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殿下英明神武那是肯定的,只是我很好奇,我就问问。” 二狗憨厚的笑了笑,伸手挠头。 “回去之后,你立刻租一处临街繁华的地方,本殿下打算开一家酒楼!” 宁凡笑道。 听到宁凡要开酒楼,二狗倒也没有反对,只是小声说道:“殿下,您打算在酒楼里卖小杂虾?” “你觉得不好吃?” 宁凡瞟了一眼二狗。 中午吃的最凶的就是二狗,一个人吃了至少有三斤杂虾。 此时听到宁凡提到杂虾,二狗又开始分泌口水了。 “好吃!太好吃了!我就怕到时候生意太火爆!” 二狗擦了擦口水,两眼透出兴奋。 说干就干,二狗的执行力宁凡还是放心的。 第二日午后,宁凡正在研究天安帝赏赐的文房四宝,这个时候二狗风风火火的从外面冲了进来。 脚下没看好路,被门槛绊了一下,一个踉跄扑通一声跪在了宁凡面前。 “二狗,你这是做什么?” 宁凡心里好笑,脸上装作吃惊道。 “殿下,酒楼打听好了,望月楼的老板刚好打算把铺子盘出去,咱们买下来就是现成的!” 二狗兴奋道。 听到二狗这么说,宁凡并没有用表现的太高兴,而是淡淡的说道:“你先起来。” “殿下,望月楼的生意一直很好啊,你怎么不高兴吗?” 二狗察言观色,察觉到宁凡好像并不是太上心。 “那我问你,既然这么赚钱,为什么老板还要把铺子转出去?” 宁凡淡淡的问道。 听到宁凡这么说,二狗总算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他神色怪异的解释道:“殿下,那望月楼的老板王三春是个精明人,但是架不住有个败家子啊!他儿子烂赌鬼王长生,在安京是出了名的,偷偷把酒楼地契拿起抵押,输了个精光。” 这下,宁凡总算是明白过来了。 “租金贵吗?” 宁凡只担心这个。 “不贵,一年五千两。” 二狗点头道。 听到二狗这么说,宁凡知道机会来了,没有犹豫,直接让二狗代理自己去签订租赁契约。 既然是酒楼,那肯定东西都是现成的,这下总算是省下一大笔钱了。 厨子也不用请,府中的厨子就能用。 说干就干,宁凡在二狗外出这段时间,就把厨子叫来开始教授小杂虾的烹饪办法。 “殿下,您是怎么学会做菜的?小人十二岁就跟着我爹学做菜了,可是水平还是连您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厨子吃了宁凡做出来的小杂虾之后,直接惊的勺子都拿不稳了。 “好吃,太好吃了!” 厨子从没想过,小杂虾还能这么好吃。 因为在大康人的心中,小杂虾就是直接扔掉的,从来没人吃过的。 “好好学,学会了以后你就去望月楼当主厨!以后不是当奴才了,按月给你发钱!” 宁凡笑着说道。 厨子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 等到确定宁凡说的都是真的,厨子扑通就跪在了地上,朝着宁凡的背影拼命磕头。 不用当家奴还有银子拿? 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不得不说,二狗的办事能力还是很强的,也让宁凡很满意。 在望月楼正式开张之前,宁凡这几天也没闲着,到处走访市场,打听小杂虾的行情价格。 走访调查之后,宁凡得知这东西简直就是下脚料的价格,几乎没有人要。 甚至听说宁凡要大量收购小杂虾,很多渔民都觉得宁凡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不过在宁凡付了定金之后,这些鱼肆也都同意给望月楼供货。 接着就是采购大量香料的事情了,宁凡现在手里还有不少钱,香料一次同样采购了不少。 “殿下,明日就要开张了,您觉得怎么才能弄得更热闹一些?” 二狗前来请示。 “低调做人,高调做事!开张不用声张,但是要沿街摆放流水席,我要免费请客人们吃饭!” 宁凡早就计划好了,他要用这个手段直接打出名气。 要想把小杂虾事业做大做强做成特色,就必须要培养人们吃小杂虾的习惯! 至少,要先让人知道这东西能吃! 免费试吃,这就是宁凡想出的办法。 掏钱没人愿意尝试,但是免费的东西,肯定有人愿意吃。 “殿下,真的要免费吗?咱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二狗一脸不舍。 “二狗,把格局打开!做生意的,首先要打出去名气!” 宁凡开导起来。 “对了,把我亲手做的小杂虾给萧府送去一份!” 宁凡吩咐道。 这些日子,宁凡没有借口去找萧铃汐,顿时觉得和萧铃汐两人之间的距离又被拉远了。 “好嘞!” 二狗也不推辞,拎着宁凡准备好的食盒就出门去了。 “你们家殿下要开酒楼?” 小玉听到二狗这么说,也是吃了一惊。 “是,我们家殿下做菜一绝,酒楼生意肯定火爆,财源广进,指日可待!” 二狗一脸确定。 “一个皇子,不关心军国大事,偏偏去开什么酒楼!啧啧!” 小玉撇撇子,不再说什么,扭着腰回去了。 看着小玉的背影,二狗皱了皱鼻子,一脸不满的嘀咕道:“开酒楼怎么了?我家殿下的本事,岂能是你一个小女子能想清楚的?” …… “六皇子殿下,要开酒楼?” 萧铃汐此时正在阅读前线送来的信笺,听到小玉这么说,脸上露出了几分诧异。 “是,我从那个叫二狗的奴才嘴里听来的!” 小玉撇嘴道:“小姐,这个六皇子殿下可有些不务正业了,一个皇子,偏偏要去操弄贱业!” “小玉,别这么说,六皇子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人。” 萧铃汐脸色有些疲惫,但是眼神之中,也透出淡淡的失望。 她欣赏的男人,是那种胸有大志腹有诗书的男子,而不是一个只会研怎么炒菜做饭的人。 不过很快,萧铃汐就又摇了摇头,暗暗地啐了一口,心中自言自语道:“人各有志,你和他还没怎么着呢,何必干预别人的想法?” 主仆两人各怀心思,情绪都有些不高。 小玉一边打开盒子,一边嘟哝道:“小姐,老爷不可能让你嫁给六皇子这样的人的!以后他再来送东西,我就替你挡下了!” 萧铃汐刚要说话,却见到小玉揭开了食盒的盖子,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让两人直接呆住了。 主仆二人互相对望了一眼,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这么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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