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之上_第910章 一针见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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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十息后,王路面向南方,一道急如星火的白光“咻咻咻”地由远及近闪烁而来。
  白光消散,露出一位温婉清丽白裙飘飘的女子,王路微微一笑,迎了上去,突然半跪于地,抱拳恭敬道:“姐姐好。”
  谢灵蕴绯红着眼,就像不真实般,仔细而又用力地捏了一下他的脸庞,轻声道:“这么多年过去,见到你好好的,还实力如此强,姐姐我打心眼的高兴,你能回来,我实在实在......”
  话未说完,刷刷刷的眼泪就哗哗哗地往下掉。
  “姐姐不哭,是弟弟不好,以后不管去到哪里,我都先知会我这最可爱又最迷人的好姐姐,你可是我的娘家人呢,无论我走到哪里去到何方,心里都想着念着我的灵蕴姐姐。”
  王路心下说不出的柔情与感怀,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认真而坚定地保证道。
  “说话算数就好,雏鹰总有展翅翔天的那天,何况我的弟弟是一条龙,呵呵,我这是喜极而泣,这么久来没有你的消息,我是高兴。”
  “嗯,姐姐就像下凡尘的仙子还是那样的美丽如昔,我同样乐不可支。”
  王路赶快恭维递上。
  谢灵蕴抹去泪花,瞥了他一眼,好像在说,不要拍马屁了,回来就好。
  见王路美不胜收的傻笑着,恨铁不成钢地开口道:“当宗主开启护山大阵,我猜测,应该是你回山了,我能想到此点,黄焰如何猜不到,此人不仅智近若妖更是心智坚定,才能在天赋算不上绝顶的情况下成为了当今你们那一代整个西漠公认的前三之一。我怕他提前将你截获并把你抓住,到时候,我和你师兄还有陈雅儿就将变得极为被动,说不定会为了你而把万多年来梦幻宗的基业全都葬送。”
  谢灵蕴无不担忧并语重心长地说着。
  “姐姐真好,生怕我出现分毫意外,”王路见谢灵蕴收起了激怀的心绪郑重地对他描述着黄焰,颔首道,“黄焰的确非常棘手,方才我那一击不管多少人位于六星拱月刃覆盖的范围,都会被无差别绞杀,我自认为除了化神中期能全身而退外,余者全无幸免,可此人竟挺着受伤的代价也要把李杨和暴女守护,实力不是一般的强,如果我全力而为,我俩也只是旗鼓相当,绝不能置之于死地。”
  “我现在担心的,本次是我主动出其不意地进攻,由于凌乱而狂暴的杀劫,并不清楚他是如何抵御的,只知道他的应变与防御都超凡脱俗,若他用出《搬山覆海诀》的神通,携山镇海的宏大威势,我只能以攻对攻以杀止杀,胜负完全未知,此为其一。”
  “重要一点,我们定不能忽略他的身边还有个夜风此女,我的直觉告诉我,李杨和暴女的侥幸存活,和她有着脱不了的干系,以她淡然平静的气息与神色,她并没有比黄焰差多少,甚至可以说相差无几,此女同样不得不防。”
  王路说到此处,停了下来,遥望着天边一道红光如电穿行,不出四十息,就来到了身前。
  他兴奋道:“田师兄!”
  “好师弟!”
  一身红衣狂放中带着沉毅的田宜栋哈哈一笑,两人一个熊抱,好不开怀。
  田宜栋仔细打量着王路,红火目光洒出,王路蓦然感到微微灼热,并没做出任何掩饰。
  他明白这是田宜栋炎阳之体的一个小神通,具体功效应该带有一丝十大灵目“火眼金睛”的洞若观火,很是玄奥。
  片刻不到,田宜栋暗自点了点头,赞道:“小子不错哦,法力的厚重连化神初期顶峰土道强者都要弱你一线,神识更不用说,都快接近化神中期,难怪两百里开外就能把我感应,而最让我难以置信的还是你的肉身,就算当年八杀派的弃刀君都没有你强,以你的力道境界只比化神中期强而非弱。”
  “师弟啊,你到底是人是妖,你究竟是怎么修炼的,身体坚硬得一塌糊涂,难怪能把那根奇异的黑棒子轻松拿起。”
  “哈哈,不过这样很好,你愈强,你师姐就多了一分上进,她可是要保护你这个好弟弟的咯,如果都被你超过,如何护你安全。”
  “啊!”
  话音未落,就听田宜栋惨痛的一声大叫,原来谢灵蕴泛红着脸猝不及防地狠狠给了他一脚,立即把他踹飞到三十丈开外。
  而田宜栋不管是气急败坏委屈可怜的表情还是大吼发出“师弟救命,你姐要弑夫了”的狂吼立即让王路心里暖洋洋的又止不住喷笑而出。
  “哼,田宜栋你就不是个好东西,等回去看我如何收拾你,还有你,过来,不要学你师兄的花花肠子,一天到晚净说些话来气我,俗话说,白沙在涅,与之俱黑,要是你也像你师兄一样的无赖,我说不得要拿出家法,好好给你摆谈摆谈。”
  谢灵蕴一副傲娇大小姐的神态,让王路心里腹诽不已,师姐啊,我可没招你惹你,怎么好端端的就殃及池鱼了。
  不过,他可不敢不听话,呵呵,还要靠师姐的催促和枕边风才能把我的撑天棒给快速复原,这个大腿必须抱住且紧紧不放。
  他立马跳到谢灵蕴身边,立即和田宜栋如楚河汉界一样把界限划得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还有你,过来,我和弟弟正在谈论有关宗门生死存亡的大事,就知道插科打诨,不知上进。”
  田宜栋刚才还帅气逼人的风风火火立即被一盆冷水扑灭,如秋天打霜的茄子耷拉着脑袋,一步一摇走到了两人身前,生怕自己的母老虎再给自己一脚,离了两脚的距离。
  见两人规规矩矩地听自己安排,谢灵蕴洋洋得意地“嘻嘻”笑道:“对嘛,这才是我的好夫君,我的好弟弟。”
  接着,她神情一定,把之前和王路的谈话重复了一遍,田宜栋脑速飞转,陷入了深思。
  王路见此,终于明白了师兄不仅天赋一枝独秀,实力强横,更是睿智超卓,这么短时间就想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
  只听他沉着道:“师弟的回归与出手固然把黄焰一行打了个出其不意,可接下来他的反应会与我们之前所想截然不同。”
  “此话怎讲?”
  谢灵蕴秀眉微皱,问道。
  见王路点头同意自己的看法,他接着道:“经此一役,只要他不再出手,我们就拿他毫无办法,他最厉害的地方就是对任何事情都有一种坚韧不拔的绝强毅力,他会蛰伏沉寂,待到合适的机会就会如师弟先前般毫无征兆的杀我们个措手不及,我们两方的形式已发生逆转,之前他明我暗,如今我明他暗,像他冷毅果断如毒蛇般的对手极其可怕,因为,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他会在何时陡然发出致命一击。”
  “啊!”
  听完田宜栋犹如智珠在握的透析,谢灵蕴忍不住背脊发寒地震喝一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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