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之上_第525章 得到与失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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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魂果,传说中能够强行融合两个不同生灵灵魂的圣果。
  如果灵魂的本体为施法之人,那么另一个灵魂会一干二净地融化于施法者的灵魂,自此彻底消亡,再也没有属于自身的灵识,沦为施法者灵魂的养料。
  灵魂是天地间最高奥妙的事物之一,人族只不过为万族之林的其中一个种族、一种生灵罢了,三魂七魄这个概念只属于人族。
  人的灵魂由三魂七魄组成,但凡一魂一魄受损,那这个人就离死也就不远了,除非复原。
  可是,想要恢复是何等地难!
  除了罕见的十大奇花“天逸兰”外,其余的,收效甚微,甚至毫无一点用处。
  只不过,拥有异象天逸兰的泰轻雨被悲喜禅宗的花和尚吞噬,花和尚又被暴怒的王路以当时绝无仅有、毫无保留的撑天棒乱棒轰碎,灰飞烟灭。
  自此,世间再无天逸兰。
  掌柜在得知泰轻雨的异象为天逸兰、没有走出天云秘境后,唏嘘不断,后悔不已,他还想借着吞噬泰轻雨,看看是否能够修复己身。
  灵魂,并非人类独有。
  万族皆有。
  只是,它有强弱之分,高低之别。
  生灵一旦被灭去了灵魂,就算力道修炼到极为高深的境界,都会在时间的洪流中腐朽、凋零。
  它玄妙深奥、高深莫测,能够制衡、约束、弥补、修复、温养、精进它的东西相当罕见。
  由此足见,血魂果的罕有和珍惜。
  那么,问题来了,掌柜为什么对血魂果势在必得、非要不可呢?
  因为他身具两个灵魂,而血鬼面具也并非他所戴,而是那个灵魂已经逐渐霸占了他的五官,为他真实的面目。
  身为灵魂的本体之主,唯有血魂果才能把那个灵魂湮灭至无。
  在吸收了“它”的修仙所见、所知、所得、所感、所悟、所有......一切的一切后,他将一鸣惊人,成为世所罕见、唯我独尊这个时代、绝代风华的执牛耳者。
  难怪,王路见到他狰狞且越发可怕的血鬼面具,生出了一丝连自己都认为不可思议、根本不可能的正确错觉。
  这是掌柜,最大的秘密,也是他必须根除的顽疾。
  好在,他巧获赤色令牌,强得星海千岛图,此图传递给他的讯息很多很多。
  有关七彩宫的宝物多不胜数,但是,他关心且在意的只有“血魂果”,其他所有的一切,都已无关紧要。
  于是,他遍寻高手。
  欺骗下、获得那个灵魂的指引,找到了三花、顾洋、端木青、彩盈、萱宜仙子以及他自己认为的王路,合计六人。
  目的非常简单,有这六名高手以及另外六名持令牌者的存在,才能把秘境关闭的时间极大地拉长,最好是最长的半年之期。
  这些人并没有令他失望,至于他们的生死,则通通忽视。
  其实,最开始连他都不知道,想要进入真正的苦江,开启七彩宫需要四枚令牌。
  这是他没有料到,让他措手不及的。
  好在,这十二个人再次令他刮目相看,把他挽救于大厦将倾之际。
  特别是有点木讷却深藏不露的端木青,竟抢到了一枚关键令牌,让七彩宫完全现世。
  惊喜仍在继续,就在他一筹莫展、认为天要亡他之际,王路彩盈如神兵天降,完成了最后的一击:
  敲开大门,进入七彩。
  当大门开启,只有他明白,他们四人进入,纯粹找死罢了,除非一直待在江岸,否则,葬身苦江,死得不能再死。
  他们都没有一探七彩宫的机会,独有身具星海千岛图的他才有,并且是唯一的、独一无二的通行证。
  想到这里,面对进退有度、疾风暴雨向他永无止境攻击的四个人形傀儡,掌柜发出一腔极为吓人“嘿嘿嘿嘿嘿”的阴冷笑音。
  他的笑是如此地深入人心,直入灵魂。
  就像夜深人静你熟睡之际,一个披头散发留着血泪的人安静地直勾勾地凝视着深睡中的你,而你无知觉睁开眼、望见的那一刻......
  那一道惊惧如潮的悸动如斯和胆寒欲裂。
  他的笑,就连四个只知道执行命令的傀儡都忍不住有了一丝地发怵,步伐顿显凌乱。
  等的就是这一刻。
  四个傀儡联手,完全不惧任何元婴中期的强大者,甚至还要过之。
  自己再厉害,也无法和元婴中期的那些个老怪物相抗衡。
  “鬼舞、血刀!”
  掌柜知道机会一去不再,和它们纠缠了如此之久,自己的法力不足四成,再这样下去,非被它们生生耗死。
  他怒喝一声,刹那间,一把犹如吞噬了千百万人鲜血的红色怪刀破开虚空,闪烁间缩小数倍,被他紧握于手。
  与此同时,立身、跨步、出刀。
  下一刻,震撼的一幕到来:
  刹那间,仿佛见鬼了一样,足足四十九个修为相同的掌柜,做出了同样一致无二的:
  立身、跨步、出刀......
  一时间,血红、锋利无匹的刀罡如一个又一个的巨浪滚滚席卷,须臾间把四个正要极致防御的人形傀儡淹没。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四道身体碎裂的声音在这个密闭的空间清脆响起。
  人形傀儡躯体四分五裂,被大卸八块。
  满地残躯,不外如是。
  掌柜屏住呼吸,非常缓慢、一步一步地朝血魄树走去。
  此时,他的脚步是那样的轻,他的目光是那样的柔,他的心是那样的软。
  短短二十余丈距离,他却用了足足一炷香时间。
  当一个重要的东西在被真正拥有之前,无论是谁,都会变得谨慎和小心起来。
  因为,人皆有一种本能:
  渴望得到,更,害怕失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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