半职在身上。 这个时代,做官仍旧是每一个人的终极梦想。 每一日,杜月升都把自己能做的事情做到极致,闲暇时候也开始学习识文断字跟算账。 几个月来,算盘珠子都被他摸得流光水滑的。 “王爷,这是账本。” 杜月升看到宁凡坐定,第一件事就是把账本拿了过来。 宁凡其实并没有查账的意思,看到账本就随手翻开看了几页 看到工工整增的蝇头小楷,宁凡不由得吃了一惊。 每天的账目都是记录的清清楚楚井井有条,而且哪一盘菜客人剩的多了,都有记录。 这不仅仅是一个账本,而且是生意经。 “不错!” 宁凡赞了一句。 得了宁凡的称赞,杜月升脸上露出了笑意:“王爷,您赏识我,我自然不能让您失望!想当初月影星辰这两个小乞丐都得了王爷您的赏识,我杜月升也想为王爷效力!” “哦?这么说,让你做个酒楼老板,是亏才了?” 宁凡笑道。 杜月升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朝着宁凡说道:“一点都不亏才!想当初我只是一个伙计,是王爷看中了我,才改变了命运!” “只是小的觉得,只是做一个掌柜的,没办法报答王爷的恩情!所以小人才日夜精进,磨练本事,为的就是多多的为王爷当差。” 宁凡点点头,这个杜月升的确是个人物。 话都说到这份而上了,宁凡也就不吝啬了。 他直接说道:“你看看合适的店铺盘下来,咱们以后就城里一个商号,你做总掌柜!” “啊?” 幸福来得太快,杜月升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他毕竟才十七岁,一下子要掌管一下商号,心里顿时慌了:“王爷,小人刚才只是夸口……真要主持一下商号,怕是本事不够。” “怕什么?自古英雄出少年!你尽管放手去做,赔了也不怪你。” 宁凡笃定的说道。 听到宁凡如此宽厚,杜月升眼泪都快下来了:“王爷,小的穷苦出身,不爱钱也不爱色,唯一所求的就是在这世上干出一场轰轰烈烈的事业,也算是没白来这世上走一遭!” “嗯,你尽管放手去干,最近我会开一家书堂,你先看看书堂的具体运作,以及销售渠道。” 宁凡提点了两句。 得了宁凡的准许,杜月升是大喜过望,一心盘算着怎么把商号做大做强。 看着沉浸在赚钱劲头里的杜月升,宁凡叹息道:“你把格局放大一点,我要你挣钱,可不是去做那个扒皮的奸商,利用手段去剥削老百姓!” “我要你做的,是要把这天下奸商都压制的规规矩矩,把真正的实惠带给老百姓!” “这……我能做到吗?” 杜月升晕了。 宁凡的几句话振聋发聩,震得杜月升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事在人为,你还年轻,只要肯学习,没什么是办不到的!” 宁凡淡然一笑。 “我明白了,王爷是要我做一个好的商人!专门为黎民百姓造福,而不是把挣钱当做首要,是这个意思吧?” 杜月升开窍了。 宁凡点点头:“咱们大康的老百姓已经够苦了,商人,盘剥的只不过是一些血汗钱!当然,也不是不让你赚钱,那么世家门阀那些脏钱,你要狠狠的赚!” 宁凡说到这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赚钱! 狠狠的赚! 要赚钱,就赚那些世家门阀的钱! lv、古驰、普拉达…… 这些专门收割富人的奢侈品牌,给了宁凡强烈的灵感。 和杜月升聊了一会儿商业逻辑,后世的商业技巧,在这个时代简直就是开天辟地一般的大杀器。 杜月升崇拜的眼神,让宁凡很是受用,被人崇拜的感觉总是好的。 趁着好心情,宁凡来到后厨,又教了几道拿手的新菜。 “对了,今年秋粮欠收,新一轮的饥荒已经不可抵挡!” “咱们酒楼一定要引导客人节约粮食,对了,在这里贴上画报,节约粮食的画报。” 宁凡指着大堂正中的位置。 “是!小的记住了。” 杜月升拿出纸笔,把宁凡的吩咐都记了下来。 从望月楼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宁凡并不像立即回去,而是打算带着二狗四处逛逛。 下午的街道上,仍然熙熙攘攘。 安京是大康最为繁华富庶的地方,各地的饥荒还没有那么快就影响到安京这边。 各种食物的香气,勾动的人食指大动,宁凡买了一份糖糕,一边吃一边走。 来到卖艺的父女旁边,宁凡驻足观看了一会儿,并且大气的扔下了一块碎银子。 豪爽的打赏立即让卖艺的父女喜不自胜,那老爹还亲自带着闺女给宁凡鞠躬。 接着,宁凡走进了一家珠宝店。 看着店里琳琅满目的珠宝玉器,宁凡突然觉得,自己也该送一件礼物给萧铃汐了。 两人从相识到相知再到相恋,自己好像还没送过礼物给人家。 “王爷,是要给萧小姐买礼物吗?” 二狗小声道。 “废话不是?难道给你买?” 宁凡瞪眼。 二狗讪笑道:“奴才怎么配得上这些东西。” 不得不说,这个时代的手艺人那是真的花了心思了。 没有现代的打磨工具全部依靠手工,能够把金银玉器打造成如此精巧的样式,还真的是算得上巧夺天工了。 “老板,您这能不能定制?” 宁凡朝着掌柜的招手。 那掌柜的也是明眼人,看到宁凡器宇不凡身旁还跟着跟班,就知道眼前一定是达官贵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787/7328536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