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之上_第二十九章 接任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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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路回到洞府,地风杏长势良好,经过半灵乳的一番浇灌,枝头竟然长出了两枚青涩的小杏子,这倒是意外之喜。
  他又拿出两瓶半灵乳交给木猿傀儡,吩咐傀儡每天滴上几滴。
  随后,拿出了那枚在九岳秘境中得到的玉简,玉简上面记录的是一门炼体的功法名为《夔牛踏天诀》,名字倒是霸气无双,就是不知道修炼后的的效果如何。
  夔牛是修仙界中的十大凶兽之一,媲美十大真灵。据说只有一足,能控雷,掌风雨,吼声破太虚、直达阴冥二界,一跃能登九重天,具有毁天灭地之能。
  不过炼体的条件却极为苛刻,必须找到一枚至少金丹期具有夔牛血脉妖兽的妖丹,根据功法要求炼制出夔牛血丹,从而激发全身的血脉之力,洗髓伐毛后,才算为炼体打下基础。
  修仙界何其之大也无奇不有,不过想要寻找身具夔牛血脉的妖兽却是可遇而不可求。
  王路收起了功法,看来只有等以后机缘到了才能去尝试修炼。
  因为他筑基失败,堂主白逸凡推荐他去任务阁接一个任务,赚取功绩点的同时也好磨炼心智,当年的他就是接了个任务,才顺利筑基成功。
  王路临走的时候,白逸凡给了他一枚中品筑基丹,说是担心时机到了,却没有筑基丹,白白错过了机缘。
  梦幻宗对于宗门的每个派系都相当优待,比如符堂,每五年会被分配两枚筑基丹,每十二年会有一枚归元丹。
  谢灵韵听到他出门历练,从储物袋中一股脑的掏出各种丹药和各类符篆不由分手的塞给王路,还从她道侣那里讨要了一件极品防御法器,又给他灌输了一些什么修仙界险恶之类的事情,让他必须时刻提防周围的人和物,就像一个姐姐,千叮咛万嘱咐。
  王路郑重的对白逸凡和谢灵韵道了声谢,便离开了符堂。
  他依照梦幻宗的地图,加了一张风行符,花了足足三个多时辰才来到了任务阁。
  梦幻宗是禁空的,不过宗门规定,凡核心弟子、门内长老或者修为突破了金丹期的宗门修士都可以享受飞行的待遇。
  王路没有利用飞行法器赶路,他并不是一个张扬之人。
  任务阁坐落在一片山岭之间,王路走上石阶,来到一座绿色莹石广场,一座硕大的阁楼掩映在群山之间,王路越过广场,来到阁楼前,楼前牌匾上龙飞凤舞书写着“任务阁”三个大字。
  阁楼分为上中下三层,下层为练气期和筑基期任务榜,中层为筑基期和金丹期任务榜,上层为金丹期及元婴期任务榜。
  梦幻宗推行功绩点制度,只要你积攒的功绩点够多,不要说筑基丹连突破元婴期的破婴丹都可以换取。
  任务大厅中以练气期修士居多,王路看了一下任务榜,任务榜类似于一块屏幕,是利用阵法的加持,让宗门的任务显现在上面,如果个人需要发布任务,则可以到任务阁中去登记,可以用功绩点、灵石、灵材作为报酬。
  任务榜上发布着各式各样的任务,看得王路眼花缭乱。
  比如:收购寻宝鼠幼兽一只,一百功绩点。
  寻百年七夜花第一朵,两百功绩点。
  驻守虚夜国紫铜矿一年,五十功绩点。
  镇守铁衣国三年,一百功绩点。
  收购龙须兽妖血一瓶,二百功绩点。
  ......
  就连炼器堂都发布了一个让人啼笑皆非的任务,凡是只要能给炼器堂带回一名天灵根弟子的,极品古宝随挑三件或者功绩五十万点。
  王路遍寻任务榜,终于找到一个自己比较感兴趣的任务。
  一个附属宗门的小型修仙家族治下的一个城池,发生了童男童女集体失踪的悬案,需要宗门派遣练气后期高手协助追查,时间不定,凡能破解此案者,奖励三百功绩点。
  王路用身份令牌收取了这个任务,给白逸凡传递消息后,便离开了任务阁。
  他走出宗门范围,便放出了紫色葫芦,一路向六毗山飞去,他心中始终割舍不下的一件事情,他需要去完成。
  经过半个月的不停飞行,王路终于又回到了六毗山,回到了凹山别院。
  当初的誓言,还历历在目,不过今日不同往时,他已经是梦幻宗的核心弟子,他有权利把整个凹山别院归化为只属于他自己的财产。
  他利用核心弟子的令牌,直接把凹山别院化在了自己的名下。
  王路来到洞府的最右侧的那个石室,把祖师的牌位一一放回去,又把师父邱华仁的牌位放上去,他点燃三柱清香,对着牌位三叩九拜。
  他拿出师父的紫色葫芦,这是邱华仁生前所用的飞行法器。
  他把紫色葫芦放在了邱华仁的牌位旁说道:“师父,从今以后,凹山别院就是我们六符门的别院了,这个紫色葫芦会一直陪伴着您的,徒儿自会好好修炼,争取早日筑基成功。师父,我走了,等我筑基后,再来看您和各位祖师,到那时,我再与您把酒言欢,不醉不归。”
  王路拿出一瓶灵酒,一饮而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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